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驚天秘密
他強(qiáng)頂著壓力,心里悄悄腹誹,逗一族太子,果然還是要有一定的勇氣與抗壓力的!
“阿祈,何故一直盯著云瀲?”畢竟看的是白余槿的手,她自然能感受到他看過來的視線,那么長時間,她都被他給盯怕了。實(shí)在受不住,她開口問向身旁見她望去躲她視線的某人。
容莫祈不自在地收回目光,“不過是對蛇妖感到新奇罷了?!?p> 白余槿默,裝作信了他所言。容莫祈沒再如此光明正大地瞪某條蛇了。
三人用過膳,回客棧歇息。云瀲本身想以蛇身,與白余槿同間屋子,結(jié)果被容莫祈給拎到了他的屋子里。
云瀲慫了,開始收斂行為。不敢過分靠近白余槿了。心里又在暗自猜測,殿下這未婚夫,不知殿下身份,為何還如此大占有欲?難不成這人族太子是斷袖??也就無外乎殿下為何要扮作男身了。
啊他似乎發(fā)現(xiàn)了個驚天大秘密。
一晃幾日即逝,淺川已大致逛遍。這一日,白余槿一行三人喝早茶時,得知了玄虛山幾日后將招新一事,決定上山游(造)玩(作)一番。
玄虛山距淺川不過百里之遠(yuǎn),兩日不到,三人便抵達(dá)玄虛山。
玄虛山一派,道門之首。玄虛山掌教閆逵,年過半百,已修得道義,擅劍道。閆逵膝下有一女閆陌,不喜拘束,逃婚約而成為醉顏樓長老之一。
玄虛山與劍宗關(guān)系素來親近,通常有來往,以示人劍術(shù)與劍道之異。
上山前,三人都將裝扮稍加修改。白余槿褪去墨袍,一身月白玉袍。容莫祈則換下劍宗弟子的衣袍,更一件與白余槿極為相似的白袍。云瀲依然是一身白衣,卻更為正式了些,收起閑散輕佻。
玄虛山云霧繚繞,彌漫著所謂的仙氣。此處氣溫比外處要高些許,陽光穿過云霧透射進(jìn)來。仰慕玄虛山之人頗多,半山腰排隊登記報名的人已摩肩接踵,不喜多人的白余槿欲掉頭離去,被另兩人拉住了。
“阿祈,你身為劍宗弟子,豈可隱瞞身份跑來玄虛山,還為何不讓我先走?還有云瀲,身為妖族敢上道門?”白余槿吐了口氣,面露不耐,挑眉問道。
兩人難得處于統(tǒng)一戰(zhàn)線,齊齊無言,“……”
不知是誰,前兩日見著玄虛山招新,便道要上玄虛山來玩。此刻也不知是誰,見著玄虛山人多,便道人多要走。還敢言其一隱瞞身份,問其一敢上劍宗?
“阿欽,既來之則安之,既已上山,不玩玩再走,豈不浪費(fèi)趕路幾日的時間?”容莫祈勸說她,眸光溫和,有些許無奈。
“主子,身為妖敢闖蕩道門,您應(yīng)夸我才是。”云瀲語氣一如既往,他不可稱呼她為殿下,這幾日都稱她為主。
實(shí)際她一妖族長帝姬都敢闖道門,他追隨殿下,自然也敢。
白余槿就看著兩人,兩人也同樣看著她。他們態(tài)度堅持。
須臾,三位白衣男子排在人群長隊后邊,一人黑著臉,周身一片冰冷。
喬于瑾
明天又有考試了,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