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來負責!
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
葉凡沒有想到站在病房門口迎接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對楚傾城示愛的邱志鵬。
“楚院長,您來了?!?p> 邱志鵬極為恭敬的將楚青云迎入病房。
“病人的情況怎么樣了?”
楚青云沒有時間客氣,接過身邊護士手中的記錄,一邊細細的翻看,一邊仔細的詢問道。
“楚院長,病人的情況很不好,低燒持續(xù)不退,血壓降低,已經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p> 身邊的護士簡單的將病人的情況介紹道,順便將一行人引入病房內。
“你有什么資格進入病房?”
就在葉凡一只腳剛要邁入病房之時,邱志鵬瞥了一眼葉凡,冷冷的說道。
葉凡摸摸鼻尖,笑了笑,沒有爭辯。
倚著門框,等楚傾城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再幫她蒙混過她老爸,那一萬塊就算是到手了。
不過,讓葉凡詫異的是楚傾城這樣要樣貌有樣貌,要才華有才華的女人竟然還是單身。
這女人的眼光也未免太高了。
不知道待會兒自己能不能糊弄過去,萬一搞砸了,這女人該不會賴賬吧?
“哎,你站這干什么?”
不知道什么時候楚傾城站在了葉凡的身后,拍了一下葉凡的肩膀。
葉凡沒有說話,眼神瞥了瞥邱志鵬,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哼,別管他!”
說著,楚傾城就拉著葉凡進入了病房。
此時,一群醫(yī)生都圍在病床旁邊。
畢竟一個患者入院三天竟然還沒有被確診,這對于清城醫(yī)院來說,簡直就是難以想象的事情。
可是,此時卻確實發(fā)生在眼前,這給一向自詡為清城最頂尖醫(yī)院的醫(yī)生們一記響亮的耳光。
“什么情況?”
葉凡瞥了一眼,只見病床上躺著一位十多歲的孩童,雙眼緊閉,臉頰發(fā)黑,嘴唇發(fā)紫。
而且渾身哆嗦,看樣子身體受寒的樣子,而且不時的嘴中呢喃,細細聽一下,似乎在喊痛。
“這個患者有些特殊,據(jù)患者家屬所說三天前孩子突然陷入昏迷,發(fā)起低燒,身體感到寒冷,低燒不退,四肢出現(xiàn)痛感。
負責的醫(yī)生以為孩子只是普通的流感,卻沒有想到今天孩子的病狀沒有絲毫的減退,甚至有愈加嚴重的趨勢?!?p> 楚傾城輕輕的將發(fā)絲撩到耳后,神情有些憂慮。
她之前也查看過這個患者,而且患者光是各種檢驗已經重復做了數(shù)次,可是依舊看不出任何異樣。
“也許我可以試試?!?p> 葉凡看著病床邊孩子的父母一臉憔悴,失魂落魄的樣子,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
“你?”
楚傾城有些詫異的看著葉凡,她一開始可是絲毫沒有認為葉凡會是自己的同行。
她之所以臨時起意帶葉凡回來,就是不經意的看到葉凡手腕上的那一款象征著貴族的Patek Philippe手表。
據(jù)說該公司是瑞士唯一一個從零件到最后組裝成品的制表公司,而他們培養(yǎng)以為制表師卻需要十年的時間。
高超的制表水平,昂貴到極點的制造材料讓Patek Philippe的品牌效應經久不衰,在腕表行業(yè)的地位首屈一指。
據(jù)說它每年僅僅手工制造一件成品,而售價更是達到了駭人聽聞的天價。
恐怕誰都沒有想到一身地攤貨的葉凡就這樣隨意的將這樣一款天價腕表隨意的戴在手上。
要知道很多人買到這樣一塊可都是視若至寶,小心呵護。
別說戴在手腕上,就是自己欣賞也要戴上手套生怕玷污了這件完美的藝術品。
當然,楚傾城起初也以為葉凡手上的不過是一件仿制品。
不過,當她看清這款尋常人見都沒見過,更別說仿制品的時候,她就知道這是真品了。
自己也是一個偶然的機會見過這款手表的設計圖,而每一款手表都有一個特殊的標記,而這個標記是任何人都無法仿制的。
在楚傾城看來葉凡也只不過是哪家的富豪子弟過膩了之前的人生,下來體驗一下普通人的人生罷了。
可是,這也只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上層和底層又怎么會在一個階級上呢?
底層的人就算是拼盡全力向上爬,終其一生,有時候連那上層人的起點都未必摸到。
“你是醫(yī)生?”
楚傾城有些詫異的重新打量眼前的這個男人。
“確切的來說是個中醫(yī)。”
葉凡笑著說道,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的手里多了十幾根銀針。
“你們這么多人難道就沒有一個人愿意試試嗎?”
楚青云有些生氣。
平時這些醫(yī)生紙上談兵,應對一般的醫(yī)學既有的疾病的時候往往能按圖索驥,照本宣科。
但是真的遇到疑難雜癥了,卻一個個的都往后邊躲。
一群人低頭不語,誰都不愿意此時出頭,這治好了自然是皆大歡喜。
可是一旦治不好,那就是嚴重的醫(yī)療事故,甚至一個醫(yī)生的醫(yī)學生涯就可能被斷送了。
這種出力不討好的事情只有傻子才會做吧?
呵呵,現(xiàn)在這個唯利是圖的社會還有這樣的傻子愿意去試試嗎?
“要是都沒有人愿意試試的話,我想試試看。”
葉凡的臉上帶著從容的笑容。
“你?”
楚青云這個時候才注意到自己女兒身邊的葉凡。
“你是誰?
你是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嗎?
你有醫(yī)生行醫(yī)資格證嗎?
如果在我們醫(yī)院出患者有什么三長兩短的話,誰能夠負責?”
邱志鵬冷冷的說道,每一句話毫無疑問都是在針對葉凡。
“我來負責!”
楚傾城俏臉微寒,寸步不讓。
“傾城,你要想清楚為了他搭上你自己醫(yī)學生涯值得嗎?”
邱志鵬的臉色有些難看。
本來想要讓葉凡知難而退,卻陰差陽錯的讓葉凡和楚傾城兩人有種榮辱與共,惺惺相惜的默契,而這絕不是邱志鵬想要看到的。
“傾城,不要胡鬧!”
楚青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一臉從容的葉凡,又像是在教訓自家不聽話的女兒一般呵斥楚傾城。
他可不想自己的女兒因為一個不知來歷的家伙斷掉了自己二十多年的努力。
“爸!”
楚傾城有些委屈的望著一臉嚴肅的楚青云,卻無法解釋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