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段家也太不要臉了吧!你來給我奶奶上柱香,我歡迎你!你要鬧事,我只好叫報警了!”
我拿出手機,撥打了110,電話接通了:
“你好,我們家有人私闖民宅,聚眾斗毆,你們來一趟!”
“請問,你在嗎?能說清楚地址嗎?喂!喂!”
“王靈靈!你等著!你等著!我們段家的孩子我會討回來的!”
那婆子一看我來真的,也不敢上前,退出了我奶的院子。
奶,你看你都造了什么孽?你去世了還不得安穩(wěn)?
第二天燒紙的日子,來的人很多,我二叔的同事,我三叔廠里的工人,我二媽的娘家人。
最后,我看到了我的堂舅舅和姨們,大概是我外婆求著他們來給我壯膽的吧!
我的十個舅舅,十個姨,車子挨個停滿了坡下的打麥場上。
我有錢的三姑父也來了,后面跟著的車上裝滿了米面油,蔬菜,水果,酒肉,我們王家的喪禮辦的空前的盛大。
殺羊,宰豬不在話下,我有個明智的外婆實屬我這生不幸中的大幸。
我二叔趁機會結交我那些有錢有勢的舅舅們,我爸埋怨著廚房里婆娘們把油當水用,我三叔跪在靈前不停的續(xù)香火。
這一日忙得腳打后腦勺,又是念經,又是吹打著接吊唁的人,大事或者是出錢的事,執(zhí)事都來找我。
好不容易到了半夜,吃了夜宵,我想休息一會,想著在我爸那邊貓一會兒,可不見了我姐的面。
我姐孩子不足百天,長輩們都說對孩子不好,讓我姐在這邊院子休息,可這半夜她能去哪里?
是不是去看我奶入殮了,也不妄我奶疼她一場。
孩子睡得特別的香,我就躺在孩子身旁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嗩吶聲響起,我知道,這是起靈了,我姐還沒有回來,孩子不能丟下不管。
送葬的隊伍走遠了,我姐怎么還不回來?難道是一起送葬了?有這個可能。
孩子醒了,我給換了尿片,又手忙腳亂的沖了奶粉,小家伙吃的十分香甜。
她吃完一瓶后,又呼呼大睡,我也跟著睡著了。
等我睡醒后,天已經亮了小丫頭已經醒來了,不停的嗦著手指頭,聽著十分起勁。
我一看,孩子拉了屎,已經涼了,哎!看孩子也不容易。
換了尿片,喂了奶粉,我抱著小丫頭看看我姐回來了嗎?
散伙酒已經吃的差不多了,還沒見我姐的蹤影。
“爸!我姐呢?”
“不是看娃呢嗎?!”
“沒有??!我昨天晚上看了一晚上娃,我以為我姐去看我奶下葬了?!?p> “我真沒看見,你去問問你二媽!”
我荒了,有點不對勁,我問過了家里的所有人,都沒人見過我姐。
我給她打電話沒人接,我只好又去屋子里找了一圈。
她的包還在,我打開來,手機,錢包都在,唯有身份證不見了,翻到底有一張紙條:
“王二丫,我這輩子對你不起,我要逃離這個地方,再待下去我能瘋了。拜托你照顧好孩子,不要讓段家人把她帶走,王靈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