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劫難
付子川等人那晚告別了謝府,次日便動身返回玄云派。一路上,一行人誰也不說話,各懷心事。
到了東門。
“咦?這外面的侍衛(wèi)都去哪了?”戚水疑問道。
“不好,戚掌門有危險?!备蹲哟ò档溃泵Τ频钆苋?,一行人滿頭霧水,也跟著跑了進去。
還未到玄云殿,付子川等人便被一群青衣弟子手執(zhí)劍柄攔住了。
“你們在干什么?!我是你們的大師兄呀!”付子川發(fā)火道。
眾弟子聽后,個個都噤若寒蟬,但仍繼續(xù)抵著。
“可是發(fā)生了什么事?”黎長蘇急切問道。
眾弟子仍閉口不言。
“我爹爹呢?他怎么不出來管管你們?!”戚水叫道。
眾弟子欲言又止。
“好吧,那只能來硬的了,抱歉了各位?!备蹲哟ㄕf罷,使出“漫山散”的招式,“刷刷”幾聲,眾弟子便倒地不起。
“走!”付子川帶頭跑向玄云殿。
玄云殿里,只見百戈穿著紫衣布袍,坐在掌門之位,瞇著眼,笑嘻嘻地望著付子川等人,奸笑道:“喲,你們回來了。”
“你怎么在這?戚掌門呢?”付子川厲聲問道。
“沒規(guī)矩,論輩分,我既是你的前師父,又是你的師叔?!卑俑昴碇?,搖頭晃腦道。
“百戈,我爹爹呢?你把我爹爹弄哪去了?”
百戈坐起身來,撫摸著撫塵,慢悠悠道:“你爹爹當然是待在他該待的地方,現(xiàn)在我可是掌門!”
“你!”
“就憑你,休想!”黎長蘇拔出佩劍,向百戈刺去。
“還不拿下!”百戈一聲令下,兩旁突然竄出幾個棕灰色道袍弟子手執(zhí)荊棘鞭,向黎長蘇掄去。黎長蘇揮劍應招,寡不敵眾,身上還是被鞭子掄出幾道血痕。付子川見狀,搶下黎長蘇,摩拳擦掌使出“渾輪功”,與那幾個弟子打斗。
黎長蘇怕付子川斗不過,抿去嘴邊的血,又上前應戰(zhàn)。付子川叫道:“長蘇,還記得以前砍藤蔓嗎?”
“記得。”
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于是黎長蘇和付子川聯(lián)手敗了幾個弟子。
付子川沖向百戈,百戈哪里是付子川的對手,分分鐘被他擒拿?!澳憷蠈嵔淮?,戚掌門現(xiàn)在在哪兒?”
“饒,饒命,戚掌門在,在冷牢?!卑俑旯笆智箴埖?。
“走?!?p> 冷牢。
戚掌門暈倒在地,手腳被鐵鏈拷著,付子川進去連忙扶起,心中驚道:“只是幾日不見,白頭激增,面容也如此憔悴枯黃?!逼菟谝慌云怀陕暎骸暗?,你醒醒。”
付子川一摸戚掌門脈搏,丹田無力,急火攻心,元氣大傷。道:“不能再待到這兒,走,需抬到屋內(nèi)靜養(yǎng)?!备蹲哟ò哑菡崎T安置好,戚水含淚在旁喂了藥,擦拭了臉。
一盞茶過后,戚掌門緩緩醒過來,望著戚水等人,老淚縱橫道:“你們可算是回來了,我的水兒,我以為差點見不到你了。”
“爹,嗚嗚嗚……”
“戚掌門,這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付子川問道。
“唉,你們下山不到一日,百戈那小子便投靠了西山鬼星派,說要搶了我的掌門之位,還要讓整個玄云派歸鬼星派所有。我怎能讓他胡作非為,于是與他打斗一番,可誰知這小子在我飯菜下了迷魂散,又聯(lián)合鬼星派弟子在背后偷襲我,我敵不過,被他押入冷牢了。”
“什么?!這個天殺的百戈,真是個盜賊!”戚水怒道。
“師父,我已將那百戈捆了,扔進冷牢里,他現(xiàn)在還沒辦法再動您,只是眼下關(guān)鍵是怎樣說服鬼星派,化干戈為玉帛。師父,你先歇息,戚水師妹,你好好照顧師父,我去想辦法?!?p> “嗯。去吧?!?p> 黎長蘇房里。
付子川敲門而進,手里捧著一瓶止傷藥,關(guān)切道:“長蘇,你剛受傷了,這個‘玉凝粉’很管用的?!北氵f給了小葉。
“謝了,你快去忙你的吧?!崩栝L蘇點頭感謝。
“嗯?!备蹲哟ㄩ_了門,又瞧了黎長蘇一眼,便走了。
小葉掂了掂“玉凝粉”,笑道:“姐姐,付師兄還是很關(guān)心你的。”
“說什么風涼話,現(xiàn)在玄云派有難,誰都不能有什么閃失的。趕快幫我上藥。”黎長蘇急忙回應道。
“好,來?!?p> 卯時,有看守弟子來報:“大師兄,不好了,那百戈不見!”
