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為什么要招惹我
沐芊芊輕聲細語,“是找工作,我想給你買手表。”
厲承攥緊棍子冷笑,“給我買手表?”
沐芊芊看著靠過來的厲深,身體開始發(fā)抖,管不了那么多了,好不容易穿個越,總不能死書里頭。
她鼓起勇氣進行反攻,“厲承,你說你是不是一開始就不愿意娶我?”
厲承翻了個白眼,這不廢話,雖然他成分不好,但也看不上聲名狼藉的她。
厲承一言不發(fā),沐芊芊再接再厲。
“你就是看不上我,結婚這么多天你碰都不碰我一下,你根本就不愛我。”
厲承都快無語了,這女人還有倒打一耙的本事。
“沐芊芊,你說我不碰你,你干的什么事,你自己心里沒數(shù)嗎?”
“厲承,你什么意思,你給我說明白。”
厲承黑著臉,甩了甩手中的木棍,“還用我一件一件說出來嗎?”
沐芊芊回想起原主成婚后多次去知青點找賀知青,之前還和村里男人談笑風生勾三搭四。
原主從小到大過的很艱難,繼母隔三差五不給她吃的,她只能靠一張嘴皮子舔著臉找吃的。
她本就生的閉月羞花,再加上嬌滴滴的聲音,是個男人都抵抗不住。
“厲承,我對你不好并不是因為我不愛你,正因為太愛你了,才會罵你?!?p> 厲承皮笑肉不笑地點了點頭,眼神略帶狠戾之色,“你說你罵我是你愛我?”
沐芊芊連連點頭,淚水順著白皙的臉頰落下。
“打是親罵是愛,這不是夫妻之間的樂趣嗎?可你都不搭理人家,我一個人唱獨角戲,我能不生氣嗎?”
沐芊芊漆黑如墨的眼眸里噙著淚水,一副委屈極了的樣子。
厲承疑心很重,“你以為我會信嗎?”
沐芊芊撒嬌撒的坦坦蕩蕩,不見任何心虛。
她偷偷看了眼厲承,依舊死死攥住棍子沒有任何表情。
沐芊芊納悶怎么這招也不好使,那就只能上殺手锏了。
“行,厲承,今天我就向你證明一下我的清白?!?p> 說完,她就開始解襯衫扣子,露出小衣快要包裹不住的渾圓雪白。
沐芊芊知道原主雖然有時候言語輕浮了些,但是個潔身自好的。
厲承瞪大眼睛呵斥的聲音傳來。
“住手,沐芊芊你要干什么?”
“我要證明我是清清白白的身子嫁給你。”
厲承眼神閃了閃開始自我懷疑,難道真的錯怪她了。
沐芊芊直接撲向厲承,伸手就扒他的衣服。
“如果我不是清白的你就打死我,我要是清白的,我們就離婚,反正你心里也沒有我?!?p> 厲承推搡中無意觸及到柔軟,喉結加速滾動耳后火熱的紅。
“不要臉?!?p> 沐芊芊抓住機會一陣哭泣。
“厲承,你說什么,你說我不要臉,我怎么不要臉了?!?p> 厲承噎住了,沐芊芊扒掉了他的襯衣,他手忙腳亂招架不住,手中的木棍也掉在了地上。
沐芊芊看有戲,就學著小說里的樣子,踮起腳尖趁機將軟唇湊了上去,如蜻蜓點水一樣。
厲承堅毅的臉龐僵住了,喉結加速滾動,他手足無措地把沐芊芊半露肩膀的襯衣提上來裹住。
“停下,把衣服穿好?!?p> 厲承的聲音卻已經(jīng)低了八個度,完全沒有了剛才要打人的氣勢。
這個平時能打死野豬的男人此刻卻連一個纖瘦的女人都推不開。
厲承哪見過這陣仗,尤其是剛才一團柔軟貼在他身上,讓他全身像是聚了一團火集中在身體某處。
他還是咬牙推開了沐芊芊。
“厲承,你今天要是敢走出房門一步,我明天就滿大街嚷嚷你不行,你不是個男人。”
厲承攥緊拳頭,漆黑的眸子里怒火中燒,“為什么要招惹我?!?p> 他雖然表面上氣勢洶洶,但腳步已經(jīng)凌亂。
隨后木門“吱呀”一聲,厲深邁著大步出去了。
房間內(nèi)沐芊芊清晰得聽到院子里水嘩啦嘩啦的響聲。
沐芊芊喃喃自語,看來厲承確實需要冷靜思考的時間。
厲承也是個可憐人,爺爺和父親都死在事故中,母親因病去世,他從小就一個人孤苦伶仃,慢慢形成了狠厲孤僻的性格。
片刻間,厲承再次走進房間,眼中盡是冰涼,他拳頭攥緊,像是個叢林里跑出來的猛獸。
沐芊芊冷汗滴滴,炎熱的天氣,她都能感受到刺骨寒意。
怎么不太正常,這人現(xiàn)在比剛才還可怕,他這是要打死人的前奏。
不管了,拼了,今天只有兩種選擇,要么死他手里,要么拿下他。
沐芊芊故意噘嘴冷哼一聲,“中看不中用?!?p> 厲承面色一沉冷峻深雋,他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怒火,再次奔騰,拳頭緊握青筋清晰可見。
“沐芊芊,這可是你自找的。”
話音剛落,厲承一個橫打抱起她,直接扔在床上,欺身而下,伸手脫掉她的襯衣,一把扯開她的小衣。
沐芊芊直接驚呼,熾熱的吻堵住了她嬌軟的唇。
房間里令人面紅耳赤的聲音經(jīng)久不息。
“……”
厲承一臉探究地看著昏睡過去的沐芊芊嬌美的容顏。
他伸手為她撩開粘在臉上的秀發(fā),擦去她眼角的淚痕。
沐芊芊一睜眼就與厲承四目相對,她面帶驚恐下意識后退,身體的疼痛提醒她先別動。
她抬眼看向床單尋找著什么,一抹刺眼的紅映入眼簾,她暗暗松口氣。
沐芊芊淚花閃閃,“厲承,現(xiàn)在能不能證明我的清白?!?p> 厲承順著沐芊芊的目光向床單上瞥一眼,他頓時耳后通紅,剛才一幅幅火熱的畫面浮現(xiàn)在腦海。
“對不起,是我錯怪你了?!?p> 沐芊芊感嘆這男人不僅長得帥,體力還好,母胎單身三十年的她也不吃虧。
不過回念一想原主的爛賬太多了,一時半會肯定填不完,她還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厲承,你說現(xiàn)在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
“我剛才說了,證明我是清白的,我們就離婚?!?p> 厲深怒目橫眉,“沐芊芊,你剛把我睡了就不想認賬,想離婚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