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睿銘走后,綾煙又嘗試了多時,終于知道放棄了。索性來一段平板支撐,再來一組仰臥起坐,一番拉伸之后,便躺在床上心滿意足地一邊休息一邊等著折磨宋睿銘。
一天的折騰,也著實累著了。不多時,眼皮開始打顫,那就睡一小會吧。
再睜眼已經(jīng)是太陽當空照,鳥兒外面叫——
天亮了。
“王爺昨晚沒有回來休息?”綾煙揉揉惺忪睡眼問道。
“王爺昨晚來得晚,今天很早就起了,王妃竟然一點動靜都不知道嗎?”云畫端來洗臉水,正擰著毛巾。
“那——”
“決明師父回來了。王爺正與他在客廳敘舊。”
正想問呢,竟是決明回來了。
也難怪,兩國停戰(zhàn),他的好師弟又有喜事,自然是要回來的了。
綾煙顧不上吃早飯,撇下在屋里喚她的云畫,往客廳奔去。
“你這一去倒也辛苦。”
“哈哈,師弟放心。師兄既然回來,便是要待一段時日的。起碼也得等你娶了那域梁國公主,喝了你這喜酒再走呀。”
“見過王妃?!?p> 守在門口的玉音行禮問安,同時也是在向里面二人通風(fēng)報信。
“咳咳——起碼也得等喝到你家小世子的滿月酒再走呀?!?p> 決明干咳幾聲慌忙改口,又干笑了兩聲緩解尷尬。宋睿銘則趕緊往嘴里送茶水。
但是已經(jīng)遲了,綾煙已經(jīng)都聽見了。
“師兄是剛剛回來的嗎?”
綾煙視線略過宋睿銘直接落在決明身上,決明下意識了緊了緊衣口。
“是。按之前的腳速,本是今天下午才會到。奈何思鄉(xiāng)情切,便借了驛站一匹馬,連夜加鞭趕了回來。”
“對了,不知師兄一路上可曾知曉師父的下落?”
宋睿銘終于想到了一個話題來轉(zhuǎn)移綾煙的注意力,自己媳婦兒的醋勁兒可比誰都大。
“嗨!師父他老人家可是云游四海,快活逍遙似神仙。他巴不得我們找不到他呢?!睕Q明嘬了口茶,眼神迷離,“嗯,師弟媳,你家這茶不錯?!?p> “外面的茶再香,終究比不過自家的茶香?!本c煙說著,自己也倒著嘗了一兩口。
吧嗒兩口,跟其他茶葉泡出來的水沒什么不同。
“對了,待會還得麻煩你家小廝幫忙將馬匹送回城門處的驛站。”
宋睿銘聞言,心中腹誹,你還真不客氣。
倒是綾煙爽快地答復(fù),“師兄客氣了。”
“對了,我剛離開沒多久的時候,派人送回一包種子。不知,可有奇效?”
“什么種子?什么奇效?”
宋睿銘一頭霧水看向綾煙,綾煙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決明說的那包種子。
“是有這么回事,可你當初沒說有什么奇效呀,我就把它跟其他種子一塊放廚房了?!本c煙越往后說聲音越小。
“我明明就有說!”
“那……那就是……傳話的人沒帶到!”成功甩鍋!
“師弟媳呀,那種子可是我拿上好的人參才勉強換來的一包。其植物的根、莖、葉均可入藥,尤其是其根部泡水能治好師弟的腳臭?!?p> “噗哈哈——”從來沒聽說過能把腳臭泡好的。
綾煙哈哈大笑,決明也跟著笑了起來,宋睿銘很是尷尬。
“師弟不要不好意思,今天就播種,快的話三個月之后就能把根刨出來泡水啦。不過,就要難為師弟媳再多忍耐幾個月?!?p> 決明說著拍了拍宋睿銘的肩膀,宋睿銘黑著臉連忙避開。
“得嘞!”決明也不生氣,依舊笑得很歡,“我回藥廬了,出來這么久,屋里定都蒙了些許灰塵。記得幫我還馬啊!”
宋睿銘一言不發(fā),玉音接了他遞來的眼色,連忙跟上決明送他出府。
玉音跟著決明前腳踏出府門口,迎面碰上來的新燕。
“決明師父慢走?!庇褚粑⑽⑶飞?,決明示意留步,甩甩衣袖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和新燕正好擦身而過。
“剛才的那位是誰?面生的很。”新燕又回頭望了望瀟灑離去的素色身影,好奇地問道。
“回公主,是我家王爺?shù)膸熜?,決明師父?!?p> 決……明……。新燕將這個名字在嘴里回味了幾番,沒想到睿銘哥哥身邊還有這么一個道風(fēng)仙骨的師兄。說到睿銘哥哥,她才猛地想起今日再來叨擾的目的。
送離決明,客廳剩下綾煙一人,綾煙正準備寒暄他一兩句,肚子卻咕咕地響了起來。
“沒用早膳?”宋睿銘微微皺眉,瞧了瞧綾煙的肚皮。
“呃,我待會用。我先把師兄給的種子找出來吧,好給你治……“
“腳臭”二字還沒說出口,嘴里被塞了一塊甜甜的糕點。
“現(xiàn)在都快午時了,你暫且先墊墊,讓你再睡懶覺!”宋睿銘說著,輕輕捏了捏綾煙的臉蛋。
“無唔恩嗯唔——”
“還說話,當心噎著?!彼晤c懣此瀑N心地倒了茶水去喂,實則故意多用了點勁。多余的茶水順著綾煙的脖子流了下來,浸濕了衣口。
“你——你丫故意的!”綾煙咽下所有的糕點,用衣袖胡亂抹了脖頸,伸了手就要去掐宋睿銘。
“嘿,手勁真大!”宋睿銘摸著大臂,直吸涼氣,“哪個女人會有這么大勁?!”
“不好意思,這里就有!我還有更大的,要不要試試?!”
宋睿銘手也挺快,單手擒住綾煙手腕,用力地摟回來,緊緊地鎖住綾煙還算纖弱的身軀。
倆人深情對望了幾秒,宋睿銘輕輕捏起一坨捏捏綾煙腰間的肉,直逗她:“夫人的確是該減減了,為夫都快圈不住你了?!?p> 綾煙送了一個翻出天際的白眼,“哼,就你瘦!”
“不然,為夫怎么能離你的心再近一點?”
咦,這情話,這戀愛的酸臭味,快熏暈她吧!親耳聽到的感覺真的好極了,讓她想借勢癱軟在面前這個男人的懷里。
“夫人,瞧你吃的嘴上全是。擦擦,好下嘴。“
哎,不解風(fēng)情,電視上演得都是假的!
兩雙唇瓣剛剛貼上,新燕一聲“睿銘哥哥——”嚇得兩人趕緊彈開。
“你怎么來了?”宋睿銘顯然也被嚇到了,額頭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當然是來通風(fēng)報信的啦,順便來向王妃姐姐討個原諒。不知怎的,我父王執(zhí)意要今天過來拜訪府上。我說又不是明天就走了,怎的非得是今天。更何況,昨日新燕已經(jīng)來打擾你和王妃姐姐一次了,怎好今日再來?!?p> “難得你父王來一次萬廷,過來見見準女婿也是應(yīng)該的。”綾煙口上這么說著,眼睛卻是直勾勾地盯著宋睿銘。
新燕也瞥見了眼前這位王妃姐姐凌厲的眼神,一時間不敢搭話。
“王爺、王妃,域梁汗王和七王爺來了?!庇褚舻某霈F(xiàn)非常合時宜,成功避免了一輪尬聊。
“請去大廳,設(shè)座看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