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放出神念四下查看,發(fā)現(xiàn)不知道是因為神念太弱,還是法力太弱,總覺得眼前薄霧好似粘稠無比難以穿越,最后他只得作罷。
從儲物袋中拿了一壇虎骨菌王酒一口氣喝了精光,甩手將壇子扔在地上。
又打坐歇息了一番,等到體力充沛,他起身開始尋找回去的路。
樹林里大霧彌漫,看不見陽光,他思量了一會,看準一個方向,大步向前走去。
四周全是流動的濃霧,和若影若現(xiàn)的樹林。
如此走了有兩盞茶的功夫,還是沒有走出這片霧海。
“只要一直走,總是可以走出去的?!绷汲揭贿呄胫?,一邊感應(yīng)著四周情況,埋頭趕路。
如此又走了將近半個時辰,突然眼前一個東西讓他大驚失色!
幾步遠一顆大樹邊靜靜的躺著一個陶罐,陶罐上用紅紙貼了一個“王”字。
這不是自己剛才喝光的酒壇嗎!
“這是什么情況?難道自己又走了回來?不可能啊,明明沿著一條直路一直走的!以如今境界絕對不會連直路都走不好的!”
“這就奇怪了!難道誤入了別人的陣法?還是自己走的太久迷糊了,繞了回來?”
“再來一次!”良辰思量了一番,決定再走一次。
這次他一邊走,一邊在旁邊的樹林上刻著記號,防止自己再走偏了。
半個多時辰后,當他再次看見地上的酒壇子時,泄氣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是什么地方?
“霧妖林!”一個名字在腦海中騰然升起。
難道這就是老王頭交代的千萬不能進入的霧妖林?。?p> 聽他說,這墜星山有一處妖霧彌漫的林子,一旦有人進入就很難在出來!
鎮(zhèn)上就有不少人闖進過這林子,有的再也沒出來過,有的則是三五年之后才摸出林子回到鎮(zhèn)上。
別人問起怎么走出這片林子,他們也是一問三不知。
“怪不得自己一闖進這林子,那血豹就不再追趕,原來是這個原因!”
“這該如何是好?!”良辰開始在心中盤算起來。
這片地方如此古怪異常,要么就是有什么強大妖獸,要么就是有高人在此設(shè)了洞府,這林中霧氣應(yīng)該就是掩飾洞府的陣法。
無論是哪種可能,都不是良辰想要的結(jié)果。
假如此地有強大妖獸,那么以良辰現(xiàn)在情況,想要逃走,實在是千難萬難。
若是高人布的陣法,還好一點,只要不觸動什么厲害的禁制,應(yīng)該是生命無憂。
但是若想破陣而出,以自己對陣法的一知半解的能耐,估計是沒戲!
思來想去,他也沒想出什么好方法。
“竄天猴!”突然想起儲物袋里還有幾個這東西。
“放一個試試,看看他們能不能聞訊找到自己?!绷汲教统鲆粋€竹筒狀的東西,跳上樹端對著天空一放,
“啾!”的一聲尖鳴,帶著一道鮮紅的火光竄上天空,只是霧氣太大,良辰也不知有沒沖出霧氣。
放了竄天猴,他開始坐在地上等待。
一個時辰、兩個時辰、三個時辰,四周依然安靜如初。
“看來是沒有人收到自己的傳訊?!绷汲狡鹕砜戳丝此闹艿拿造F,又看了看霧氣中的若隱若現(xiàn)的大樹。
“如果自己從樹上走,是不是好一些?”一個念頭在心中響起。
他縱身跳上一顆大樹,然后用劍將樹枝切去幾根,四下望去,只見乳白的霧氣籠罩整個天空,腳下偶見一團一團的樹冠,好似身在仙宮般。
心中感嘆了一番,然后重新選了一個方向,在樹林間跳躍前進起來。
就這樣,良辰像一只沒頭的蒼蠅一樣,東一頭西一頭的找著出路,卻總是一次又一次的回到原地。
眼見天色漸漸黑了下來,他只好作罷。
找了一顆大樹,吃了點食物和又喝了幾口酒,打坐休息起來。
第二日,良辰起了個大早,在樹下開始練習百步汗戲。
這套拳法只有這赤橙兩階的功法,如今也已經(jīng)被他練至頂階了。
而他幾個月前進階黃階,如此就要考慮接下來的功法。
本來打算這次從墜星山回去就到黑火郡一趟,看看從鋪子里或者拍賣會能不能找到適合自己的煉體功法。
不想,遇到這霧妖林!
但是每日的練習還是要做,他打完拳,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小缸。
半人高,約有一抱粗,正是他為自己量身訂做的修煉酒缸。
將酒缸放平,然后拿出五六壇酒倒到缸中,約有大半缸,良辰將衣服一脫,只留一個短褲,跳了進去。
他盤腿坐在缸中,只露出個頭,粗細正好,然后開始運功修煉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良辰正在修煉時,迷迷糊糊之中仿佛聽見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他趕忙睜開雙眼,四下望去,卻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
再次閉上眼睛修煉,那種聲音再次響起。
“絕對不是幻覺?!比缃竦乃詮倪M階到黃階之后,他的耳目有了很大提高,變的更加靈敏了。
而且經(jīng)過這幾年的恢復(fù),法力終于凝結(jié)成功,達到了練氣初期境界,神念也有很大提高。
他騰得從缸中躍出,四下查看。
突然伴著一陣“吱吱!”聲音,一只如人大小,渾身銀色的猴子拉著一根樹上垂下藤枝從霧氣中沖出來,朝他蕩了過來。
“銀絲猴!”良辰暗叫一聲,往后跳了兩步。
這種猴子倒不算是太兇,只要你不惹它,它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
而且以他現(xiàn)在的身手對付它還是有些把握的,但是不知道它為什么要主動攻擊自己!
他正在思考的時候,那猴子見他退了幾步,一面謹慎的盯著他,一面慢慢的向那個修煉用的酒缸靠去。
良辰也謹慎的看著它,畢竟在這未知之地,可不能大意。
那銀絲猴緩緩移到了酒缸旁邊,鼻子抽動用力的嗅了幾下,然后繞到了酒缸后面,一邊盯著他,一邊快速的用手舀了一口酒缸里的虎骨菌王酒。
一口入肚,突然“吱吱!”亂叫,仿佛喝了什么毒藥一樣!
經(jīng)過這幾年不斷改進,這酒早已經(jīng)不是一開始那個品質(zhì)了。
良辰用幾種更好品質(zhì)的崖山虎骨代替了原來的劍齒虎骨,又加入了幾種上了年份的靈草,酒性的烈度和里面蘊含的靈力都有了很大提高。
而且他釀造的酒分兩種,一種是喝的,另一種就是留自己泡的。
后一種因為是煉體需要,所以較前一種酒性更烈,藥力更猛!
猴子叫了幾聲之后,仿佛是嘗到了其中滋味,又伸手舀了一口,如此兩三下,一會的功夫就面色通紅,仿佛和它自己的屁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