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她能傍上厲斯年,哪還用得著在這裝柔弱,厲斯年一句話,什么葉家,裴家都得是她的。
“你現(xiàn)在是我的女人,我不幫你幫誰?”
裴彧攬過她的肩膀,一手挑起她的下顎,金絲眼鏡下是一幅輕佻。
“討厭,我還沒答應(yīng)跟你呢!”
葉欣桐嬌嗔,半推半就的依偎在他懷里,惹來裴彧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點(diǎn)火。
他是裴家的大少爺,想要什么沒有?原本他計(jì)劃收了葉家壯大裴氏,這樣一來就可以與厲家并列,偏偏厲斯年橫插一腳,娶了葉梔清。
要是他早點(diǎn)出手,哪還用的著在身下這個(gè)小浪貨身上費(fèi)心思!
與此同時(shí),十七層的走廊小路上,管事帶著三名裝扮妖艷,衣著十分暴露的女人扭動(dòng)著腰肢一前一后的進(jìn)了173的包房。
管事的男人賠笑:“打擾各位,十六樓的一位男士知道各位在這,叫來三位美人過來伺候,還給各位點(diǎn)了洋酒。”
說著,他側(cè)身,有服務(wù)生端著各式各樣的洋酒進(jìn)來擺放在面前的茶幾上。
屋內(nèi)人饒有興致的往后一靠,陸今野問道:“十六樓,這么大手筆,可有留名?”
管事職業(yè)微笑:“對方并沒有,只說日后多照顧裴家?!?p> 陸今野一頓,扭頭瞥了眼站在一邊的三個(gè)美人,好看的嘴角勾起一抹笑來。
“裴家,有意思?!?p> 管事不多呆,話傳到就立馬出去。
陸今野抬肘懟了一下旁邊的孟寒霆,“估計(jì)裴彧也在這,他那么傲的人給我們送女人示好,真是稀奇?!?p> 裴彧眼睛長在頭頂上,傲慢的不可一世,財(cái)閥圈里誰不知道。
孟寒霆端起桌上的洋酒喝了一口,不等咽下,那三個(gè)美人就走過來一個(gè)攬一個(gè)。
“幾位少爺是喜歡脫衣舞還是別的玩法?我們活很好的?!?p> 眼見美人湊上來,手剛要搭在孟寒霆肩上,就被一雙充滿戾氣的眼神震懾住,美人心間一顫,老實(shí)的坐在身邊默默陪酒,一動(dòng)也不敢動(dòng)。
陸今野不客氣的懷里攬著一個(gè),上嘴吧唧親了一口,“我說寒霆,這難得姓裴的送女人示好,別板著一張臉,美人有什么錯(cuò),錯(cuò)的是小爺不能給每個(gè)女人一個(gè)家啊?!?p> 孟寒霆臉色陰沉,瞥了眼一直默不作聲的厲斯年,聲音冰冷,“日后再出來談合作,有他沒我,有我沒他?!?p> 厲斯年輕笑,“他風(fēng)流又不是一天兩天,不過陸少可悠著點(diǎn),小心得病?!?p> 說話間,他瞥了眼身邊給自己倒酒的女人。
不同那兩個(gè),這位前凸后翹,裙子短的到大腿根,一雙濃妝的眼睛正賣力的眨,企圖引起他注意。
此人正是為了偷芯片喬裝過的葉梔清,她心郁悶,這眼睛眨的都要飛起來了,這大胸一挺都能壓死個(gè)人,多有魅力!
這男人怎么還不看她?
她再眨,一挺胸,再往前湊了湊。
厲斯年似乎是才注意到面前的人,見她遞過來洋酒,抬手接過時(shí),頓了下,溫潤的嗓音響起:“這杯賞你了,去倒那邊的給我。”
他下顎微抬示意要開新酒。
真難伺候!
