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煥,你換好了沒?”凌琛就在這時走了進(jìn)來。雖說是去參加壽辰,但凌琛卻沒有穿在這宮里常穿的深褐色的袍子,而是穿了件紫袍。
“好了。”
凌琛在看到江煥身上的那件藍(lán)色錦袍時不由得微微愣住了。坦白的說,江煥穿這身是極好看的,只是那面具。
“主上?”江煥見凌琛發(fā)癡的模樣不由得試探的叫了句?!鞍??”凌琛被江煥這么一叫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看向江煥。江煥見到凌琛這幅模樣笑了出來,他沒想到這凌琛貴為越王竟有這幅可愛的一面。
“主上,我們走吧?!苯瓱ū镏ρ缘?。
“嗯?!绷梃↑c(diǎn)了點(diǎn)頭,跟著江煥一起走了出去。而殘陽已隨侍的身份跟了過去,落楓居里只剩下了一個千影。
太傅府
那杜光此刻正在門口和那些來迎接那些參與壽宴的人,在看到一個人時猛然一愣,那句“主?!本鸵摽诙?。但卻被凌琛一個眼神停了下來,他今個是微服,可不希望暴露自己的身份。雖說不暴露是不可能的,畢竟杜光母親壽宴,他肯定請了朝廷里的人,而那些人恰好是知道他這位越王的。凌琛會過來一部分原因是為了看杜光會不會借此對付江煥,另一部分是覺得巴結(jié)他的人肯定不止朝里的。或許還有商人那些?而杜光的性子是斷然不會去請和他相反黨的,今日來的必定是和他走得近之人。想到此,凌琛微微瞇了瞇眼。
“朱員外您來了?!?p> 那杜光雖不知這凌琛在想什么,但他也不是個傻得。從那凌琛的表情便看得出他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身份,只得擠出一出笑臉來。
“嗯?!绷梃≈皇屈c(diǎn)了點(diǎn)頭,連看都沒看杜光一眼,兩人就這么并肩走進(jìn)了里頭。
太傅家老夫人壽辰,朝廷上的大多數(shù)官員都過來慶賀。在他們看見凌琛時差點(diǎn)被他嚇出病來。本能的就想去跪,可在看到江煥后頭跟著的殘陽臉色時便打起了退堂鼓。凌琛這幅打扮顯然是不希望被無關(guān)人猜到自己的身份,若他們將凌琛身份揭開,第一個麻煩的就是自個。畢竟凌琛雖未親政,朝中大權(quán)由三公把持,可他終是這越國的王啊。
“二位公子請上座?!边@太傅府又不是尚書府,其中那些個丫鬟婆子們都是未曾見過他們。只是將二人當(dāng)做那個官員家的小少爺看待。
不久之后,一個頭戴紅寶石簪,身穿錦衣的老太太走了過來。其他大臣紛紛走向前,向那老太太獻(xiàn)媚。而江煥二人就和看熱鬧一般的坐在那里并沒有上前對那老太太獻(xiàn)媚。那老太太微不可覺的皺了皺眉,但轉(zhuǎn)瞬即逝。
“果真是個老狐貍。”江煥的觀察能力很好,旁人未看清,他卻看了個通透,不由得冷哼一聲。
那老夫人許是看到了江煥二人不似其他人一般趕著獻(xiàn)媚便走到了這來。
“不知二位公子如何稱呼?”那老夫人雖聽自己兒子說過這凌琛是少年帝王,可她畢竟沒有入過宮,自然猜不到眼前人便是越王。
“在下姓朱,單名個允。是個商人”凌琛隨意遍了個名字出來,特意說了自己是個商人的話。那老夫人不疑有他,點(diǎn)了點(diǎn)頭算是問好。
“在下江煥?!苯瓱▽⒆约旱男彰f了出來,那夫人在聽到江煥自報(bào)家門時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弧度。
是他啊,那個總是靠著下作手段上位的毛孩子。那老夫人早就聽自己兒子說過這家伙巧舌如簧難對付的很,如今看來不過如此。
“原來是江大人,失敬失敬。江大人小小年紀(jì)就坐上了大夫的位置,才華定是萬分出眾,阿靜,還不過來見過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