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沁把自己送上門的幾個美男打發(fā)回去,關上門,就發(fā)現(xiàn)床上有人。
她恍若沒有察覺到一般,繞過屏風,便看到一個絕色妖嬈的粉衣美男躺在床上。
“谷主,你怎么跑到隋某的房間來了?”還躺在她的床上。
宮千羽坐起身子,疑惑地問道,“誒,姑娘,你是怎么認出我的呢?”
奇怪,他的人皮面具都摘了啊!
“我想這天下間再沒有比谷主更適合穿這身粉衣?!?p> 明明一身粉紅,卻絲毫不顯女氣,端的是絕代風華,鐘靈毓秀之姿。
“真的么?”宮千羽表現(xiàn)出一副很開心的樣子,“你也覺得我穿粉衣很好看?!?p> “嗯。”蔚沁點頭,“這么晚了,谷主找隋某有什么事么?”
“漫漫長夜如此寂寞,不如我們來做一些有趣的事?”說著,宮千羽擺出一個邀請的姿態(tài),美人妖嬈,令人看了便忍不住心神蕩漾。
蔚沁眼睛一瞇,嘴角勾起,上前一步,手指抬起男子尖細的下巴,摩梭著他滑嫩的肌膚,左右看了看,“谷主很美,可惜我不喜歡被別人碰過的東西。”旋即松開了手指。
宮千羽也不生氣,笑瞇瞇道,“是么?”聳了聳肩,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下來,“既然如此,在下就不打擾姑娘休息了?!闭f罷,男子便離開了。
第二天,蔚沁一行人就離開了,什么事也沒發(fā)生。
宮千羽望著她們離開的方向,久久沒有收回視線,倏地,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邁著一雙大長腿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低頭跟在他后面的紅衣女子誤以為自己已與宮千羽春風一度,一時春光滿面,想起昨晚的抵死纏綿,更是臉紅心跳,絲毫沒有注意到宮千羽已經(jīng)走了,仍在原地YY。
馬車轱轆轱轆在官道行駛,太陽剛剛升起,路邊的花草還掛著晶瑩的露珠,鳥兒婉轉鳴叫,微風輕輕吹拂,是個出行的好天氣。
韻音皺著柳眉看著昏迷不醒,渾身開始腐爛的男子,對蔚沁道,“主子,這個人可能快要死了?!?p> 瞥了男子一眼,蔚沁支著腦袋繼續(xù)在臥榻上看書,“還死不了?!?p> 外面,車婦剛剛被韻音的話刺激到,心猛地提了起來,然后又聽到蔚沁那肯定的話,漸漸放下心,安心駕起了馬車。
太陽升至正空的時侯,她們終于看到了蕪州的城門。
城門外面老遠有人在排隊進城,輪到蔚沁一行人的時侯,已經(jīng)又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
守衛(wèi)中有人在拿著兩張圖與進出城的人相貌作對比,見沒什么異常才讓人離開。
“馬車里是什么人?”一個守衛(wèi)走過來對著車婦問道。
“回官爺,這是小的客人,”車婦點頭哈腰,一臉諂媚道,繼而又想到馬車里那個昏迷不醒的男子,車婦有些心虛。
“打開看看!”另一個守衛(wèi)撩開簾子,就只看到兩個面容普通的女子,對比一下手中的畫像,根本不符,于是放下簾子道,“放行!”
正當車婦想要上馬車駕車進城時,后面?zhèn)鱽硪宦暵暬艁y的聲音。
“讓開!不想死的讓開……”聲音青澀好聽,明顯是一個少年,馬蹄聲雜亂無章,明顯是失控了。
周圍的人聽到這動靜全都趕緊讓開了。
“是小霸王季緋澈!”
“城主大人家的小公子。”
“惹不起??!”
“……”
鮮衣少年騎著粽黑色的駿馬莽莽撞撞朝人群中奔來,眉宇染上顯而易見的慌亂與焦急,眼看著就要撞上蔚沁乘坐的這輛馬車
,突然人群中出現(xiàn)一個華服女子。
“季公子,別怕,在下這就來救你!”
女子輕功一躍,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際,情緒暴躁的馬已經(jīng)被制住了,她拱手盈盈對著少年一笑,“季公子,你安全了!”
“這不是知府大人家的小姐朱玲兒么?”
“想不到年紀輕輕功夫就如此了得!”
“是啊,是??!”
“……”
眾人的交頭接耳贊嘆聲朱鈴兒都聽在耳里,暗自得意不已。
這下,這個刁蠻少爺該對她另眼相待了吧!
別說,這城主府家的小霸王爺雖然性子不怎么樣,可那模樣在蕪州可是一等一的好。
季緋澈見眼前的女子長得溫婉端莊,清麗可人,再一想,她剛才救了自己,臉上出現(xiàn)了點點紅暈,語氣卻仍是不好,兇巴巴道,“誰要你管!”
看完這么一出英雄救美的戲,蔚沁吩咐車婦道,“還不進城!”
“是、是!”雖然還想看熱鬧,但車婦聽了蔚沁的話后,趕緊驅(qū)車進城了。
到了一家客棧停下,韻音就付了這一路的車錢給車婦,讓她離開。
車婦得了銀錢很是高興,正想牽著馬車走人,蔚沁出聲叫住了她,“把馬車里的人留下吧!”
“這,小的命還在他身上呢!”車婦為難道。
盡管她很想丟掉馬車里的那個大包袱,可是一想自己中了毒,解藥還在那男子身上,她就不敢這樣做。
蔚沁上前給她把了脈,再給她一顆藥丸,“你中的毒并不是什么大問題,服下這枚藥就能解?!?p> 車婦將信將疑的接過,蔚沁見了又道,“若你不相信可以到醫(yī)館看看?!闭f到這,蔚沁話鋒又一轉,“馬車里的人只剩下一口氣了,說不定什么時侯就死了,你的命同樣保不住,倒不如選擇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