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若北的眉眼間,瞬間冷下了幾個點,“先別告訴他們我回來了?!?p> 韓澈雖有不解,但也沒多問,“好吧!那你打算什么時候回M國?算算時間,咱哥倆差不多6年時間沒見了,明晚叫上桁哥一起去金碧輝煌玩?zhèn)€通宵,怎么樣?”
“你安排吧!這次回來,我就不打算離開了?!焙唵蔚膸讉€字,看似輕描淡寫,但卻只有他自己知道,心底正壓抑著那股一抽一抽的疼。
“真不走了?沒在跟我開玩笑吧?今天可不是愚人節(jié)?!?p> 黎若北淡淡的掃了他一眼,沒有正面回應。
韓澈見他不說話,那就表示他說的都是真的了,隨后又悠悠的補了一句,“留下來也挺好的,畢竟伯父伯母年紀大了,掌管這么大一個公司不容易?!?p> 過了半響又沒回應,就在韓澈以為他睡著時,黎若北忽的問了一句,“你和她還在一起嗎?”
韓澈當然知道他指的是張佳悅,便輕聲‘嗯’了一句。
由于沒關車窗的緣故,大風掠過耳朵,隱隱約約間,他貌似聽見黎若北嘀喃了一句,“真好?!钡植淮_定,所以他便反問,“什么?”
“沒什么,明晚叫上張佳悅吧!還有‘她’?!弊旖锹舆^一抹苦澀,頓了頓,他又補充了一句,“先別告訴‘她’我回來了?!?p> 如果‘她’知道他也會去,相信‘她’壓根不會出門的吧?更別提見上一面。
畢竟,6年前他如此冷血無情的對‘她’,現(xiàn)在的‘她’對他有的恐怕也只有恨吧?
一想到這種可能,黎若北就感覺心臟像被什么利器扎穿,頓時疼得他不能呼吸。
可是,按照他當初的那種處境,但凡有什么辦法,他都不會這般無情的對‘她’。
車子剛好到達目的地停了下來,這次黎若北口中所指的‘她’,他當然也知道是誰。
韓澈握著車盤,詫異的望向黎若北,“你確定?要不還是算了吧!咱們三個大男人去就行了,扯上女人干嘛?多麻煩。”
四人都是曾經的高中同班同學,雖然韓澈不清楚他們兩人,當初是因為什么原因,而導致分手的,但這件事他是知情的。
“你只管叫她們出來就好,其它就別管了?!?p> “你就不怕,‘她’上去就給你捅一刀???”這可關乎性命的問題,不是鬧著玩的。
“那也是我該受的?!闭f完,黎若北推門下了車,拿出后備箱的行李,便往酒店大門走去,留給韓澈一個后腦勺。。
韓澈坐在車里搖了搖頭,“這世上,還真有主動上門送死的人?。?!”
——
上午十點多。
余念念被鬧鐘吵醒,昨晚夜里被驚醒之后,直到天色漸亮,她才有了困意。
從前天趕了幾個通告到現(xiàn)在的40多小時里,她也只不過睡了短短的5個來鐘,所以現(xiàn)在整個人顯得有些蒼白無力,身體就好像被釘在了床上似的。
余念念硬撐著起身洗漱換裝,然后畫了個淡妝掩蓋臉上的疲憊,滿意之后才拿起包包出門赴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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