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西雙版納應(yīng)急
來到距瀟湘谷最近的龐徠小鎮(zhèn)上,秦樂菱不由得“咦”了一聲,真是——比她想象的也太蕭條了些。
并不算寬的街道上只有兩三個擺攤的小販,也沒有叫賣聲,偶爾幾個路過的行人駐足一下,和電視劇上繁花的街市差遠了。電視上隱居多年的年輕小姑娘小公子出去都能好好大玩一番,然后在這熱鬧的花花世界邂逅一段唯美的愛情。
秦慕青道:“怎么,和菱兒以前見過的不一樣?”
這個,秦樂菱都忘了,她以前也是跟二師父走過南闖過北的。不過那段時間都是在逃亡中,走的都是偏遠的地區(qū),而且也沒在意過街市是啥樣的。
“嗯,”秦樂菱點點頭:“這里人……很少啊。街市不應(yīng)該是熱熱鬧鬧,人來人往的嗎,各種叫賣的,雜耍的……”
秦樂菱微微打起了手勢,試著描繪出熱鬧繁華集市的感覺。
“菱兒見過那樣的集市?這里只有廟會或過節(jié)的時候才有那么熱鬧吧?!?p> “沒見過,我是從書上看到的?!?p> 平常除了他極力推薦的,沒見過菱兒讀別的書啊。秦慕青對秦樂菱的見多識廣有些詫異,“我曾在一本地域圖志上見過,千里之外的帝都乾寧繁花無比,街道寬闊數(shù)丈,上面車水馬龍,人們踵接肩摩,熱鬧非凡?!?p> 秦樂菱眼睛一亮:“就是這樣的!”
見秦慕青不語,秦樂菱又道:“我我在書上見的也是這樣說的?!?p> 秦慕青自幼就在瀟湘谷長大,自然也沒見識過那樣的集市。眼見師妹滿是憧憬,道:“以后若有機會,師兄可以帶菱兒去看看?!?p> 秦樂菱嘆了口氣,千里之外啊,在二師父嚴格的看管下,百里之外都很難去到,千里之外遙遙無期啊。
話說出谷這點小事,一回生二回熟。兩次之后秦樂菱都不用師兄跟隨了,自由出入。大師父很隨意的,只要騙過二師父就好,書閣那么多間房,隨便說在哪個旮旯里看書就可以蒙混過去。
秦慕青不明白外面有什么好玩的,其實他不明白,要是單純的出去玩,玩幾次也就沒什么意思了。主要是被二師父禁止著,這樣偷腥的感覺就是特別爽。
多次下來,附近的小鎮(zhèn)逛了個遍,秦樂菱已經(jīng)摸清了套路。
龐徠鎮(zhèn)東頭的小飯店飯做得不怎么樣,酒卻釀的又香又醇,妥妥的賽過茅臺。西頭糕點鋪子的棗糕也是一絕,軟而不爛,甜而不膩。侯圖鎮(zhèn)上那個糊燈籠的秀才寫的一手好字,堪比書法大家。莫斯鎮(zhèn)名字叫的挺洋氣,里面賣貼餅的大媽甩的一手好餅,搟好一個看都不看直接甩兩米外的鍋壁上,真真高手在民間。
秦樂菱正想著下次出去買幾塊棗糕再順便帶一瓶賽茅臺,手臂上突然傳來一陣刺痛,低呼:“大師父!”
秦惜文正教秦樂菱針灸,無辜道:“我讓你把手往里伸一點,你怎么沒伸呢?”
好吧是她走神了,只是大師父扎人都不看準穴位的嗎。原本大師父拿她實際操作秦樂菱內(nèi)心就是拒絕的,大師父非說只有切身感受才能學會。
秦樂菱嘴一撇,手臂往里伸了一點。
“菱兒,聽你二師父說你最近讀書很用功啊。都讀得什么書啊,來給大師父說說。”
“《神仙戲術(shù)》,還有《地域圖志》。”秦樂菱在腦中搜索著,師兄說過這些書的,都是書名沒錯。
小徒弟的愛好很奇特,秦惜文道:“下次把那本《地域圖志》帶過來,讓為師也看看?!?p> 看這有什么用,你又不出谷。也有可能大師父是在谷里憋壞了,借書來慰藉一下受傷的心靈。這樣想著,秦樂菱點了點頭。
秦樂菱回去書閣翻了半天也沒找到那本書,秦慕青還是第一次見到師妹這么好學,主動找醫(yī)書以外的書看。準備上前施以援手:“菱兒在找什么書?”
“就是那本《地域圖志》,你以前說過的?!?p> “《地域圖志》?”
“對呀,你說在上面看到帝都乾寧的繁花華的?!?p> “這個,”秦慕青想起來了,“菱兒啊,我說的地域圖志是一類書籍的概括,這里沒有《地域圖志》這本書……”
秦樂菱:“……”被大師父耍了。
秦惜文第二日就向秦樂菱討要“地域圖志”。
“找不到了?!鼻貥妨獾馈?p> “怎么會找不到呢,菱兒確定看過這本書?”秦惜文明知故問。
“菱兒當然看過,書上描寫的各方地域風情,書閣那么多書,早不知道塞哪去了。”秦樂菱說的信誓旦旦,你自己孤陋寡聞,還說沒這本書。
“哦?!鼻叵狞c點頭:“書上都說了哪些地域風情吶?!?p> 真是……自己給自己挖坑。
不過她學歷也很高的好不好,也是學過地理的,秦樂菱清了清嗓子道:“在中原西南方盡頭有一個地方叫西雙版納,終年溫暖,四季常青,一年分為兩季,是雨季和旱季。森林繁茂密集,植物盛多,因此被譽為‘植物王國’。植物多了動物也多,有亞洲象、兀鷲、印支虎、金錢豹等,也叫動物王國。當然,植物多了藥材也多,盛產(chǎn)金釵石斛、砂仁等多種珍貴藥材,也是名副其實的‘南藥王國’哦?!?p> 這是小學‘社會’上學的,書本上作了對西雙版納大篇精美描述,使得那時候林落落對西雙版納極其向往。
“南藥王國”,可是說到秦惜文心坎坎里去了,可惜他不能出谷,想到這里秦樂菱就一陣肉爽。
金釵石斛,還盛產(chǎn)。秦惜文不由得看向門旁自己養(yǎng)的兩盆,那是他精心培育好久才勉強活下來的,到現(xiàn)在還處在臨死的邊緣。
“亞洲象是什么?”秦惜文面不改色,問。
“亞洲象……就是大象,大象知道嗎,兩只耳朵像大扇子,有這么長的鼻子?!鼻貥妨庖皇址诺阶约罕亲由?,一手拖得長長的,好像她親眼見了一樣。
這樣的比劃在秦惜文眼里并不是特別的形象,嘆了口氣秦惜文道:“還有嗎?”
“哦,那里匯集好多個民族,其中以傣族居首,他們有個特別的節(jié)日叫‘潑水節(jié)’,那天大家互相潑水,象征……純潔幸福?!逼鋵嵥膊恢罎娝唧w是為了啥,就這樣說吧,反正沒人知道。
“真是聞所未聞,慕青,你聽說過這地方嗎?”
秦樂菱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慕青小哥哥正站在自己身后不遠處,正一臉復雜的望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