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除了抹茶還有什么嗎……”她的聲音依舊幽幽的。
鈴瞳卻沒有退后。
“還有小兔子的血液?!?p> 霧A抓住祁韻和鈴瞳帶著她們一起走,她們被拖在地上依舊指著墻上的畫談論著。
“這個呢……”
“這個是奶酪和金魚血?!?p> “這個不是面粉?”
“牛肉和雞血塊,還有……”
“那這個呢……”祈韻最后指著走廊末端的衣服看上去只是幾個紅色線條。
“這是一個女仆姐姐受傷流出的血……”
因為他們之中都是不會經(jīng)常說話的,所以這一路就只有祁韻和鈴瞳的對話,所以當她們的對話越來越不對勁的時候,走在前面的他們也聽出了端倪停了下來。
交流過目光后,霧A有些神色復雜的看向莫涼洢。
莫涼洢走到鈴瞳旁邊,“鈴,為什么你會知道這些?!?p> 祁韻摸著水晶球,“因為這些都是鈴瞳畫的啊?!?p> ……
……
……祁韻你怎么不早說啊。
水晶球中映著鈴瞳的面頰,而此時鈴瞳沒有站在水晶球附近。原來不是物理反射。是真的水晶球的顯示。
現(xiàn)在是不是應該考慮一下要不要讓鈴瞳接著走下去。
“鈴的畫為什么會在這里?”她的聲音清冷。
“鈴瞳也不知道,但是這的確是鈴瞳畫的?!扁復炊氉岳^續(xù)走。
“哐!”巨大的響聲襲來。
“鈴!”莫涼洢迅速沖過去,就要抓住鈴瞳時,巨大的籠子將她隔在了外面。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面前出現(xiàn)的這個巨大精美的籠子,將鈴瞳困在了里面。
莫涼洢的元素力已經(jīng)竄出,霧A抓住了她。
用元素力說著,“先等一下。”
“我同意。”果然一個身影出現(xiàn)在了籠子內(nèi)部,從身后抱住了鈴瞳,一只手捂住了鈴瞳的雙眸。
霧A:“你就是奴隸主?”
“無滅?!?p> 千夜殘的神色沒有變化,確認了眼前的吸血鬼的確是之前那個。
“你的話是什么意思?!膘FA看著無滅。
無滅將下顎抵在鈴瞳的頭上,眸中的狠戾仍在,但他擁住鈴瞳的動作那么緊也那么……不,只是很緊,緊到想要把她揉到骨髓里。
邪戾的神情面不改色的對視著霧A,做出一種主人的感覺,是一開始就有的逐客令般的神情。
“無論什么條件我都答應,攻擊隨時都可以撤退,賠償無所謂,要多少你們隨意。我只有一個條件,”他頓了一下,閉眸好像在感受懷中人的溫度。
“把鈴,還給我。”
“我要她,留下來?!?p> 他只要她。
“這不可能。”縈竺·幽開口,雖帶著假眸依舊美的顫人心魂的眸子有著少有的堅定。
鈴瞳的來歷他也不清楚,在學院鈴瞳的身份只是茲爾的親戚,但是他知道鈴瞳對于茲爾很重要。
而且學院中任意一個成員都聯(lián)系著千絲萬縷的關系,任何一個成員的變動都有可能對血族造成比一定的影響。
況且鈴瞳在他手里,一定會有什么危險。
雖然他不想承認,但是他畢竟是縈竺族的繼承者,他從來就很清楚他的職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