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絲看著蘇禮樂離去的身影,嘴角一絲不易察覺的笑。她對著望著蘇禮樂離去的方向依然若有所思發(fā)呆的凌云說道:“我們走吧?!?p> 凌云對她點點頭,調(diào)理一下心情,自我安慰道:“走,我們?nèi)ビ碇荨!?p> 這一切在絲絲的預(yù)料之中,臉上卻故作驚訝的說:“我們不去找納蘭兄妹了嗎?”
“不去了?!绷柙茻o所謂的說道,既然見面還是要分開的,倒不如不見,免得離別時的傷感,他最怕那種凄涼的感覺了。
樹上傳來晚蟬的幾聲叫聲,更讓人覺得難受。天邊的云,隨風(fēng)卷風(fēng)舒,一切都瀟灑,那么無拘無束,到自己想要的地方去流浪。
凌云看著天邊的朝霞,聽耳邊沙沙風(fēng)吹樹木草叢的聲音,享受空氣中清新的涼意,一切都那么美好,這才是他凌云想要馳騁的天地。“我們走?!?p> 他們一路向禹州趕去,到了下一個小鎮(zhèn)的時候叫人給納蘭兄妹捎了一封信。
天色已經(jīng)黑了,他們在一家客棧住了下來。這個小鎮(zhèn)雖然沒有風(fēng)古鎮(zhèn)的繁華,倒也熱鬧。
走了一天的路,絲絲吃過飯就倒在床上睡了,偶爾還能聽見她輕微的呼嚕聲。
凌云搖頭笑了,到底是女兒家,今天步行趕了那么多路,她愣是咬著牙一步也沒有落下,真是為難她了。他叫小二打來水洗漱完準(zhǔn)備休息。
“嗚嗚。。?!备舯趥鱽硪粋€年輕女子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
他以為是小兩口吵架,沒有太在意,可是過了許久,哭聲還是不斷,擾的他睡不著覺,著實心煩,于是干脆起來,把店小二叫過來。
“客官,這么晚了什么事啊?!毙《嗳嗌舷轮贝蚣艿难燮?,不停地打著哈欠問道。
“隔壁的小兩口,你叫他們換一個房間,哭哭啼啼的擾得我實在睡不著?!绷柙朴行┥鷼獾恼f道。
“這。。。”小二有些為難道:“客官有所不知,這隔壁住的不是一對夫妻,是一個賣藝的父女。這對父女本是賣藝為生,勉強可以度日。前些日子被我們這的一公分地痞看上,強行拉回家做妾。若是就這樣也就好了,可那地痞的老婆也是一個母老虎,沒兩天就把他們趕了出來,這還不算,他們在街頭賣藝的時候,那母老虎有找了娘家人借故找茬,失手打死了女子的父親。這不今天剛下葬。”
凌云一下沒有睡意,不禁又問道:“那他們怎么沒有報官?”
“報了?!毙《@了口氣,不平的說道:“天下烏鴉一般黑?!痹捯徽f出口,就后悔了,忙又說:“我這就跟那女子說一聲,叫她不要再哭,饒了客人們的休息?!?p> “等一下,我跟你一起過去。”凌云整理一下衣物說道。
店小二猶豫起來,這個客人雖然看著相貌堂堂,但是沒有打過交道,不知道是什么人,安得什么心。
凌云看出他的心思,并不生氣,說道:“你放心,我沒有惡意,只是看看有什么可以幫上忙的沒有,我家里也有一只母老虎,我可不敢有什么歪念頭?!?p> 店小二想了一下,還是帶著他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