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這邊。”御嶼和布魯斯向著一處通往邊緣的走廊走去,穿過了幾扇門后,一處不高的門出現(xiàn)在兩個人眼前。布魯斯推開這扇門,里面有著各樣的布娃娃,布魯斯和御嶼合上了門,這座偏殿里沒有發(fā)現(xiàn)一只老鼠的存在。
“看出他們想要干什么了嗎?”布魯斯看著御嶼,淡光已經褪去了。隨意踢開腳邊的一個布娃娃,這個房間有些小,那扇不高的門需要彎下腰才能進來,里面倒是別有洞天。門里還有著門,似乎還可以通往更深處。這房間像一個孩子的樂園,填充得很滿的房間給人一種安全感。
“等等?!庇鶐Z坐在了一張小椅子上,一本古書出現(xiàn)在他的手里。布魯斯看著專注的御嶼沒有打擾,御嶼打開的這本書上,記錄著天空古字,一個個古怪的圖形附錄在這本書上。御嶼在回憶著,這本書中記錄著許多有關祭祀與召喚的事項,剛剛見到的那祭壇讓他有著一種莫名的熟悉。
“找到了?!庇鶐Z停在了一頁上,上面格局的布置和那局面上的布置一樣,可惜這兩者要祭祀的東西可不相同。規(guī)格和物品之上也完全掛不上邊。
“枯骨復靈之陣?”布魯斯看著這幾個字不自覺地便說出了口,御嶼對于布魯斯能夠看明白這些字并不驚訝,認出與讀出這些文字又是另一回事。像這種能夠記載天空古字的書籍極其稀有,能夠控制住這些古字不消散的材料在這個世界上可是少見的。
“嗯,一種將死者軀骸以怨念賦予靈魂的陣法,復活之后便會成為一具極具破壞性的怨念魔骸。需要將死者最為看重的四個人在東南西北四個角活祭,在他的周身匯聚其深愛之物,將這些東西摧毀以通冥石為引將這些人與物的氣匯聚到骸骨之上,每一具怨念魔骸的出現(xiàn)都代表著一陣血雨腥風?!庇鶐Z將這些記載在書中的話說給了布魯斯。
“布魯斯我們要阻止它。”御嶼盯著布魯斯的眼睛。
“嗯?!辈剪斔怪刂氐攸c了一下頭。
“他們想要通過這來復活那血色石像鬼……我們不能讓那怪物出現(xiàn),若是這石像鬼加持了這改造的枯骨復靈之陣后果不堪設想?!?p> “這枯骨復靈之陣不是需要活祭嗎?”布魯斯有些疑惑地向著御嶼問道。
“嗯,可是那個人的眼神太可怕了,那樣的人我只見過兩個……如果他是一名巔峰造極的雕刻家的話,活祭是否有活物就不再重要了?!?p> “眼神?”布魯斯倒是沒有覺得那眼神有多可怕,布魯斯這樣覺得也許是因為他在那神殿里見過了那八根石柱上八大神獸的眼神,也可能是被那一百零八階的臺階強大的守護獸那樣的沖擊給開闊,也許是從絕的眼睛里看見過這個世界,那種舉世無敵的感覺,還有著那黑龍和他長達七天的凝視——寂靜的空間里無聲的對望。
“當那些雕刻啟動的時候,死的石頭與真的事物不會再有什么區(qū)分,無法分辨真?zhèn)?,用石雕來活祭也只有著站在巔峰的雕刻家才可以做到,也只有這樣才能讓這石像鬼受到枯骨復靈之陣的喚醒。沒有想到在永夜軍團里居然會有著這樣一位奇人……若是他不站在永夜軍團與圣空十字軍任何一方,想來會受到兩邊的供奉。”
布魯斯聽著御嶼說著,雖說他們兩個人需要去阻止,但如何在這樣一位存在之下阻止這場祭祀?他在想,一時倒是忘了還要去救羅拉,雖說對于羅拉不公。這是一件沒有選擇的事,也許是布魯斯沒有想起,也許是潛意識地去遺忘。這就是天空世界的殘酷,需要抉擇的事有很多,這樣可能很殘酷,可是……也只能怪這天公不作美,人的負擔太沉重。若是羅洛在可能第一時間想的是找一艘飛空艇前往月之池,但他們都不是羅洛……
一陣清脆的噠噠聲漸漸走進,御嶼合上了書,警惕地盯著那門外,天空秘語再次唱響,兩個人的身子被淡光掩去。噠噠聲越來越近,門上傳來被推開的吱呀聲。
近了,這扇紅色的杉木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長裙的女人走了進來,如果忽視她是一只老鼠的話,雪白的毛發(fā)和短短的胡須、嘟嘟的臉看來還是十分的可愛的,纖瘦的身子看著更像是一位妙美的姑娘。
一進門,那本該放在椅子上的娃娃讓她本是開心的笑臉凝固了。臟了!地上有鞋??!有人來過了!
粉嫩的手緊捏著,身子氣得發(fā)抖,她四處打量著,想要揪出那闖入人的足跡,鼻子抽氣著。她的目光盯著地上的微小印記,細小的痕跡可沒有逃過她的眼睛,仔細地跟著地毯的微弱變化,天空秘語可以將他們的身上的塵土和氣味、移動的聲音都包裹住可是這地毯上的微弱變化沒有被撫平除非刻意地將地面虛化,否則就會產生些許的變化,可是要想發(fā)現(xiàn)地面上的一點點變化不沉下心來根本無法發(fā)現(xiàn)的。周圍的空氣里有著人的氣息,汗味殘留在空氣里,那些人來干什么?白公主生氣地想著。
地毯上微弱的變化一直延續(xù)到墻邊,白公主停在這面白潔的墻前,地毯上的痕跡就是從這里開始消失的,白公主心里疑惑,沒有了,痕跡在這里就消失了……怎么回事?難道她找錯了嗎?又細細地打量著地毯,沒有錯啊,地毯上的痕跡就指向著這里。
她找得沒有錯,布魯斯和御嶼兩個人正在墻的另一邊,兩個人和白公主只有著一墻之隔,四只眼睛看著疑惑的白公主。白公主的黑紅色的松糕鞋生氣地在地板上跺著。
她要和哥哥們說,那些人真的是太過分了,白公主生氣地從那個門出去了,看著白公主從身邊走過,御嶼和布魯斯又退入了這個房間,不過沒有停留在這個房間里而是向著更里面的房間走去,這里的房間一個套著一個一直向里,有著十來個小房間,每一個房間都不一樣,有的房間里滿是糖果,有的房間里滿是精致的衣物與服飾,有一面大鏡子掛在墻的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