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人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立馬變了,作為一名京都人你可以不認識你爸,但絕對不會東奎,這個名字如雷貫耳,京都市的市長。
這幾個人都氣質(zhì)不凡,他們這些人平時雖然橫,卻也知道什么人不能惹,剛才他們說的人他們一個都得罪不起。
王正則的臉色立馬變了,“這位小姐說笑了,我們跟離兮都是同學,朋友,彼此之間開個玩笑,是吧,離兮?”
王正澤看著離兮,眼神狠厲,只要你敢說不,我立馬弄死你。
“我沒有福氣跟王少做朋友,一介平民,高攀不起?!?p> 這句話徹底取悅了簡妍之,這話讓她對池弈墨的女人增加了不少好感,她就喜歡這種女人,別老裝一副圣母的樣子,她一向是以牙還牙,池弈墨眼光不錯,這女人對他的胃口。
不過,離兮并不打算牽連別人,只是她自己的事情,“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比較喜歡自己解決。”
直接上前踹了謝東一腳,這一腳可不輕,用了八分的力,謝東疼的在地上打滾,感覺五臟六腑都裂了。
簡妍之看得很興奮,甚至在一旁鼓掌,“踹的好?!?p> 這一看就是練過的,改天她也要跟她打一場。
王正澤一看就知道是來真的,他小時候為了防身,也練過跆拳道,把煙扔到垃圾桶里,擺出姿勢,“來吧。”
離兮也不跟他客氣,兩人開始打了起來,不過王正則怎么可能會是離兮的對手,他一個大少爺,只是為了防身,長大了之后倒是再也沒有練過了,離兮的招數(shù)都帶有致命的因素,這一點離兮沒有發(fā)現(xiàn),池弈墨卻發(fā)現(xiàn)了,她的招數(shù)似曾相識,雖然簡單,卻容易致命。
離兮反手握住他的手腕,趁他掙扎之際,朝他的膝蓋踢了過去,王正澤跪倒在地。
其他的人也一起涌上去,都伸出拳頭,離兮把王正澤仍在一邊,反正用了多大的力,他是知道的,估計王正澤一時半會還起不來,她先去教訓一下那幾個,特別是哪個矮個子的,不一會兒,幾個人全部躺在地上,簡妍之還不放過他們,又上去每個人踢了一腳。
離兮向簡妍之道歉,“謝謝你,我先走了,我同學還在那里?!?p> 池弈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為什么她的背影總是令他感到心疼。
簡妍之看著池弈墨,她看得出來,是真的喜歡上了,一個人唯獨眼睛不會騙人,他這時候的眼神跟她看楊允謙的眼神是一模一樣。
剛才她出來外面打電話,看到幾個人正在為難這個女人,他就發(fā)了條信息給池弈墨,“你的女人被人為難了。”她本來也不抱太大的希望,如果池弈墨不出來的話,她是打算坐視不理的。
她以為這是個弱女子,不管那些人的話多難聽,她都很平靜,池弈墨出來了,也聽到了那些話,池弈墨今晚真的是動怒了,他跟安宸看得一清二楚,怎么說,都是池弈墨喜歡的女人,不幫忙總說不過去,不管這個女人的品行如何,她沒打算探究,她幫她只是為了池弈墨,沒想到這個被拒絕了,身手真的很漂亮,快準狠,打完架之后還跟她說謝謝,電梯里她那樣對待池弈墨,她看出她并不怨恨,這一刻,她是真的看不清這個比她還年輕的女子,她看到池弈墨眼里的心疼。
離兮走回包間,是班上的一對情侶正在唱情歌,唱的是小酒窩。
林小滿看到她回來,問她,“怎么去了那么久?”