“不見了?怎么會?”付子川暗道,“不好,他要把鬼星派引來。”
“眾弟子聽我口令,東南西北四扇門,務(wù)必守住?!?p> “是?!?p> 不到二刻,鬼星派大弟子閻良帶人來攻玄云派。奈何鬼星派煞氣太重,東南西北四扇門的弟子根本攔不住,紛紛倒地。閻良等人硬闖進玄云殿,付子川和黎長蘇聯(lián)手也不是他們的對手,雙雙背負重傷。
“你們玄云派就認輸吧?!遍惲急е怄倚Φ馈?p> “對,認輸吧?!蹦前俑陱纳砗蟾Z出來附和道。
“不可能!只要我付子川在這一日,我玄云派就不會認輸?!?p> 眾人只見付子川緩緩站起身來,從袖里摸出一支簫,對著黎長蘇說道:“長蘇,捂住耳朵?!?p> “嗯。”
付子川閉眼吹簫,那簫聲起初微弱,如同嬌滴滴姑娘竊竊私語般。
“這小子再搞什么名堂,喂!別耽誤我時間?!遍惲己暗?。
剎那間,那簫聲如雷突落,威力甚猛,殿上的人只覺得頭昏腦漲,耳根轟鳴。付子川氣沉丹田,使出內(nèi)力吹簫,那簫聲越來越猛,如千萬只野獸嘶吼,如百萬天兵天將揮動兵器,在空中爭斗交戈之聲。眾人只覺五臟六腑已亂作一團,有的七竅流血,倒地身亡。那閻良終是修為有成,也免不了暴吐鮮血,鼻耳出血。
“別吹了,我認輸!”閻良躺在地上求道。
付子川聽罷,便收了簫,冷聲道:“嘯天一現(xiàn),誰敢不從。就此停戰(zhàn)吧?!?p> “我們鬼星派這就離開,從此井水不犯河水。至于這個家伙,你們派自己處理吧?!遍惲及寻俑暌荒_踢開,帶著剩余的人離開了。
百戈聽了那嘯天簫,早已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了,指著黎長蘇,顫抖地問道:“她,她為何沒事?”
付子川和黎長蘇相視一笑。
原來是那日付子川送完“玉凝粉”,又到戌時把黎長蘇叫了出來,遞給她一顆“定風丸”,道:“明日我們敵不過時,我就把嘯天簫拿出來,我在那藏寶閣里找到這個,吞下可以抵御嘯天簫的威力。百戈這家伙肯定會偷偷逃出去的,不管他,今晚好好睡一覺,明日等著他帶人來?!?p> “你,付子川!只是過了兩年,為啥武功如此猛增?”百戈疑惑問道。
“那還得謝謝你整日讓我掃落葉,擦地,打掃屋子呢。噢,還有,是你自不量力!”付子川指著道。
“你……噗……”百戈聽罷,怒不可遏,七竅噴血而亡。
“好了,門戶也清理了。眾弟子治傷得治傷,打掃得打掃,各職其位。”付子川高聲吩咐道。
“是,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