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0 站?。∥覀兪枪ど?!
秦觀用他財迷般的執(zhí)著,在獅子大開口一款鏡框要800的不靠譜老鄉(xiāng)面前,生生的將價格砍到了兩百元一只的價格。
等到秦觀瀟灑的甩下400元的大鈔,帶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準備離開柜臺時,不厚道的小老鄉(xiāng)偷著樂了。
南方進價50的高仿鏡框,隨隨便便就賣到200元,對方還一副占了大便宜的表情。殺熟的樂趣莫過于此。
(有戴眼鏡的同學是不是頗有體會,有一陣的眼鏡行業(yè),價格虛高的可怕)
平靜的生活風還未過去1秒鐘,整個金五星市場的氣氛突然颯然了起來,幾個穿著工裝的檢查人員夾著公文包就這樣徑直的奔著市場甬道而來,周邊的商鋪頓時雞飛狗跳。
“快查假貨的來了,趕緊藏貨!“
“快跑!拿著貨跑倉庫去!”
幾家將A貨明目張膽擺在攤位上的老板們急急忙忙的做著補救的措施。
賣給秦觀眼鏡的小老鄉(xiāng)趕緊將皮箱子扣上,準備藏到柜臺下的隔板間內。
“唉,唉,你干嘛呢?藏什么呢?拿出來!還有你小伙子,你是不是剛才在這里買東西了?”一個眼尖的干部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異狀。
秦觀將剛才拔出去,準備開溜的腳又收了回來,若無其事的說到:“沒有啊,我就是路過碰到老鄉(xiāng)寒暄了幾句?!?p> 那個處查人員半信半疑的走了過來,不耐煩的敲了敲眼鏡柜臺的玻璃柜:“趕緊的拿出來,我都看見了你還打算藏?”
眼鏡小哥愁眉苦臉的將小皮箱拖了出來,就這樣在檢察人員的手底下被打了開來。
“還說沒假貨?這不就抓著一位了嗎?還有你,你別走,在這里買了什么?知不知道這群人之所以會造假,還不是因為顧客有需求?說吧你在這里定過多少貨了?”
敢情這位把秦觀當成來拿貨的散商了,秦觀一聽這話立刻松了一口氣,他擺出了自認為最純真的笑容,轉頭對查貨的工作人員說到:“我不是來拿貨的散商,其實我是附近財大的學生?!?p> 檢查人員被秦觀閃爍的笑容晃的眼暈,他莫名的擋了擋眼前并不存在的光芒,嘆口氣教育到:“小伙子,就算你不是散商也不能買假貨啊,更何況你還是名牌大學的學生,這不是知法犯法嗎?”
秦觀笑的更加燦爛了,他就這樣赫然的帶著A仿的眼睛,臉不紅心不跳的繼續(xù)說道:“您誤會我了,我怎么會與這樣的人同流合污呢?我今天是來買一些生活用品,經過攤位時,眼鏡小哥見我?guī)У难坨R十分的時髦,所以出于職業(yè)的需要和我閑談了一下,我并沒有主動的購買啊?!?p> 小哥看著已經被檢察人員收走的皮質箱子,心里默默的哭泣著:騙子!撒謊!您別信他的,仔細看看那貨帶的眼鏡就是從我這里買的!別被他的臉給騙了!
檢查人被秦觀說的已經信了大半,秦觀這時候有給自己的謊言增加了一句更重的砝碼:“其實我和您實說了吧。”秦觀一把把帶在頭上的眼鏡拿下:“我還是一個兼職模特,像您這種經常和名牌假貨打交道的人一定很關注時尚潮流,我給很多時尚雜志都拍過廣告的?!?p> 檢察人員看著因拿下眼鏡更加閃耀的秦觀,完全相信了秦觀的措辭。他顛了顛手里沒收的假眼鏡,看了下商鋪攤位號,給眼鏡小哥下了最后的通牒。
“還想對這么出眾的小哥推銷你的假貨?你省省吧,等著明天去工商交罰款吧!”說完拿著收繳的戰(zhàn)利品與自己的同事匯合去了。
眼鏡小哥淚眼朦朧,無語哽咽,今天剛做成了一單生意賺了幾百塊,緊接著就被抄了個底朝天,蒼天啊,你開開眼!看你繞過誰!
秦觀歉意的一縮脖子,趁著市場內的混亂就溜出了金五星,獨留下小哥悲傷的背影。
先不管秦觀回到宿舍,眾人對這個矯情的新造型有著什么樣的意見,薛姐可是對秦觀的打扮滿意極了,他已經做好了紅起來的準備,就足夠讓自己這個經紀人欣慰了。
在LEE的總部,瑞麗雜志的小編輯和薛姐緊張兮兮的看著廣告部的負責人上下打量著秦觀,足足過了十幾分鐘,才肯定的點了下頭。
幾個人都不約而同的放下了心,秦觀第一個不算代言的廣告,到手。薛姐看著國家銀行里的美金入賬,鼻涕泡都美出來一串兒。
秦觀也是能掙外幣的人了,國際之路就在眼前。
秦觀看到薛姐分給他的那個厚厚的紅包,心里一陣感慨,幾張照片的價格,竟然是他現(xiàn)在的走秀標準的五倍還要多,這錢掙的真是沒有標準了。
秦觀在LEE工作人員的協(xié)同下,到達了攝影棚,據(jù)說這次合作的模特是美國的本土模特,來自堪薩斯州的JOHN,秦觀要與他一通展示LEE的經典款式,一條連身工人褲,一條大皮牌兒的帶著典型的’LAZYS‘車縫線的Z系列牛仔褲,可見LEE對這次海報的重視。
自打1995年LEE正式登陸亞洲后,這還是第一次選用亞裔面孔的模特在LEE的正版廣告之中。
這也是亞洲門店總管對國內市場的看好,話說在日韓還沒有受到這樣的待遇和重視。
作為一個幸運兒,秦觀只想好好的把這份工作做好。(其實你就是沖著美金去的)
到了攝影棚,秦觀就被LEE的大手筆給驚到了,只有一個系列的海報,搭設的背景場景卻足足有三個,沒有一個是偷工減料的。
一個樓外的安全樓梯,斑駁的鐵銹架子交錯的編制在一起,像是敘述著鋼筋冷漠的城市中那無處可訴的頹廢。
這應該就是秦觀的第一個場景,等他從化妝室出來的時候,薛姐眼珠子都掉出來了,沒人通知她秦觀還要剪頭發(fā)啊。
精益求精的化妝團隊,將秦觀的頭發(fā)剃成了只有3厘米的小青皮,再短點,點上戒疤都毫無違和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