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吉祥!”
張永的話,讓劉子汐挑了挑眉,“原來,張公公覺得本宮的處境,竟是吉祥?”
“……”
張永苦笑,他真不知道該回應(yīng)什么才好。
畢竟前朝的事,他只是有耳聞,但具體是怎么一回事,他也并不清楚?,F(xiàn)在被錢寧苦求著他來上陽宮一趟,天曉得他也是冒著被人盯死的危險,才來這一遭的。
結(jié)果,宸妃娘娘還這樣擠兌自己,他才是吃力不討好的那個啊!
劉子汐轉(zhuǎn)移了視線,紅唇微啟,“張公公,請您幫我打聽一下,前朝發(fā)生了什么事,我祖父為何會被革職罷官。他被發(fā)配涼州,那我父親呢?是否也一起被攆出京城?”
“這……”
張永有些為難,這前朝的事,他真不好過問。
可是宸妃娘娘卻如此鄭重,自降身份,請求自己幫忙。
劉子汐則是走到一旁,將準(zhǔn)備好的一沓銀票遞到了他的面前,“打聽消息的費用,就從這里出,我備了一萬兩銀票。”
一萬兩!
張永聞言,瞪大雙眼!
宸妃娘娘出手好大方,一萬兩就為了打聽這些消息。
想到自己主子吩咐,讓自己要多多照拂宸妃,張永咬了咬唇,然后重重的點頭,“娘娘,您等奴才消息。一萬兩真用不著這樣多,只需三千兩,奴才這就去探聽一下。”
說完,他便抽了三張銀票,轉(zhuǎn)身離開了正殿。
張永前腳離開后,錢寧后腳就進(jìn)來了,他巴巴的看著劉子汐,“娘娘,您還有何吩咐,奴才替您去辦!”
“錢寧,你也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p> 劉子汐搖了搖頭,示意他退下。
錢寧點了點頭,“是,奴才就在外面,娘娘好好歇息?!?p> 室內(nèi),寂靜無比。
而紫畫這丫頭,自去見羅晉公公,至今未歸。
劉子汐還是有些擔(dān)心,左等右等,還是未等到紫畫的歸來。
天近黃昏,依舊不見人回來。
劉子汐握了握拳頭,松了松手,走到了殿門口,招呼著人,“錢寧,你去宮外看看,紫畫回來沒有?!?p> “是,奴才這就去看看!”
錢寧頷首,趕緊小跑著出門去。
另外一旁的紫蘇聽到了劉子汐的吩咐后,上前輕聲勸道:“娘娘,晚膳已經(jīng)送來了,您一整天未曾進(jìn)食,不如先吃點東西可好?”
“不急,再等等。”
劉子汐現(xiàn)在哪有胃口,祖父的消息張永沒有給她帶回來,紫畫去見羅晉公公也未歸來,她怎么可能吃得下去?
這個時候的她,就算拿山珍海味擱在她的面前,她也是吃不下。
就在這個時候,錢寧驚慌失措的跑了進(jìn)來,臉色蒼白,“快來人??!”
紫蘇見狀,連忙走了過去,“怎么了?”
“紫畫她……”
錢寧欲言又止,他真不相信,剛剛被人扔在上陽宮大門口的血人,竟然是紫畫!
“說話??!你支支吾吾做什么?”
紫蘇焦急的瞪了他一眼,他這是怎么回事?
錢寧看向劉子汐,硬著頭皮說道:“紫畫回來了,可她受傷了。”
“什么?!”
劉子汐面色大變,“她受傷了?她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