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忽然自己開了,而正在思考該怎樣從黑山的魔爪中逃脫的胭脂根本沒有注意到。
“小雪!”直到不知從何處傳來喚她的名字的聲音,極輕,若不仔細(xì)聽,根本就聽不見!
起先以為是聽錯(cuò)了,她不甚在意,直到又一聲“小雪”傳來,胭脂才聽清真的有人在叫她。
這熟悉的聲音分明就是溫子然的?!笆亲尤粏幔俊彼淮_定的問了一聲。
“是我,溫子然!”
得到確定,胭脂很欣喜。
“真的是你!你怎么又回來了,而且我為什么看不見你,只能聽見你的聲音!”她不解的問道。
“浮生給了我一張隱身符,所以你看不見我!”耳邊傳來聲音。
“你在哪兒,蝶衣他們呢?”胭脂對著空氣問道。
溫子然沒事就代表著蝶衣他們也沒事!
“他們在門外!”溫子然答道。
那就是說他們也是安全的,她很高興。
臉上不自覺的彎出一抹弧度。
此刻穿著紅衣的她就像魅惑人心的妖精,美的窒息,溫子然不竟然看的癡了。
“子然,你在哪兒?”胭脂伸出手向前摸,只摸到一團(tuán)空氣。
“我在你左邊!”難怪沒有摸到他!
大概是走了幾步,胭脂聽到了靠近的腳步聲,溫子然繼續(xù)道:“現(xiàn)在你伸出手就能觸摸到我!”
“是嗎,那我站起來呢?”說著胭脂已經(jīng)站了起來:“和你一樣高嗎?”
“到了我肩膀的位置!”
“這樣呢?”胭脂踮起了腳尖。
“到了我嘴邊!”
“現(xiàn)在呢?”說罷她又揚(yáng)起了頭。
一張白瓷般晶瑩剔透的臉就望進(jìn)了溫子然的眼里,紅唇差一寸就碰上了他低頭而來的唇瓣。
“到了我嘴邊!”
“哎,你這么高啊!”嘆息一聲,胭脂泄氣的收回了腳跟,唇瓣就這樣從溫子然的嘴角一寸處擦肩而過。
溫子然心里一時(shí)間有些患得患失,隱隱有些失落。
“你們還是走吧!”現(xiàn)在她自身難保,璇璣是不會(huì)放過她的。
“我們一起走!”
胭脂只感覺自己的手被人牽起拉著她就往門口走,卻在門口處停了下來。
“這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盯著胭脂的手腕和腳腕。
“鎖妖鏈!沒有鑰匙根本打不開!”胭脂將手腕上的鏈子晃得發(fā)響,無所謂的說道。
剛剛沒有仔細(xì)看,加上被胭脂穿著的寬大的衣袍遮蓋住了,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gè)東西。
“我去叫浮生,也許他有辦法!”顯然是不放棄。
“傻書生!”
很快就有腳步聲傳來,接著手腳處的鏈子就開始響動(dòng)。
然后寂聲。
就像一顆石頭扔到了大海,不過彈指間歸于平靜。
“打不開!”木浮生搖了搖頭!
胭脂就知道沒有用。
因?yàn)闆]有抱太大的希望,所以也沒有了失望。
她一臉平靜。
“鑰匙在璇璣身上?”蝶衣突然發(fā)問。
“不是,在一個(gè)小妖身上!”
“哪個(gè)小妖,我去偷!”溫子然急急說道。
“噓!別出聲!”胭脂小心翼翼的盯著門口。
門外走進(jìn)一個(gè)女妖手里拿著一方紅色絲巾,隨著她的走動(dòng),腰上那一把鑰匙也跟著若隱若現(xiàn),在她的身后還跟著一群小妖。
“小白,你來啦!”胭脂笑的和藹。
“你剛剛在和誰說話?”叫小白的女妖看了看胭脂坐著的床邊,又看了看她的周圍。
“沒有啊,一個(gè)人閑的無聊,自言自語了幾句!”胭脂坦然道。
“小雪,你最好別?;?,你要知道,我們的精元還在璇璣手里,你就是逃了也走不出這片森林十里之外!”在小白說話間,她腰上的鑰匙已經(jīng)被人順蔓摸瓜帶走了。
“謝謝你,小白!我知道你是一個(gè)好妖!”胭脂真誠的道謝,小白說的沒錯(cuò),她就算被就出了般若寺也離不開這座森林!
看著小白離開的背影,胭脂總感覺她是故意放她走的!
“走吧!”手腳的鏈子已經(jīng)解開,溫子然憑空遞給她一個(gè)三角形黃符,說道:“這是隱身符,戴上它你就能看見我們了!”
“謝謝你,子然!”胭脂將黃符掛在腰上就看見了一臉笑著的木浮生還有平淡無波表情的蝶衣。
“還有蝶衣,浮生道長,謝謝你們!”
“叫我浮生就好,不用道長道長的叫,我會(huì)不好意思的!”木浮生撓了撓頭,不好意思的笑了。
“走吧!”眼見溫子然就要上前牽自己的手,胭脂很果斷的避開了。
她注意到蝶衣的臉色白了,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那幅畫,蝶衣突然的出手相助,無不告訴她蝶衣看上這傻書生了,她這個(gè)榆木腦袋啊,怎的現(xiàn)在才想明白。
胭脂想要狠狠給自己巴掌,拍醒這欠費(fèi)的智商。
溫子然看了看落空的手,心里微微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