離兮并不打算告訴她,“廁所門口碰到了幾只死耗子,耽誤了一些時間?!?p> 林小滿正在思考死耗子的問題,離兮卻拿著包跟時悅說,“時悅,我還有事,先回去了?!?p> 林小滿有點舍不得離兮,“等一下再走吧,跟你一起回去。”
“我等一下回家,不回宿舍了,你回學校的時候注意安全,有事電話聯(lián)系。”
“那好吧,你也注意安全,灰灰?!?p> “拜拜?!彪x兮拿著包就出去了,今晚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也沒有心情再呆下去了,今晚的事情王正則丟盡了臉面,應該不會對外說,只怕是以后都沒有安寧日了,今天真的是太沖動了。
有一道目光一直追尋著她,她這時候回頭就會發(fā)現(xiàn)有一雙很深情的眼睛看著她,他剛才那首歌是唱給離兮聽的,唱完后,他跟別人說了兩句話,去看離兮的位置的時候,人已經(jīng)不在了,他以為她離開了,那一刻失落填滿了他的內(nèi)心,后來,他看到她回來了,原來她還沒有離開,只是短暫的喜悅,又要離開了。
離兮走了好久才打到車回去,路燈依然沒有修好,但最近發(fā)生的這一切卻已經(jīng)物是人非了。
離兮往自家樓上走去,拿出鑰匙,準備開門,那一刻,她清晰的聽到了鑰匙落地的聲音,他怎么會在這里,他不是應該在豪苑陪著女朋友的嗎?怎么現(xiàn)在會在這里。
池弈墨靠在門邊,一只手夾著煙,另一只手插在口袋里,看著她。
離兮忘記了是怎么呼吸的,空氣已經(jīng)靜止了。
連抽煙的動作都是那么的賞心悅目,剛才在豪苑廁所門口,看到那些人抽煙,她的心里只有厭惡。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情人眼里出西施,不過這個情人卻是別人的情人。
池弈墨把煙踩滅,低沉的聲音在狹小的樓道間響起,“回來了。”
離兮不懂他,他不喜歡她,他有女朋友了,現(xiàn)在再這里算是怎么回事,難道她離兮的愛情就這么廉價。
離兮不得不承認,她的心里真的很難受,她喜歡池弈墨,這一點不受她自己的情感控制,他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這里撩她是什么意思。
“這里是我家,你是不是走錯了?!?p> “沒走錯。”
簡單的三個字卻讓離兮本來就亂的心更亂,這是什么意思,她不想思考了。
撿起地上的鑰匙,插到孔里面在,準備開門。
池弈墨握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真的很小,那一次她醉酒,他不是也曾這樣握過她的手腕嗎,她的手腕真的很細,他不敢用力,好像只要用力就可以拗斷一樣。
“兮兮?!边@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像在呼喚自己的愛人一樣,卻讓離兮眼睛都紅了,鼻子很酸。
“你女朋友還在豪苑等你,好好對她,她是個好女孩。”
池弈墨永遠不會知道她在說這句話時是怎樣的心痛,這句話不僅是池弈墨說的,更多的是對自己說的,提醒自己池弈墨是有女朋友的人而且那個女孩子跟他很配。
池弈墨聽到他這樣說的時候,笑了,這是一個發(fā)自真心的笑容,比滿天飛舞的雪花還動人,比梵高的畫更牽動人心。
“是不是吃醋了,那個不是我的女朋友?!?p> 今天他沒有阻止簡妍之,也是存了一部分私心的,他知道她真的誤會了,那一刻他并不開心,試探離兮,不就是是試探自己,什么時候變成了這樣,連自己都不信任了。
離兮不怒反笑,這樣試探她好玩嗎?如果不是,為什么不阻止,“池先生,是不是你的女朋友,都與我無關,現(xiàn)在我要進去了?!?p> 池弈墨拉住她的手,與她十指相扣,離兮根本就掙扎不開。池弈墨把門打開,把她拉進來,關上門,把離兮壓在門上,鉗制著她的雙手,對準那張紅唇,穩(wěn)了上去,但是她的味道很甜美,那是一種從未試過的感覺。
他想到了池帥,池帥是不是也嘗試過這個味道,嫉妒使人發(fā)狂,離兮抗拒著,池弈墨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了理智了,離兮一狠心,咬破了他的嘴唇。
池弈墨感覺到疼痛,嘴里一陣腥味傳來,池弈墨放開離兮,舔了舔嘴角的血液,離兮滿臉通紅,那是因為憤怒。
