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陽光暖一點,再暖一點,時間慢一些,再慢一些。希望每天最后一眼看到他,每天第一眼看到的還是他。
擁有著黑亮的頭發(fā)濃密的眉毛,高挺的鼻梁,還有完美弧線的嘴唇,別人都說,擁有這種樣貌的男子都是俗不可耐的,固然是好看,但是卻好看的平凡,可是,為什么,這樣看他卻百看不厭。
似乎說太多不喜歡他的話都變的蒼白無力。難道喜歡真的是沒有任何理由的?
情不自禁的撫向他的耳垂,感受溫?zé)岬挠|感?!霸绨?,唯!”好像驚醒了他,但是并不害怕。那云淡風(fēng)輕的語言已經(jīng)成為是習(xí)慣,聽起來,也飽含了無以言表的滿足。
原來,她看向他的眼睛時,像是有一種言語在對話。
“我愛你?!?p> “我也愛你?!?p> “我愛你?!?p> “我更愛你。”
攜著他的手,重新伸到被子里,天氣愈來愈寒冷,彼此卻都是溫暖的。
“早安。”回以他淡淡的微笑。
唯,我能不能自私的這樣把你留在身邊一輩子。
可那么做是不是不代表我愛的不是原來的那個你,而是現(xiàn)在失憶的唯。要不然,你恢復(fù)記憶吧。這樣只是滿足我自己的私心而已,對你,對你的家人都不公平,是我搶走了你對他們的愛,我是貪心的,是壞女人。事實上,我是飽受了七年的單戀的苦,只能遠遠看你,而不能擁有,你知道那種痛徹心扉嗎?倒不如在我身上來一刀更痛快。
“上次那位阿姐邀請我去她的生日PARTY,就是今天?!?p> “陳西寧?”不自覺的皺起眉頭。是啊,今天是她26歲生日。
“唯,今天我有點不舒服,我們改天再去?!?p> “不行,上面說日期就是今天,我要今天去!”
“唯,聽話?!彼哪切┖蠊酚阉钦娴姆浅S憛?。
井唯看到陳以凌微皺的眉頭,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但是他就是不會妥協(xié)。轉(zhuǎn)過身,用張堅硬的背部回避一切。一唯不好。
好吧,她認輸,她確實很失敗,明明知道不能壞了他的興致,還要拒絕一次。自己不喜歡的不要認為別人也不喜歡啊。
向他身前湊了湊,一只手摟住他的腰?!拔ㄏ矚g,那我就帶你去嘍,但是要乖乖的?!币粋€滿滿的懷抱送過來,這個人那么容易滿足。
“好啦,今天去買衣服,然后再給西寧買禮物?!?p> “這個世界真是一唯最最最最好。我一輩子也不要和一唯分開,永遠都不要和一唯分開。”......僅僅是答應(yīng)他的請求,他是什么話都說的出來,不知道有沒有對別人說過,也許,對她說過數(shù)不勝數(shù)的情話吧。
永遠不分開?永遠到底有多遠,似乎只是發(fā)明出來騙騙小孩子而已。
乘著一輛奔馳敞篷,車子從郊區(qū)駛向市中心--越界KTV。
原來這場生日宴會是在KTV舉行的,陳西寧那女妹妹每年的生日都會在KTV中舉行。在豪華包間內(nèi),女主角穿著一襲性感的紅色中式長裙,火辣身材展露無遺。
“我先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堂姐”
“哎呀,我們誰不知道你堂姐是一唯城的創(chuàng)始人啊。今天一見,真是大開眼界啊?!?p> “對啊,對啊。上次見姐姐是在三四年前了,現(xiàn)在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p> “......那當然,一唯姐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姐姐”陳西寧也不忘附加一句。
“下面這是姐姐的管家先生?!?p> “我不是管家!我是一唯的男人?!贝嗽捯怀?,在場的人齊刷刷的看向陳以凌。這男人,看起來儀表堂堂,玉樹臨風(fēng),不僅沉魚落雁,不僅閉月羞花,額,好像是形容女人的詞匯,哎呀,不管了,就是這男人有種壓迫的氣質(zhì),可是那句話一出,他們可不是打陳以凌主意的人,因為他們熟知她高不可攀,若是男人娶了她,估計自尊心會受打擊的。所以他們就可以斷定,這男人,是智障!沒借口!委婉一點說,就是腦袋秀逗吧。
“唯?!鳖^疼,一句話就泄露了他的性格。
“呵呵,對,這位管家先生是姐姐的男人!”陳西寧重復(fù)一句。然后想起那天晚上竟然對他放電,為了掩去尷尬,然后開始介紹其他人。
切蛋糕,喝酒,這包間是不是包了兩天兩夜?唱不完的歌,喝不完的酒。講不完的前世今生,吃不完的美味佳肴。還有叫外賣的。
不久,包間里蔓延起了煙的味道。
然后起哄讓井唯去唱歌?!暗焦芗蚁壬耍蠹叶济C靜。”
“來一個,來一個.....”井唯站起身,拿起麥克風(fēng)。屏幕上剛巧切到紅豆這首歌。
“還沒好好的感受
雪花綻放的氣候
我們一起顫抖
會更明白什么是溫柔
還沒和你牽著手
走過荒蕪的沙丘
可能從此以后學(xué)會珍惜天長和地久
有時候有時候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
陳以凌一句一句重復(fù)那句歌詞:寧愿選擇留戀不放手也許你會陪我看細水長流.....是啊,唯,我也想選擇對你不放手,也許你會和我一起能天長地久。
沒有聽他唱過歌,原來他唱歌那么好聽,本來那磁性的聲音是滿足了當歌手的條件的!
走出包間外,走向洗手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長發(fā)及肩,28歲的面孔,一襲裸色長裙,商業(yè)上有所成就,在愛情上確是徹頭徹尾的輸家。也許,這正是作為人類的悲哀,沒有十全十美的人生。沒有十全十美的收獲。唯,我想忘記你,卻越來越狼狽不堪,我想和你在一起,卻無能為力。夢想究竟是什么東西,是不是實現(xiàn)了夢想才算做成功,現(xiàn)在的我是不是一個失敗者。
“一唯,你偷跑?”井唯從身后走來。走近時,透過鏡子,看到陳以凌眼睛里滿是淚光。
“怎么了?”扳過她的身子,看進她的眸中。緩緩的抱緊他的腰肢,一股熟悉而陌生的溫暖感覺。無以言表的充實的感覺,一種擁有了全世界的感覺。
“唯啊,你為什么會不知道我的存在?為什么不會愛上我呢?”
“我在呢,我在一唯的身邊,我也會永遠愛著一唯。”可是,現(xiàn)在的井唯,你懂什么?回去的途中,車內(nèi),井唯的手一直扯著她的衣角,睡著了還是緊緊的扯著。
能不能永遠這么粘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