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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睡之后

03.昏睡清水

熟睡之后 吾即正道 2110 2019-12-10 00:02:00

  “需要我把水潑您臉上讓您清醒一下嗎?”

  “誒嘿嘿……”坐起來的牧蘇撓頭傻笑。

  “沒在夸您?!?p>  “那我做吉祥物總可以吧!就是什么也不用做,賣賣萌混日子的那種。”

  “您如果敢賣萌我就辭職?!?p>  “對不起請務(wù)必原諒我!”牧蘇果斷認錯,裝作無事發(fā)生很自然地拿過水杯喝了一口,忽然咂了咂嘴。

  “嗯?這是什么水?!?p>  “你給我的那杯?!?p>  “哦?!?p>  牧蘇放下水杯,面無表情走到床邊一頭扎倒,昏睡過去。

  沙發(fā)上石岐側(cè)目,良久移開目光,操控全息屏工作起來。

  鐵穹上的陽光從東至西,投射到地面的光芒逐漸消失。屋中逐漸暗下時,石岐起身關(guān)閉全息屏,看也不看還在昏睡的牧蘇,轉(zhuǎn)身離開并順手關(guān)上了門。

  一夜寧靜。

  床上身影一動不動。

  第二日一早,石岐準時出現(xiàn),看了還躺在床上的牧蘇一眼,打開全息屏開始辦公。

  之后的很長一段時間,屋內(nèi)都相對保持著安靜。

  直至牧蘇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

  “什么嘛,才睡了一個小時啊,還以為藥效唔。”撐起身子的牧蘇連忙捂住嘴。

  當(dāng)牧蘇意識到自己睡了一天已經(jīng)是一個月之后的事了。

  他嘟囔著又渴又餓,一屁股坐到石岐身邊。下意識伸手拿水,突然想到這水喝不得。左手連忙按住右手,對抬頭看他的石岐訕笑。

  石岐無視牧蘇的小動作,像個專業(yè)助手一樣向牧蘇匯報事務(wù)所情況:“先生,有一名委托人已經(jīng)預(yù)約,他會在下午一點過來。建議您將房間布置一下。不然會影響委托人對我們事務(wù)所的印象?!?p>  牧蘇靠在沙發(fā),抬起右手五指向后一攏頭發(fā),傲然道:“這么快就來人,我就說完全不用擔(dān)憂沒有客戶的問題吧?!?p>  話音落下,全息屏彈出一條訊息。

  有人來咨詢了。

  “我來!”牧蘇自告奮勇點開訊息。

  【在嗎?】

  牧蘇飛快進行回復(fù):【如果你只是為了問一句在嗎,那恕我沒有時間來回復(fù)這種毫無意義的問題?!?p>  “您的行事風(fēng)格真的令人耳目一新?!笔浔f了一句,也不知是夸他還是諷刺。

  【呃……是這樣,我身邊最近發(fā)生一些事情……我去醫(yī)院看了,他們沒檢查出問題,我懷疑……】

  牧蘇:【靈異事件。】

  【嗯沒錯……我看你們事務(wù)所似乎可以處理的樣子?!?p>  牧蘇:【請放心,我們青葉咳咳……我們十七靈異偵探事務(wù)所對于這類事件很有經(jīng)驗?!?p>  【你們事務(wù)所是在十四環(huán)嗎?我在艾爾法城,請問什么時候過去合適?】