葉梔清起身又去開了新酒倒給他,這回他伸手接過一飲而盡。
再倒第二杯時(shí),葉梔清故意坐在了厲斯年的右手邊,抬手端酒間手腕一偏。
“呀,對不起對不起!”酒水不偏不倚的灑在厲斯年右手上。
葉梔清趕緊起身,故作驚慌的邊道歉邊拿紙巾。她目光緊盯著蛇形尾戒,手越來越近,就要拿下來了……
拿下來了!
葉梔清剛看到勝利的光芒,手腕突然被按住,她心一驚,就聽厲斯年溫潤的聲音落下。
“我自己擦就可以,裴總在樓下,你去叫他上來,就說好意領(lǐng)了,我們在這等他。”
“……”
葉梔清懵了,低頭,看到自己隆起的大胸,更郁悶了。
就這身材,美人在懷,抓一下手還能拒絕?
難道厲斯年是個(gè)柳下惠?
這要怎么靠近他偷芯片?
陸今野又親了一把懷里的美人,聲音慵懶:“愣著干什么,厲少叫你去,就去??!”
他覺得這女人腦袋不太靈光。
葉梔清只好點(diǎn)點(diǎn)頭,轉(zhuǎn)身出去到十六樓,沒想到里面正上演一場激烈的運(yùn)動(dòng),好死不死的碰個(gè)正著。
她尷尬的背過身站在門口,被打擾的裴彧原本心情非常不好,聽到厲斯年跟孟寒霆在樓上,停了動(dòng)作。
從葉欣桐身上爬起來,穿好褲子不咸不淡的‘嗯’了聲。
葉梔清剛準(zhǔn)備走。
“等等?!?p> 一聲音叫她頓了腳步。
裴彧目光打量著葉梔清的背影,走到她面前,金絲眼鏡下竟有了點(diǎn)興趣,“你膽子不小啊,新來的?”
葉梔清點(diǎn)頭,特意夾了嗓子:“今天剛來,承蒙厲少照顧,知道裴少也在,讓過來叫你?!?p> 葉欣桐踩著高跟鞋,柔軟的身體靠近了裴彧,臉上還有未消退的紅暈。
她聲音嬌滴滴:“裴彧,厲少他們還等著我們呢,我們走吧。”
裴彧瞥了眼她,沒說什么,轉(zhuǎn)身之際,葉欣桐眼睛狠狠地剜了下葉梔清。
很快,幾人進(jìn)了173房間。裴彧不可一世的坐在一邊,翹起二郎腿,連個(gè)眼神都沒給陸今野他們。
“能勞煩厲少屈尊等我,真是不容易,找我什么事兒?”
陸今野與孟寒霆對視一眼,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疑問。
不是你小子叫女人來示好,這會(huì)兒怎么變成他們上趕子了?
葉梔清默不作聲的倒酒,一點(diǎn)也不擔(dān)心穿幫。
厲斯年輕笑,像是故意給臺(tái)階,嗓音一如既往的溫潤,“知道裴少也在這,不打聲招呼不好。”
他目光瞥了眼葉欣桐,輕笑道:“裴少與葉千金有好事將近了?”
“厲少說笑了,我與裴少還只是朋友呢?!比~欣桐微微一笑,許是剛運(yùn)動(dòng)完,聲音酥的令人骨頭都發(fā)軟。
葉梔清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只見厲斯年嘴角淡淡勾起,目光掃了眼她脖頸上的吻痕,眸底一抹嘲諷——
“葉小姐睜眼說瞎話也不怕裴少生氣。”
“……”
葉欣桐臉色一變,瞬間紅著眼眶望著裴彧,不曾想裴彧正看向絞盡腦汁偷芯片的葉梔清身上,頓時(shí)一股火上來,雙手狠狠的收緊。
“我們的事不勞厲少操心,倒是你身邊這位……”裴彧手指扣了扣桌面,突然饒有深意地加重了音節(jié),強(qiáng)調(diào):“我怎么感覺有點(diǎn)眼熟,倒與葉大小姐有幾分相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