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艾涅爾看上去是個小孩子,可是溫士頓并沒有因此而輕視他,說道:“退下吧,約克??欠獾氖虑槲覀兛梢韵确乓环?,現在的關鍵是叛亂軍?!?p> 然后看著艾涅爾問道:“你說你可以幫助我們解決叛亂軍的事情,那么代價呢?我需要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沒有代價?!?p> “嗯?”
“我在你們希舍姆招收到一個伙伴。他憎恨著那些叛亂軍,所以我答應他盡量殺掉一些。不過我們沒有情報。給我一份叛亂軍的分布圖,我會去剿滅他們的主力。”
“就這樣而已嗎?”溫士頓臉上帶著懷疑的神色。
“沒錯,就是這樣。你也用不著懷疑,反正相信我一次你也沒有損失不是么?還是說,非要我在這里展現一下我的力量?”
“不,不用了?!睖厥款D連忙說,“曼德爾,快去把叛亂軍的分布圖拿一份過來?!?p> “對了,我有一個伙伴失散了。麻煩你們幫我找找?!卑鶢柲贸隽肆_西南迪的照片。
拿著地圖回來的曼德爾頓時臉色一變。
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艾涅爾問道:“怎么?你見過他?”
曼德爾支支吾吾不敢說話。
“快說?!卑鶢栕钣憛掃@樣不干不脆的,語氣冷了下來。
不知道為什么,曼德爾只覺得自己像是被什么猛獸盯上一般,渾身冒著寒意。在艾涅爾的壓迫下,他最終還是吐露了實情。
事情是這樣的……
那天艾涅爾弄崩了落石峽谷,引來了正好經過的國王軍。他們發(fā)現了羅西南迪,將他當成可疑份子抓回去審問。
審問當然是沒有任何結果的。于是國王軍派人去最近的達特茅斯調查,看看有沒有什么線索。反正那個國王軍小分隊的頭目幾乎是認定羅西南迪有問題了。誰叫他穿的就不像一個好人。
洗心革面的戴爾兄弟想要做點正經營生,可是發(fā)現什么都不會。而達特茅斯此時重新被國王軍接管,缺少維護治安的人手。于是他們就去面試了。
作為一個小混混,怎么能沒有兩三把刷子?至少在武力值上是要有保證的。不然怎么去收保護費?如果把一個普通平民的戰(zhàn)力量化為三,那么戴爾他們的戰(zhàn)斗力就有五。因此也就被錄取了。
他們接到上頭的第一個任務,就是去調查羅西南迪。
戴爾兄弟對視一眼,知道自己的好運來了。他們把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此時,艾涅爾等人在卡那封救走暹羅武士的情報也傳過來了。再加上戴爾兄弟說的,羅西南迪奸細的身份就這么被落實了。他立馬被壓入大牢。戴爾兄弟也靠著這次抓捕奸細的功勞獲得晉升。
艾涅爾聽完后,臉一抽。他憋著不讓自己笑出聲來。
曼德爾小心翼翼地看著艾涅爾,剛剛的那種氣息實在是太有壓迫感了。他知道對方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的小孩。
“你們關押他了?”艾涅爾問道。
“沒……沒錯。”
“那就繼續(xù)關著吧。他好歹也算是我合作伙伴那邊的人,就算是被關著,待遇也不能太差。不能餓死,一天一頓還是需要的。不能多打,一天打個七八頓也就差不多了。對了,別打出什么毛病來,不能打死打殘。”艾涅爾掰著手指頭,“我也就不多說了,你們看著辦吧?!?p> 艾涅爾對于羅西南迪可是怨念深重。如果不是他的話,他還不用這么早就進入海軍的視線,可以繼續(xù)猥瑣發(fā)育一段時間。
他現在有點后悔了,早知道第一次見到時,就不該讓卡特去救他??上菚r一開始也沒有多想,后來才想到自己真面目暴露的問題,已經來不及了??偛豢赡芫壬蟻砗笤侔阉踊睾@锇伞?p> 曼德爾原本想說他們沒有虐待俘虜的,可是仔細回想艾涅爾說這些話的含義,立馬心領神會。
羅西南迪還在監(jiān)獄中等待著艾涅爾他們的救援。還不清楚自己的待遇因為艾涅爾的一番話被“改善”了好幾個檔次。
艾涅爾帶著米羅和去剿滅叛亂軍了。而羅西南迪應有的待遇,很好地落實了下去。
審問工作的執(zhí)行者是他的老熟人——戴爾兄弟。
“喂,戴爾,這回上頭怎么下達這么奇怪的命令?”
“每天揍八次,不可打殘?!贝鳡柣叵胫畹膬热?,翻了個白眼說道:“我怎么知道,反正我們照做就行了。也許是為了消磨奸細的抵抗意志?!?p> “也對,不用想太多,我們只管打就是了?!惫サ痘艋?,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可以打光他的牙齒嗎?”哈利問道。一想到牙齒,哈利就覺得牙齦一陣疼痛。
“應該不可以,注意,不能留下永久性損傷,不然我們可是小命不保?!贝鳡枏娬{。
“什么?這么嚴重?”
戴爾翻了個白眼,感情上司在下達命令的時候,哈利這個白癡根本就沒有認真聽。
“有機會教訓那個小丑混蛋就不錯了。你還想怎么著?”戴爾說道。
“也對,哈利點了點頭?!?p> 兩人帶著獰笑走進關押羅西南迪的牢房。
羅西南迪看到他們先是一愣,然后浮現出不妙的感覺。
“嘿嘿嘿……”戴爾和哈利不懷好意地笑道。
接著牢房之中響起了肉體的碰撞聲,鎖鏈聲,還有悶哼聲。
羅西南迪沒有使用靜音模式,那樣的話會導致鎖鏈的聲音都消失不見,露出破綻。
所以他只能忍著不叫出來。后來,他才想起來可以制造一個只包圍自己腦袋的小型隔音壁。
于是寂靜果實又被開發(fā)出了一種新的用途,它可以使使用者在受到強大外力打擊忍不住慘叫時屏蔽聲音,從而營造出一個硬漢形象。真是用途多多?。?p> 艾涅爾和米羅追捕了一星期的叛亂軍,雖然只要將那些頭目干掉叛亂自然會停止??墒强紤]到米羅對他們的恨意,艾涅爾下狠手了,所有在他眼前出現過的一個都沒有放過。
等到他們兩人回來,羅西南迪的牢獄生活才宣告結束。當他重見天日的那一刻,忍不住淚流滿面,激動的不能自已。
“哇啊......我終于出來了!”他雙手舉起看著天空,放聲大喊。太陽,那是多么的美麗,多么的耀眼!
羅西南迪的隔音屏障還沒有撤去,邊上的人聽不到他的聲音。只看見他像個白癡那樣手舞足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