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出菊院,小青與安諾就興奮的不得了,“小姐,您剛剛實(shí)在是太霸氣了!我就覺得那個(gè)側(cè)妃不是什么好人!”“對啊對啊,王妃剛剛真的是太了不起了,真有王妃的風(fēng)范?!毙∏嗯c安諾一左一右,不停的夸贊著蘇幻兒,蘇幻兒無奈的朝兩人笑笑,說道:“好了,你們回去吧,我要去書房?!毙∏嗯c安諾見蘇幻兒興致不高便不再多言,行禮便梅院走去。
蘇幻兒來到書房,只見嵐丘一人守在房外,蘇幻兒走過去輕聲問道:“祁莫在干什么?”嵐丘低頭向蘇幻兒行禮,回道:“今日來了一批奏折,王爺在批奏折。”“好,不必稟告,我自己進(jìn)去?!碧K幻兒擺擺手,朝書房走去。
蘇幻兒輕步走進(jìn)書房,只見祁莫在認(rèn)真的批閱奏折,連蘇幻兒進(jìn)來他都沒有抬頭,蘇幻兒也不在意,像往常一般走到祁莫身邊,替他磨墨。蘇幻兒輕步走過,一股淡淡的桃花香味便彌漫開來,祁莫用眼的余光看了蘇幻兒一眼,開口說道:“身上的傷好了?又可以活蹦亂跳了?”“好了,可是心里的傷卻好不了?!碧K幻兒低聲說道。默默的替他磨墨,蘇幻兒這個(gè)動(dòng)作竟讓祁莫莫名的感到熟悉,仿佛這樣的場景他經(jīng)歷過很多次。蘇幻兒在書房無趣,便爬在祁莫對面看著他,祁莫抬頭,嘴唇輕啟:“你這樣看著我讓我怎么專心批閱?!碧K幻兒抬起頭,這話祁莫他之前好像也說過。“誰讓我家夫君這么好看?!碧K幻兒動(dòng)情的說道。這句話這祁莫的動(dòng)作頓了頓,腦中好想聽過這句話,是誰?是她嗎?祁莫抬頭看著蘇幻兒,這女子真如他們所說是他深愛過的?祁莫腦中一片空白。蘇幻兒敲了敲桌子,這才讓出神的祁莫回神。蘇幻兒輕笑:“祁莫,你餓嗎?一會去梅院吃飯好不好?”蘇幻兒滿眼期望,“我還不知道要批到什么時(shí)候?!逼钅坏恼f?!芭煌暌惨燥埌?,好不好,一會來梅院吃飯吧!要不我就在這煩你!”蘇幻兒糾纏道,無意露出的小女兒姿態(tài)讓祁莫心中一動(dòng),“本王知道了?!薄昂茫灰姴簧?。”蘇幻兒笑容燦爛,歡歡喜喜的離開了。祁莫望著蘇幻兒的背影,心中喜悅,嘴角不覺上揚(yáng)。
傍晚,蘇幻兒忙忙碌碌好久終于做了滿滿一桌菜,蘇幻兒擦了擦臉上的汗水,心中甚是喜悅。書房內(nèi),祁莫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天空有些發(fā)暗了,便放下筆起身,腦中浮現(xiàn)出蘇幻兒的那靈動(dòng)的身姿。正在祁莫要去梅院時(shí),木槿在問外求見,祁莫開門,木槿行禮說道:“王爺,我家小姐在菊院等你,說是我家老爺傳來了書信,與王爺在朝討論的救災(zāi)有關(guān)?!逼钅櫫税櫭碱^,心中想著去趟菊院也浪費(fèi)不了多久,便隨著木槿去了菊院,嵐丘也緊跟著去了菊院。
來到菊院,嵐丘守在問外,穆柳絮一身紅衣臉上洋溢著笑容,“王爺先用餐吧?!蹦铝跞崧曊f道?!安槐亓?,把信給我吧?!逼钅樕蠜]有任何表情,穆柳絮心中有些失落,臉上的笑容頓時(shí)僵在臉上,但是很快便恢復(fù)了笑容,“那王爺就喝著這杯酒吧,不然柳絮可真的要傷心了?!蹦铝跻荒樒谂?,祁莫并沒有多想接過來便一飲而盡。卻沒有發(fā)現(xiàn)穆柳絮眼中的竊喜,木槿遞過書信,祁莫接過來馬上就看了起來。穆柳絮示意木槿離開,這種藥藥性很猛,馬上就要發(fā)作了吧。穆柳絮抑不住的高興,心中暗想。祁莫正在認(rèn)真的看著書信,卻不想突然感到口干舌燥,身子漸漸燙了起來,祁莫像是明白了什么,強(qiáng)忍著越發(fā)急促的呼吸,穆柳絮見狀,整個(gè)人都快到貼到祁莫身上,卻被祁莫一把推開,急步離開菊院。嵐丘連忙跟上,“王爺這是怎么了?”“去修業(yè)房間。”祁莫幾聲說道,嵐丘扶著祁莫匆匆來到修業(yè)住處。蘇幻兒早已在梅院等的心中焦急,這時(shí),安諾進(jìn)來急忙對著蘇幻兒說道:“王妃,剛剛奴婢看到嵐丘帶著王爺去了修業(yè)住處,王爺好像不對勁?!碧K幻兒聞言,急忙跑了出去,蘇幻兒一路小跑來到修業(yè)的房間,不等修業(yè)替祁莫解藥,蘇幻兒便推門進(jìn)來,“怎么了?祁莫怎么了?”正要給祁莫解藥的修業(yè)看到蘇幻兒闖進(jìn)來,心中突然生出一計(jì),“他沒事,只要用冷水擦身即可?!奔热惶K幻兒這么愛你,我不如成全你。修業(yè)看了看蘇幻兒接著吩咐嵐丘把祁莫扶去梅院?!熬瓦@樣便可以?”蘇幻兒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看到修業(yè)點(diǎn)頭后便安心離去。
梅院,蘇幻兒命小青打來冷水,就讓他們?nèi)纪讼铝?。嵐丘與小青不放心,便守在了房門外,蘇幻兒看著床上的祁莫,臉色發(fā)紅,呼吸急促,蘇幻兒過去想幫他解衣,卻被祁莫推開,“走開,不要碰我!”祁莫冷言說道。“你……我是在幫你!?!碧K幻兒有些生氣,可看到祁莫難受的樣子,蘇幻兒還是壓抑住了心中的怒氣。蘇幻兒把毛巾浸透去幫祁莫擦臉,卻不想被祁莫一把拉進(jìn)懷中,“祁莫,你干什么?”蘇幻兒喊道?!笆悄阏f要幫我的。”祁莫眼神有些迷離,“你可知道我是誰?”蘇幻兒問道?!疤K幻兒。”祁莫低聲說道,然后狠狠地吻上她的唇。門外,嵐丘與小青安心離去,看到他們這樣,他們做下人的自然高興。
今夜的月光皎潔如玉,一身紅衣的穆柳絮哭花了精致的妝容,為什么?她哪里比不上蘇幻兒?這么多天即使你忘記了蘇幻兒都不愿留宿在她這里嗎?月光映進(jìn)來,穆柳絮的臉有些猙獰,蘇幻兒,你必須死!穆柳絮暗暗發(fā)狠,從桌上寫了紙條,“木槿,最快的速度把它交給姑姑!”穆柳絮說道?!笆牵〗?。”木槿低聲說道。說罷,便轉(zhuǎn)身消失在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