離開感覺到自己有了自由,“啪?!钡穆曇粼诜块g里面響起來。
離兮的手在顫抖,沒錯,她打了池弈墨,估計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忍受被一個女人扇巴掌吧。
她是真的很生氣,她氣憤她怎么可以這樣對待她,她不是她的女朋友,小情侶之間強吻是情趣,現(xiàn)在他這樣是對她的一個侮辱來著。
估計他們從此不會再有交集了吧,離兮忍住即將滑落的眼淚,聲音有些沙啞,帶著顫抖,“你走吧,今天這件事我當做沒有發(fā)生過?!?p> 池弈墨看著眼前的小女人,她故作堅強的樣子,刺痛了他的心,剛才那一巴掌是他應受的。
他樓住離兮,臉上滿是心疼,說話都有些低聲下氣,“兮兮,我錯了?!?p> 離兮沒有想到他會給她服軟,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她咬著嘴唇,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音。
滾燙的淚水滑落在池弈墨的手背,很燙,他拉開了一些距離,只看到了一張滿是淚水的小臉。
他低頭吻去眼淚,很細致,很溫柔,像對待珍貴的藝術品一樣。
離兮的眼淚還是不受控制,為他的溫柔,為自己愛上了這個男人,這個男人的背景太強了,她不知道該去如何應對,從那次受槍傷就可以看出這個男人的雙手并不干凈,他真的會是喜歡她的嗎?
這一刻,她失了自信,也慌了。
“不哭了,不哭了.....”
池弈墨沒有哄過女孩子,只能一直重復著這句話。
離兮或許是被他這句話給逗笑了,又哭又笑的,心里想著,哪有人哄人一直重復一句話的。
池弈墨看到她不哭了,松了一口氣,捧著她的臉,指腹在她臉上摩擦著。
離兮捉住那只在她臉上摩擦的手看著他的眼睛,他的眼睛真的很漂亮,那時候在豪苑看到他的第一眼的時候就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眼珠很黑,想曜石迷人,可以清晰的從他的眼里看到自己的影子。
“池弈墨,你真的喜歡我嗎?”
池弈墨也看著她,眼睛剛剛哭過有一些紅腫,嘴巴也腫了,是被自己親的,他喜歡她,這個小女人的一眸一笑都牽動著他的神經(jīng)。
“兮兮,我喜歡你。”簡單的六個字,透露著他的內(nèi)心,離兮卻不爭氣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她自己一個人這么多年,不管多艱難,都沒有哭過,今天卻變得不爭氣了。
離兮摟著他的脖子,埋在他的懷里,眼淚浸透了他的襯衫,池弈墨并不阻止,今天他可以讓她哭,不過以后卻再也不會再讓她哭了。
池弈墨親吻著她的頭發(fā),這個小女人太惹人心疼了,想把她放在心尖上寵著。
離兮又在他的袖子上擦了一把鼻涕,池弈墨寵溺的看著她任由她折騰。
池弈墨把她抱到沙發(fā)上坐好,去浴室洗個毛巾幫她擦臉。
池弈墨細心的用熱毛巾幫她把臉上的淚痕擦干凈。
離兮細嫩的手掌撫摸著剛才被她打過的地方,心疼的問他,“剛才怎么不躲?!?p> 池弈墨摟著她的腰,在她臉上親了一下,“這是我該受的。”
離兮現(xiàn)在想想就挺心疼的,不過這是兩碼子事,別以為現(xiàn)在親她一下,就可以扯平了。
“那是你自找,誰叫你剛才那樣對我?!?p> 后面的話離兮也不好意思說出口。
離兮說這話的時候帶著幾分嬌嗔,池弈墨感覺心都酥了,生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我剛才哪樣了?!?p> 離兮掙扎著起來,這人明知故問,太壞了,池弈墨扣著她的腰,就是不讓她起來。
離兮只得跟他說明原因,“你先放開,我是要去拿醫(yī)藥箱,臉上的傷,還是要上一下藥的?!?p> 上次安宸給她開的藥還沒有用完,正好可以給他敷上。
池弈墨放開她,離兮進臥室把藥拿了出來。
“這是上次安醫(yī)生開的,還挺管用的?!?p> 離兮把藥遞給池弈墨讓他自己涂。
“你幫我涂,這傷可是你弄得,你要對我負責?!?p> 離兮:“……”
離兮擰開瓶蓋,認真的幫他把藥給涂上去。
她的手指的觸感在他的臉上,很軟,很舒服,池弈墨開口叫她的名字。
“兮兮?!?p> 離兮迷惑的看著她,“嗯?”
