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過后的清晨,林霧站在廢棄的游樂園門口,玫瑰紋身下的坐標將她帶到了這里。
銹跡斑斑的摩天輪在晨光中投下斑駁的影子,空氣中彌漫著鐵銹和潮濕的氣息。
她摸了摸鎖骨下的紋身,那里還在隱隱作痛。
昨晚的爆炸畫面不斷在腦海中回放,江逾白的身影被火光吞沒的瞬間,她的心臟仿佛被撕裂般疼痛。
“你果然來了?!?p> 熟悉的聲音從身后傳來,林霧猛地轉身,看到江逾白正倚在一棵枯樹下。
他的白襯衫沾滿灰塵,額角有一道新鮮的傷口,但眼神依舊銳利如刀。
“你沒死?!八闪丝跉?,隨即又警惕起來,
“為什么把我引到這里?“
江逾白沒有回答,而是走向那座廢棄的摩天輪。
他伸手在控制面板上快速按下一串數(shù)字,生銹的齒輪發(fā)出刺耳的聲響,緩緩轉動起來。
“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約會嗎?“他回頭看她,眼神中閃過一絲溫柔,
“就是在這里。“
林霧愣住了。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那個夏夜,他們確實來過這個游樂園。
當時江逾白還是個窮學生,用打工攢的錢買了兩張摩天輪的票。他們在最高點接吻,許下永遠在一起的誓言。
“你騙了我?!八站o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關于我妹妹的事,關于那些催債的槍手,都是你編造的謊言?!?p> 江逾白苦笑一聲,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這里面有你想要的所有真相。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p> 林霧警惕地看著他:“什么事?“
“做空江氏集團?!八届o地說出這句話,仿佛在談論天氣,
“我父親的公司即將發(fā)布一份虛假財報,我需要你在市場上制造恐慌?!?p> 林霧震驚地看著他:“你瘋了嗎?那是你父親的公司!“
“正因為如此,我才必須這么做。“江逾白的眼神變得深邃,
“我父親涉嫌洗錢和非法集資,如果不及時阻止,整個金融體系都會受到?jīng)_擊?!?p> 摩天輪緩緩停下,江逾白拉著林霧走進其中一個座艙。
他從座椅下取出一個筆記本電腦,屏幕上顯示著復雜的金融數(shù)據(jù)。
“這是江氏集團未來一周的交易計劃?!八焖偾脫翩I盤,
“如果你能在周一開盤前發(fā)布做空報告,就能在市場上制造足夠的恐慌?!?p> 林霧看著屏幕上跳動的數(shù)字,突然意識到什么:“你早就計劃好了,
從我們在證券模擬室相遇的那一刻起,你就在布局這一切。“
江逾白沒有否認,而是從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這是當年我準備求婚時買的,但還沒來得及送給你,
就發(fā)生了那件事?!?p> 林霧接過戒指,發(fā)現(xiàn)內(nèi)圈刻著一串數(shù)字:“這是什么?“
“區(qū)塊鏈密鑰?!八p聲說,“能打開一個加密錢包,里面存著我這些年收集的所有證據(jù)。“
座艙突然劇烈晃動起來,林霧看到幾個黑衣人正在下面試圖破壞摩天輪的控制系統(tǒng)。
江逾白迅速合上筆記本電腦,塞進她懷里。
“記住,周一開盤前發(fā)布做空報告?!八崎_座艙的門,
“我會拖住他們,你快走?!?p> “不!“林霧抓住他的手腕,“我們一起走?!?p> 江逾白溫柔地掰開她的手指,在她掌心留下一吻:“有些路,必須一個人走。
但請相信,我永遠愛你?!?p> 他縱身躍下座艙,與那些黑衣人纏斗在一起。
林霧含著淚啟動筆記本電腦,屏幕上跳出一行字:“做空者情書——致我最愛的獵物?!?p> 摩天輪緩緩上升,晨光穿透云層,照亮了她手中的戒指。
區(qū)塊鏈密鑰在陽光下閃爍,仿佛一顆永不熄滅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