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有些人,不是人
蘇虹啞口無言,只能一味地拿錢說事。
殊不知,就是這么一個舉動,她的話在群眾們心中就降低了可信度。
只有心虛的人,才會不敢反駁,事關一個小姑娘家名聲的問題,她都能胡編亂造,那其他話里,又有幾分真。
“我就說,為什么前幾天里姑姑要來家里鬧,原來是惦記爸媽留給我的賠償款。
但是姑姑,您的要求我不能答應。那是我爸媽用命換來的,不能白白給表哥糟蹋。您想要也可以,但是得找人為您作保打借條,不然我不放心?!?p> “你這丫頭,都是一家人,打什么借條。再說了,我們那天來,不是被你打出去了嗎,我胳膊現(xiàn)在還疼著呢。”
“大妹子,這就是你不對了,親兄弟明算賬,打借條有什么不對?
小姑娘這么做也是給自己一個保證,你要能如數(shù)歸還,那這保證就不會生效,為什么不簽?
還污蔑人家小姑娘打你,你們一家三口,各個比人家壯實,當我們看不出來?”
至此,蘇虹徹底失去了民心。
蘇星眠揮一揮衣袖,擦掉眼角的淚花。
她可是靠演技吃飯的,就蘇虹那兩下子,還不能砸掉她的飯碗。
“我說的都是真的?!?p> 蘇虹蒼白的給自己辯駁著,心里卻暗罵她精心找來的觀眾不按她設定的劇情來,反而倒戈到了蘇星眠那頭。
“騙子,利用老人家的同情心來搶錢,真是不要臉?!?p> 高利貸有多害人,大家都知道,哪里忍心看著一個和自己孫輩年紀相仿的小女娃,被這不是東西的親戚給拖下水去。
“小姑娘,你先回家去,奶奶已經(jīng)給你叫保安過來了,像他們這樣來鬧事的,以后是進不來咱們小區(qū)的?!?p> 對待蘇星眠,老人家反而是另外一副態(tài)度,要多和藹有多和藹。
“謝謝奶奶,謝謝!讓您們看笑話了?!碧K星眠深深的鞠了一躬。
利用輿論不是她的本意,但她依舊感謝這些愿意出言相助的人。
保安來的速度很快,直接拖著一家三口就出去了。
一場鬧劇落幕,蘇星眠回到家,連東西都沒收拾,就撥通了梁音的電話。
“音姐,公司是給藝人提供住宿的,對吧。”
這是原主的記憶,當時簽合同的時候梁音提到過。
只是當時她在這里有家,有愛她的父母,她就拒絕了。
“有的,你要申請嗎?”
“嗯?!?p> 梁音是個行動派,電話剛掛,她就幫蘇星眠把申請表提交上去了。
只是結果卻不是當天能出來的,公司那邊還得有跟她咖位合適的空房才行。
當天晚上,蘇星眠照常鍛煉、洗漱、早睡。
只是今天,她又做夢了。
她夢到盛玨給她立了碑,碑上刻著“吾生至愛”。他胡子拉碴的跪在墳頭,依舊是那身白衣,但卻皺皺巴巴的,不似往日那般齊整。那雙永遠淡泊疏離,好似沒什么情緒的眼睛,此刻滿滿的都是哀痛。
蘇星眠伸出手,想去撫平他眉間的愁緒,卻突然被人捂住了口鼻。
她下意識屏住了呼吸,猛的睜開眼,條件反射朝眼前的人揮了一拳。
那人吃痛松了手,蘇星眠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下來。
這才發(fā)現(xiàn),她臥室的窗戶大開,床沿上還掛著一根攀巖用的繩索,她的房間里,還站著兩個男人。
兩個男人都懵了。
不是說這家大人都死了,只剩下了個剛畢業(yè)的小姑娘嘛?
他們就是聽說姑娘長得漂亮又有錢才來的,也沒人告訴他們這是個玉面羅剎啊。
那一拳頭下來,鉆心的疼,他們倆那一身的大塊頭,在此刻就是個笑話,壓根就沒有還手之力。
1V2,蘇星眠完勝!
她拍了拍手,把窗邊的攀巖繩拿了過來,給兩人綁了個結結實實,反手就是一個報警電話。
完了還給梁音打了個電話。
這是梁音耳提面命要求過她的,所有跟媒體、公安、戀情等等相關的大事,都必須報備。
梁音是和警察前后腳來的,這時,二人已經(jīng)被蘇星眠從三樓拖了下來。
他們挨了頓頓打,那一路顛下來屁股生疼,看到警察宛如救星,激(疼)動(的)的滿眼含淚。
“蘇小姐,大概情況我們了解了,麻煩您跟我們?nèi)ゾ盅a一份筆錄?!?p> 聽完了事情的經(jīng)過,一名年輕警察說道。
“這是應該的。”
蘇星眠表示理解。
誰承想,沒了蘇星眠在旁邊盯著,這二人到了警局,立馬改了口供。
“警察同志們,你們講講道理,那死丫頭打了人,你們不抓她,抓我做什么?”
“老實交代你的問題,別說那些有的沒的。你三更半夜爬墻進別人家,到底是去干什么的?”
年輕警員眉毛一立,怒聲問道。
“我,我就想偷點東西?!?p> “偷東西需要爬到三樓?你就沒想過,萬一摔下來怎么辦?”
“對哦,早知道從大門進了?!?p> 男人小聲嘀咕著,可審訊室空間小,他這話大家聽得清清楚楚,氣的警察又狠狠地拍了下桌子。
入室盜竊和意圖不軌的性質是不一樣的,他們咬死了不認,在沒有物證的情況下,他們也毫無辦法。
兩個警察從審訊室出來,碰巧遇到了審訊另一個的同事,幾人對視一眼,紛紛搖了搖頭。
“那兩個,在咱們這一片都掛了號了,他們具有涉黑性質,你們不妨去問問那姑娘,看她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按照這條思路查查?!?p> 還是一個老警員給他們提了醒。
蘇星眠這會剛做完筆錄出來,聽了他們的話,冷靜想了想。
“我沒得罪什么人,但是我表哥欠了錢,他們下午還來家里借過錢,我沒給?!?p> 除了這幾個狗皮膏藥,她想不到別的可能。不過,在她臨走的時候,她把那些人用來捂嘴的布給了警察。
出了警局,天上淅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蘇星眠攏了攏身上的針織衫外套,蜷縮在車里,把頭埋得低低的,悶聲說道:“音姐,幫我找個合適的中介,把那套房賣了吧?!?p> 她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落寞,可能是受了原主情緒的影響。
那些人從來沒有打算要放過她,如果不是自己會武功,今晚會發(fā)生什么,可想而知。
梁音習慣了小姑娘每天都笑意盈盈的模樣,看到她突然消沉,心里悶悶的,有些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