  “您可以讓他下午一點過來,兩名委托人碰面會讓我們看起來有市場?!笔嵝涯撂K。

  牧蘇:【您可以讓他下午一點過來,兩名委托人碰面會讓我們看起來有市場?!?p>  牧蘇一字不落的發(fā)過去,然后就感受到一旁冰冷的視線。

  【什么……?】

  牧蘇:【下午一點過來,地址是貝塔城郊……】

  牧蘇干咳一聲起身:“你來回復(fù)他,我去找老夫婦借點東西裝飾房間?!?p>  他絕不承認是自己忘了地址。

  一路下樓出門,老頭正在前院澆花,說明來意后他熱情領(lǐng)著牧蘇前往地下室。老物件大都在那兒放著。

  ……

  301房間,石岐目光跟隨搬運機器人移動。

  衣帽架被放在門后,1米*1米大小,意義不明的抽象油畫掛到墻上。實木辦公桌和搭配的老板椅以及書柜在角落空處擺好。書籍、臺燈、煙灰缸及筆記本和筆全部附贈。沉重的、落伍了數(shù)百年的老式保險柜緊貼辦公桌放下。一副散亂擺放的西洋棋放在上面。昨日搬上來的茶桌加了一層鏤空桌布。深色木板墻紙?zhí)鎿Q了原本的素色。

  一切放置妥當(dāng),房間竟透著一股18、19世紀的偵探事務(wù)所風(fēng)格。

  就是那張大床太過顯眼。

  噠——噠——

  清脆腳步聲從走廊傳進房間,往這邊接近。

  自始至終筆直坐在沙發(fā)中的石岐纖指停頓,微微轉(zhuǎn)頭看向門口。

  一道身影出現(xiàn)門外。

  一套合適得體的黑色西裝搭配象牙白襯衫,略帶慵懶依靠在門前。純黑色禮帽蓋住漆黑如墨的短發(fā)。身影眉宇間帶著孤寂般的迷茫,透著莎士比亞悲劇的凝重。墜落在那雙如黑夜般深邃的雙眸。迸發(fā)出游走于堅強與脆弱間的復(fù)雜氣質(zhì)。

  如圣光般的陽光傾灑在身影的身上,光線緩緩劃過他的臉龐,就好像是最頂級雕刻家用刻刀一點點勾勒出棱角分明的臉龐。

  石岐略略揚眉,情不自禁細細打量一番。

  “是不是愛上我了?!?p>  低迷聲線溢出。

  石岐將注意重新放在全息屏。

  “嘖。”牧蘇不爽撇了撇嘴,取下禮帽掛在衣帽架上。解開勒得發(fā)緊的一扣走過沙發(fā),一屁股坐到辦公桌后的老板椅中,手搭在扶手上,身形百無聊賴左右晃動著。

  一身都是從地下室找出的。具老頭說是他曾祖父的東西,牧蘇試了一下后意外的合身,于是順理成章借了過來。

  現(xiàn)在只差一副紳士拐杖了。牧蘇心想。

  時間逐漸推移,來至下午。

  石岐筆直坐著,使用全息屏,。牧蘇無聊的仰頭看天花板。

  “先生,兩位委托人都已經(jīng)到了,我去接他們?!?p>  冷漠聲線將牧蘇驚醒,前者起身關(guān)閉全息屏,將放在桌上的一份文件袋帶走出門。

  不多時,敲門聲響起,還不待牧蘇喊請進石岐已經(jīng)帶領(lǐng)一名中年男人進門。

  中年人一聲便裝,看上去有些憔悴和神經(jīng)衰弱。走到牧蘇對面不敢坐下。

  石岐清關(guān)上門,將一份紙質(zhì)資料遞給牧蘇。轉(zhuǎn)頭安撫委托人:“請您放心,在這里您是安全的,它們不敢進來?!?p>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說謊。

  牧蘇握著資料的手掌收緊,不爽地磨了磨牙。

  混蛋,你對我從沒這么溫柔過。

  不知是不是起了作用,中年人稍感鎮(zhèn)定坐了下來,長長呼出一口氣:“您這里的裝飾真好?!?p>  牧蘇看著寫了中年人資料的紙張,眼眸抬也未抬,散漫開口:“你遇到了靈異事件對吧,能否詳細說說?!?p>  這個話題讓中年人身體微微一僵,磕絆開口:“我每天凌晨照……照鏡子,都會在鏡子里看到詭異的畫面……”

  “那就不要照鏡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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