池弈墨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著,“兮兮,跟我在一起,可能會有很多的磨難,上次的車禍不是結束,而是開始,以后或許還會有類似的事情發(fā)生,可能比車禍更危險,你怕嗎?”
怕嗎?離兮搖搖頭,臉上的表情很堅定,“當我喜歡上你的時候,我已經(jīng)意識到這一點了,生活每天都有意外,天災人禍,這都是我們不能控制的,起碼我們現(xiàn)在還可以在一起,哪怕是危險,我們都可以一起面對。”
池弈墨握著她的手,“兮兮,謝謝你?!?p> “下次不許說這兩個字了。”
感情哪有什么謝謝,有的只是你情我愿罷了,每天都會遇見那么多的人,能找到真心待自己的談何容易,只因那個人是你,我才愿意敞開心扉。
第二天早上六點鐘的時候離兮給李籽安發(fā)了一條信息,我談戀愛了。
離兮還在睡夢中,模模糊糊的被手機吵醒,李籽安按掉,模模糊糊的看了一眼,又關掉了,繼續(xù)睡,按照一般的場景,李籽安這時候一定會被這條信息炸醒的,可惜她沒看清就睡過去了,要不然還真有可能被炸醒。
再次醒來,已經(jīng)是四個多小時后的事情了,她幾乎忘了有這一回事,一直到晚上才記得有這件事,點開信息的時候,差點沒有吐血身亡,今天他記得不是愚人節(jié)呀,不帶這么坑爹的,第二個念頭,離兮難道跟池帥復合了。
他們當初約好了,如果談戀愛的話,是認真的,注定要過一生的人的話就帶來給對方看,跟池帥在一起的時候完全看不出是戀愛中的樣子,這件事全校都知道的時候,她才知道的,這次第一時間告訴她,肯定是來真的了。
不過到底什么樣的男人能讓離兮認真起來,她很好奇。
撥通離兮的電話,占線,過了兩分鐘后撥,還是占線,再撥一次,終于撥通了,“離兮,你在哪里?”
看來李籽安是生氣了,連名帶姓的叫她,“在家。”
一邊找衣服,一邊對著電話說,“在家等我,我現(xiàn)在過去?!?p> 離兮應了一聲,李籽安掛斷電話,穿好衣服就往門口走去。
離兮把電話仍到一旁,抱著自己的玩偶,李籽安今天一直不回信息,她還以為她同意了,原來是她現(xiàn)在才知道。
躺在床上,一想起昨天的事情,還是覺得不可置信,他們怎么在一起了呢?那個人會設計游戲,會畫畫,家境也不錯,錢也挺多的,長的也不錯,到現(xiàn)在還是不敢相信。
現(xiàn)在想想自己怎么會這么大膽,昨天其實是她的初吻,她跟池帥交往,總會躲避著肢體上的接觸,昨天對她來說,太瘋狂了,她卻一點都不厭惡。
離兮抱著手機,打開微信,看著他的頭像,他的頭像很簡單,就是一個草書的墨字,這個墨字他已經(jīng)看了無數(shù)遍,他的微信名就叫池弈墨。
離兮想換個備注,池弈墨太陌生了,他昨天不是叫她磨人的小妖精嗎,他今天就要把他的備注設成妖精,這備注獨一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