這震動的的方式,剛好與自己錘藥的勁道相反,以至于錘藥功的效果大打折扣,那只手臂便沒有碎裂。
他挑起一塊碎磚,磚在半空,被徐河一腳踢了出去,咻地一聲,那胳膊被碎磚砸成了肉泥。
看著那手臂,被斬斷了手臂的男人冷笑著,絲毫不為自己的手臂心疼,他說道:“沈煉,你斬斷我的手臂又如何,哪怕我只剩一顆頭,我也不會死?!?p> 他看著徐河,似乎看出了徐河心臟的古怪,他大笑道:
“你是不是在奇怪,為什么我的胳膊,和那只手臂,都沒有任何的破碎?那是我們特意為你的的拳法做的準備,只要你沒能力把我們打成碎片,那我們就死不了!”
“哈哈哈,沈煉,你也不過如此啊!”
徐河也笑了。
如果把他們斬斷殺不了他們的話,那就只能打成碎片。
如果一團藥揉不開,那只能說明,錘藥時用的力氣太小了!
只要力量夠大,那就沒有揉不了的藥團!
對于有些價值較高,及其難揉,筋性很足的藥團,想要揉成,做法很簡單,那就是加力。
這世界,還沒有他徐河揉不了的藥團!
兩人的目光中,徐河居然收刀歸鞘。擺起了拳式。
既然把他們砍成一段一段滅殺不了他們,那就用拳頭,全部打成碎渣。
自從錘藥拳與徐家七式刀融合,他的拳法也變得和以前很不一樣,似是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
錘藥七式刀已經快要踏入四境的階段,自己對錘藥拳的感悟,遠超從前。
當他擺好架勢,整個人的站姿,手臂的幅度,開始展現(xiàn)出一種拳韻。
是一種在這個世界還從未見過的拳韻。
就好像,太極拳天生看著十分柔美,八極拳的架勢剛擺出來,就有種剛勁有力的架勢。詠春拳的站姿,也有種女人嬌小的味道。
那是自創(chuàng)拳者開始,就留下的那一種拳韻,一種來自于武術特殊的美感。
現(xiàn)如今,錘藥拳,也有它特有的拳韻。
此刻,它就像是絲絲探著信子的三角形頭顱的毒蛇,隨時隨地,只要出拳,便要將最恐怖的毒素注入目標的身體,將對方體內的一切撕碎,融化。
轟!
徐河將自己的肉體力量爆發(fā)到極致,他的后腳,猛地一瞪,地面都在發(fā)顫,宛若爆炸。
他的身形,無比迅速。
哪怕吸收了大量尸體的力量,兩個男人還是忍不住產生了恐懼的情緒。
他們連忙將真氣,以及那股詭異力量催動到極致,當徐河的拳頭,正逐漸接近其中一人的胸口時。
他也將自己的全部力量集中到了胸口。
在那一瞬間,他周身肢體的皮膚都恢復成了正常的顏色,唯有他的胸口,化作那最深刻的黑色,堅固無比。
可下一秒,那拳頭到了。
轟?。。。?p> 當拳頭碰到了胸口,那震撼的聲音宛若驚雷。
肌肉引來的巨大氣盡爆炸,將本就搖搖欲墜的寺廟,炸的垮塌,無數(shù)瓦片如天女散花,炸得四處飛散,粗大的梁柱轟然斷裂飛出,撞到磚墻上,將磚墻都撞的垮塌。
一拳之后,只剩下殘垣斷壁。
再一看二人。
徐河上半身的衣物,和一條腿的褲子,已經炸成碎片。
他光著上身,那完美的肌肉在那穿透了塵埃的光線下,顯現(xiàn)出一條條精致的線條和微微彎曲的弧度。
反觀那男人,他表情驚恐,痛苦無比。
他的胸口,前后貫穿,破開了一個大洞,那黑色的物質,炸的后面的地面和殘破的石磚墻上全部都是。
徐河的拳頭,停在了他的胸口前。
緊接著,男人剩余的身體表面,開始顯現(xiàn)出一道道血紅的裂縫,這裂縫越來越密集。
直道,他徹底化作一灘爛肉,均勻攤在地上。再也看不出先前是個人的樣子。
剩下那個斷臂男,只覺得全身的毛孔如針扎一般發(fā)麻,一股如同西方蓋雪高峰一般的冷意擴散到他的全身,劇烈的恐懼充斥了他的內心。
他甚至忘記了呼吸。
逃!
他必須逃!
這個沈煉,遠比他們想象中的恐怖!
他還沒感受到那股真氣,可光憑這肉體力量,已經讓他無比膽寒。
可徐河,還怎么能讓這人逃走?
對方剛一轉身,徐河步伐飛快,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后。
男人在這緊急之中,還是盡全力防御,他把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了后背。
可那又有什么用?
與其說是聊勝于無,更像是真正的無用之功。
轟!
這一拳,比方才的那一拳,還要恐怖。
一股力量進入男人的體內,他的身體,就像沖過了氣的氣球,瞬間炸裂。
爆炸的方式,如同徐河前世洗澡的花灑,自徐河的拳頭開始,前面,都是炸碎后又向前飛射的殘骸。
“好功夫!”
一道聲音傳來。
徐河回過頭去。
那位道長,已經消失不見。
逃了?
草!
真逃了!
徐河猛地一躍,卻看見一道身影,在山間宛若瘋跑的黑色兔子,向遠方逃去。
寺廟里,在道長剛坐的地方,還有一張黑色的嘴在不停說道:“好功夫!”
“好功夫!”
“好功夫!”
徐河一直關注著后方的動靜,以卻被這個人騙了。
他一直能聽到細微的念經聲,可沒想到,居然是這張詭異的嘴在念經!
念完了,還夸他好功夫!
徐河本來打算逐個擊破,如果道長不出手,那就等他殺了三人以后再說,可沒想到,這人居然見勢不妙,就在想辦法逃跑。
不能讓他跑了!
徐河憑借觀察能力,確認了一下周遭確實沒有其他的什么后手,于是便施展輕功,手中一顆石子丟了出去,割斷了寺廟后院,一位夫子身上的繩子,有他在,大概會幫其他的孩子松綁的。
徐河的輕功,無比迅速,他的腳,踩踏在樹梢上,樹葉上,一切景物都在飛速倒退。
可對方逃命的本領,也是不弱,他不停地在手里捏碎著什么,速度越來越快,而且路線也越來越偏,專喜歡那些巖縫,崎嶇的地方逃竄,某種程度上,確實增加了徐河追擊的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