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告訴我,是你那天自己喝醉說的,所以,請你,也別管我!管好你自己就行。”
北夏艱難的說出這幾個字,強忍著心口的不適,按下電梯,看著電梯門慢慢地合上,葉修西黑著的臉漸漸在眼前消失。
葉修西看著電梯門在自己眼前關(guān)上,突然一臉無語又覺得十分離譜,
“夏暖暖,你今天吃炮仗了?發(fā)什么神經(jīng)?”
葉修西看了眼自己手里的海棠糕,心口更是變得煩躁得很,隨手丟到一旁垃圾桶里。
第二天北夏到劇院的時候看到了幾張陌生的臉正與經(jīng)理交談著,幾人笑聲爽朗。
李經(jīng)理笑的見眉不見眼,瞧見來練劇目的北夏連忙朝著北夏招招手,“夏夏,你過來。”
待北夏走近后,才發(fā)現(xiàn)和李經(jīng)理的幾個領(lǐng)導侃侃而談的是那天宴會上見到的先生,于勇。
“好巧,北夏小姐?!庇谟律斐鍪?,嘴角掛著一抹儒雅的笑容。
北夏淡淡扯開嘴角,禮貌回握。
“于先生你們認識嗎?”李經(jīng)理嘴角也噙著一抹笑,審視的眼神來回在北夏和于勇身上流轉(zhuǎn)。
“之前和于先生有過一面之緣。”北夏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這位于先生準備要投資我們劇院,既然你們都認識,不如夏夏你做一回向?qū)?,帶于先生在劇團里轉(zhuǎn)轉(zhuǎn)了解一下我們劇團的文化。”
李經(jīng)理還不等北夏張嘴,說完拍了拍她的肩膀,附在她耳邊說道:“拿下這次投資,你的休假申請,我立馬批?!?p> “李經(jīng)理,你怕是要失望了,我和于先生真的不熟。”北夏心頭不悅,抿著嘴拒絕說道,她想休假已經(jīng)很久了,申請卡了半年愣是沒下。
前幾天倒是很想去許家柔說的老中醫(yī)那里瞧瞧,可是奈何一點時間都沒有。
李院聞言明顯不悅,眼里帶著質(zhì)疑,“不熟?”
“李經(jīng)理,你帶轉(zhuǎn)轉(zhuǎn)吧,別耽誤她們排練了?!庇谟峦蝗怀雎暣驍嗔死钤旱脑挘R走前李經(jīng)理特意深深看了一眼北夏,讓人預(yù)感不好。
“夏夏,你得罪李經(jīng)理啦?”姍姍來遲的許佳柔看到李經(jīng)理離開前對著北夏投去不善的眼神,被嚇得一哆嗦。
“我想應(yīng)該沒有。”北夏沒有過多理會李經(jīng)理眼神的用意,自顧自的開始整理東西,準備練劇目。
“嘖嘖,小夏夏,你可得小心點,小心他給你小鞋穿?!痹S佳柔提醒著,
“嗯?!北毕狞c點頭。如果葉修西那家伙知道肯定得鬧了。北夏斂斂心神,全身心投入劇目里。
下班的時候,北夏正和許佳柔也沒有想到在門口,正好碰見于勇和李院他們。
“北夏小姐,我在附近訂了餐廳,大家一起過去吧?!庇谟驴偸且桓比逖诺皿w,一副功成名就的中年大叔的模樣,和葉修西那副花花公子的模樣總是形成鮮明的對比。
許院長順勢搭腔:“夏夏和佳柔一起去吧?!?p> 北夏剛想拒絕就感覺衣角被扯了扯,對上一雙祈求的眼神。
“去吧,夏夏?!?p> 北夏想了想即使不考慮自己也要考慮許佳柔,畢竟許佳柔以后還是要在劇院里待,便答應(yīng)下來。
餐桌上北夏很少說話,專注吃著自己面前的菜,李院在酒桌上不停奉承著于勇。
“來我們一起敬于總一杯?!崩钤禾嶙h,眼色示意著旁邊的許佳柔一同舉著杯。
北夏抿了抿嘴,準備端起一旁的果汁,就被一旁的李院打斷:“酒酒酒!”
“抱歉,我不喝酒?!北毕牡_口道,內(nèi)心十分反感這種酒場上勸酒的行為。
李院就不樂意了,“怎么就不能喝了呢?”
許佳柔在桌子底下輕拉著北夏的衣袖,示意她假意喝一點,眼神祈求。
“因為。”北夏依舊面色淡漠,“不想喝。”場面一下子嚴肅起來,
“你!!”李院一下子被打了臉,面色十分難看,隱隱想要發(fā)作。
“不想喝便不喝,我也不喜喝酒,這下終于有人替我說出這句話了?!庇谟滤实男α藘陕?,一副善解人意的領(lǐng)導模樣。
舉起一旁的果汁和大家碰杯,一下子李院又恢復了笑呵呵的樣子。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被掩蓋過去,北夏吃飽喝足后就開始無聊發(fā)呆。
吃飯途中葉修西發(fā)過消息問她在哪里,北夏倒沒有理會他。
沒想到自己上個洗手間的空隙卻能看見他帶著一個身材熱辣的妹子在外面吃飯。
妹子笑容裊裊整個人依偎在男人的臂膀上,葉修西那張俊俏的臉上寫滿了冷漠和不爽,時不時看一下手機,顯得帥氣又難以接近。
不少路過的姑娘投去驚艷的目光。
果然,他到哪里都是會招惹女人的主兒。
北夏翻了一個白眼就往廁所走去,北夏沒帶手機,在廁所磨蹭好一會兒才出來。
沒想到一出來的時候就碰見了許佳柔,神色有些奇怪。
“夏夏,剛才你手機一直響不停,我正好要補下妝,就給你帶過來了。”
“好謝謝你,佳柔?!北毕慕舆^手機看到上面好幾個葉修西的電話還有一個京大的來電。
“夏夏,剛才我接了一個。是京大那邊打過來的?!痹S佳柔神色蒼白,眼神有些閃躲又渴望向北夏求證。
“嗯。沒關(guān)系,謝謝你?!北毕男α诵Α?p> 許佳柔還想說什么卻蠕動嘴唇,神色怪異,卻什么也沒說。
原本還以為要好一會兒才結(jié)束的宴會,沒想到許佳柔和經(jīng)理先后出去,北夏回到包間的時候,只剩下于勇了。
“北夏小姐?!庇谟伦旖呛?,柔聲道:“估計他們先回去了,我看你的包都在估計還沒走,就留下來坐了會。”
“謝謝你于總。”北夏點頭致謝,點開手機才看了看消息。
打開一看,上面是許佳柔告訴自己有些醉就先回去了,再往下就是葉修西給自己發(fā)的消息,北夏還來不及看,就聽見對方在說,
“北夏小姐,你怎么回去?”
北夏剛想回消息,看到手機上被覆蓋的陰影順勢滅了手機?!按蜍?。”
于勇看了看手上的表,一臉自然又真誠提議:
“要不,我送你吧,現(xiàn)在這個點,可能車不太好打。”
“不用了,”
“不用這么客氣,只是順手的事情,畢竟這么晚了,讓你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去我也不放心?!?p> 北夏沒有矯情點點頭,“麻煩于總了?!?p> 原本北夏就是被李經(jīng)理過來,和許佳柔一起坐他的車過來,沒想到自己會被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