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在一條不算太寬大的河邊上,五、六個人身影鬼鬼祟祟、東張西望。
“嘿嘿!巴豆粉這個可是個好東西,你們就好好的享受吧!”
“哎!好東西也別放太快,放慢點……克拉,你攪一下,”
“知道啦!真是啰嗦!”
“嘿嘿!看來今天晚上又有著不錯的收獲,弗朗哥將軍那可真是一個好將軍?。 ?p> “可不是嘛!就這幾天賺的‘外快’都快超過我在蝮蛇軍團所有的工資了?!?p> “切!現(xiàn)在知道了啊,不知道但是弗朗哥將軍叫趕路的時候,誰叫得兇?。 ?p> “難道你就沒有參與?嘿嘿……不過跟了弗朗哥將軍還真是吃香喝辣,在別的軍團可沒有這樣的待遇??!我敢拍胸脯的保證我們現(xiàn)在的伙食都差不多和禁衛(wèi)軍不相上下了。”
“哈哈哈哈……”說到伙食和發(fā)財原本還有點鬼鬼祟祟的幾個人都會意的笑出聲。
每次屠殺弗朗哥伯爵絕不阻攔蝮蛇軍對米蘭百姓的一頓搜刮,弗朗哥伯爵認為:人都死了,這些東西還要來干什么。
希羅爾城,是個米蘭東南奔寧山脈還要偏南些的一個駐軍要塞,其實說白了也就是相當于一個小城市,只是它還有著起碼的城墻和護城河,不過城墻卻不是很高很厚,護城河的河水連個孩子都淹不死,不過城內(nèi)依舊有著一萬多左右的駐軍以及少量的裝備。
這個防御力薄弱的城市可是花費了蝮蛇軍一天多的奔波在是找到的,雖然說希羅爾城的防御力薄弱,只是相對其他大城、要塞而言的。如果比起蝮蛇軍前幾天屠殺的那些沒有城墻和護城河的小城鎮(zhèn)和村莊來說,希羅帕城的防御力已經(jīng)算非常不錯了的。
光越來越暗,黑夜希羅爾城城外不遠處的密林中一群如狼似虎的虎視眈眈、貪婪的盯著希羅爾城,好像希羅爾城已經(jīng)變成了他們的囊中之物,蝮蛇軍正在頭疼的想著如何以最快的速度狠狠的發(fā)一筆財,想到這里眾人不禁的咽了口口水。
弗朗哥伯爵喃喃:“時間也該差不多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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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黑心廚師克山,這已經(jīng)是這個月的第二個次拉肚子了,真不知道克山用什么爛東西煮晚餐給我們……”話還沒說完肚子里有是一陣天雷滾滾的聲音轟轟作響了。
“云,看來你還不錯嘛,還有心情在這里‘問候’我們的克山大廚師。噢!我可不行了……”說完這名說話的士兵立馬提速跑進了最后一個空著的茅草,留下剛才還在“問候”克山大廚的士兵在風中凌亂著……
此時此刻,這位仁兄“問候”的人又多了一位。
當這位仁兄解決完后,返回城墻上時,看到幾個士兵圍著城墻邊上看什么東西,出于好奇心,也走過去瞅個究竟,拍了下前面也在圍觀的“戰(zhàn)友”,“哎!你們在看什么呢?”
順著“戰(zhàn)友”的目光向城墻下望去,只見一根根繩索牢牢的鎖在城墻上,一個個的士兵正在努力的向城頭緩緩爬上來,正當這位仁兄明白些什么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怎么的都發(fā)不出聲音——嘴已經(jīng)被蝮蛇軍的士兵捂住,只聽見脖子處發(fā)出‘咵’的一聲響,響得是那個的清脆,然后這位充滿好奇心的“仁兄”就軟綿綿的倒下去,再也沒有起來,不過眼睛卻瞪得老大老大的……
面對剛才那位仁兄那“水汪汪的”大眼睛,蝮蛇軍的士兵可沒那么多文藝細胞的去欣賞,也沒有神鬼論者,雙手交叉在胸前為他祈禱,而是視若無睹的迅速扒下剛才那位仁兄的軍裝給才爬上城墻的士兵換上,一個新的“米蘭士兵”又誕生了,被扒光衣服的那位仁兄則被蝮蛇軍不太友好的給扔下城墻。
就這樣反反復(fù)復(fù),不斷的有剛拉完肚子并且好奇心重的米蘭士兵上來圍觀下,不斷的有新的“米蘭士兵”誕生,然后圍觀的點不斷的增多……就這樣的一個無限循環(huán)中,城墻上近數(shù)百名米蘭士兵都已經(jīng)換成了蝮蛇軍。
現(xiàn)在在城墻上的蝮蛇軍所要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打開城門,讓整個蝮蛇軍進入這座并不太大,軍用物資補給卻豐富的希羅爾城。
三三兩兩的蝮蛇軍陸陸續(xù)續(xù)的向城門走去,帽檐壓得非常的低,給人一種神秘的感覺。
“哎!你們來這里干什么?”守城門的士兵喝住了三三兩兩來這里的蝮蛇軍士兵,內(nèi)心的不安油然而生。
“呵呵!”被喝住的蝮蛇軍突然抬頭,對著守備城門的士兵露出兇殘的笑靨,森然白齒,“上帝派我們來向你們問好的!嗯?順帶開門透透氣?!?p> 如果讓入侵的古尼將軍看到這幕,估計嘴角都會抽一抽,一向以公正、嚴明、死板著稱的哈特軍也這么會調(diào)侃,不過古尼知道后估計臉色不會很好。
城門打開后,已經(jīng)進城的蝮蛇軍進一步對城門邊上的守備軍進行清掃行動。
一分鐘
三分鐘
十分鐘
五萬蝮蛇軍已經(jīng)陸續(xù)的進入了這座要塞,正如其名,蝮蛇軍如同蝮蛇一樣,貪婪的打量著整個希羅爾城,只要弗朗哥伯爵一聲令下,死亡盛宴,便即將開始。
這一次,也是蝮蛇軍第一次攻陷城池,心中難免有些激動,蝮蛇軍中一雙雙貪婪的眼神,毫無顧忌赤裸裸的對這座城市的每個地方都進行精細的“掃描”,腦子里不斷浮現(xiàn)各種金銀珠寶、以及大量的金銀銅貨幣、美女,殺戮的殘忍手法。
蝮蛇軍都在苦苦等待著弗朗哥伯爵的一聲令下,出乎意料的是,這一次,弗朗哥伯爵下達的命令卻是列陣,每個蝮蛇軍士兵的腦子里都打滿的問好,已經(jīng)進入了希羅爾要塞,而且并沒有受到米蘭希羅爾城駐軍的任何抵抗,甚至說自從破了城門之后,經(jīng)過了近乎殘忍的對城門附近的殘余守備軍進行清掃之后,基本就沒看到過任何的人了。
“弗朗哥舅舅,我們現(xiàn)在這是?”像其他所有人一樣,帝月對于弗朗哥伯爵的不尋常舉動也是滿腦子的疑問。
“你覺得米蘭人就這么輕易就放棄了他們要塞?”弗朗哥伯爵反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