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凡事莫裝b
自己的房間?
原來曲瀟湘是有單獨房間的。
曲瀟湘愣了,小說也沒說這一趴啊,不過也是,顧旬這么討厭曲瀟湘,怎么可能和她住一個房間,她看見滿屋子都是男人的衣服應(yīng)該想到的才是。
果然還是離婚經(jīng)驗不足,這都不知道。
曲瀟湘偏頭比了一個OK的姿勢,“我知道了,謝啦~,你人真好?!?p> 顧旬從沒聽過曲瀟湘用類似撒嬌的語氣說話,一時之間怔愣了幾秒。
曲瀟湘剛出門,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悄悄把門打開,手扒著門框,頭探進(jìn)去,“顧旬你還沒跟我說是哪個房間呢?!?p> 顧旬張口想叫人來帶曲瀟湘去房間,思考了一會兒,握著骨節(jié)的手松開,“走吧?!?p> 離婚綜藝他既然答應(yīng)去了,就會做到,為了防止發(fā)生他控制不住的突發(fā)狀況,導(dǎo)致公司發(fā)生波動,曲瀟湘的數(shù)據(jù)還是該更新一下了。
兩人走了出來,一前一后,曲瀟湘還是第一次覺得顧旬基因是真好,比她高了近一個頭,看他說話時都要仰著頭,好費(fèi)勁的。
樓下干活的人都控制不住地瞧著,等兩人走進(jìn)了另一個房間,忍不住湊到一起小聲蛐蛐。
“夫人怎么瞧著和先生感情變好了?之前兩人從沒能湊得這么近。”
“是啊,之前只要夫人靠近一點,先生都臉色陰沉得不行。”
“不說他們離婚了嗎,看著可不像?。俊?p> “那要是真的沒離婚,那……他可不就慘了?!?p> 廚師和幫腔的人聞言臉色鐵青,他們也沒想到曲瀟湘還有翻身的一天,顧先生是什么品味,連曲瀟湘都能吃得下。
曲瀟湘還不知道樓下的人是怎么編排她的,她如今陷入金光閃閃的光環(huán)中難以自拔。
她知道曲瀟湘喜歡購物,沒想到她還喜歡買金首飾。
曲瀟湘目光寫滿了財迷,“這些……都是我的嗎?”
顧旬不置可否,“你要是覺得哪個不是,留下也行?!?p> 曲瀟湘把項鏈死死抱在懷里,“既然是我的,那我就都拿走了?!?p> 曲瀟湘再也不嫌棄原主扔下來的爛攤子了,有八百萬還有這么大的好處,那些麻煩她可以承受的。
只要她上完綜藝離男女主遠(yuǎn)遠(yuǎn)的,肯定能躲過牢獄之災(zāi),平平安安躺著享受一輩子!
顧旬在一旁看著曲瀟湘略過結(jié)婚時買的鉆戒,眼巴巴地望著金首飾,像是要把眼睛長在上面,一刻不離地看著,思索片刻,“你找到住處了?”
曲瀟湘一時沒反應(yīng)過來,過了一會兒才想起來,“對哈,我忘記找房子了。”
顧旬沉默不語,似乎等著什么,只是半天沒人說話,抬眸就見曲瀟湘手指不停點著手機(jī),嘴角還揚(yáng)著得意的笑,“搞定,我就說我家經(jīng)紀(jì)人是最全能的,安排房子還不是簡簡單單。”
顧旬冷不丁開口,“你讓經(jīng)紀(jì)人幫你找房子?”
曲瀟湘點頭,“是啊,我經(jīng)紀(jì)人超級牛,真的特別厲害,什么事情在她眼里都是輕輕松松,又重情義,就沒有比她還好的經(jīng)紀(jì)人了?!?p> 曾經(jīng)曲瀟湘那么作,朱珂也沒有放棄她,不遺余力幫助她,她穿書后感受到的第一個溫暖就是朱珂帶來的,朱珂是真的希望曲瀟湘爭氣一點。
顧旬神情沒什么變化,只是接著說,“那她還挺厲害的,短短幾個小時就能給你找到一個合適的房子,要不然這些東西放在酒店,丟了也不奇怪。”
曲瀟湘總感覺顧旬說話有些奇怪,但又沒聽出什么不對,轉(zhuǎn)身去找能穿的衣服,“我今天還是要住酒店的,所以這些東西還是暫時放在這里吧。”
曲瀟湘說話越來越小聲,莫名有些心虛,她明明想好了不再和顧旬有所牽扯,如今怎么又感覺像是找借口回來,想要藕斷絲連的感覺。
特別是顧旬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曲瀟湘渾身都開始不舒服。
但把貴重物品放在酒店她又確實不放心,顧旬看不上眼的東西,別人可眼紅的很。
也怪她太著急,光想著把東西拿走,和顧旬盡快劃清界限,忘記了房子還沒找好。
曲瀟湘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你若是不想看見我,要不等我找到房子,你去工作的時候,讓你助理通知我一下,我過來把東西都收拾好,一次性都拿走。”
顧旬聞言打量了她的神色,見她是真心的,沒有半分勉強(qiáng),就點了點頭,“嗯。”
看來曲瀟湘確實變了,連他的暗示都沒聽懂,要是從前早就順坡下驢,霸道蠻橫地非要住下來了。
都說小孩子高燒會讓智商降低,莫非成年人也會如此?
還是說她真的都放下了,決定放過彼此,重新開始。
曲瀟湘眉開眼笑,“謝謝你啊,你人真好,可以說是新時代最稱職的前夫了?!?p> 她不知道顧旬的彎繞心思,聽到他同意了后,就開開心心地去拿衣服了。
她身上的咖啡印子還留著呢,看著就讓人心煩。
只是她還沒等走到衣柜前,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衣柜里的衣服好看是好看,但……是不是太過隆重了。
隆重到曲瀟湘覺得結(jié)婚敬酒也就是這么一套禮服了吧。
可這樣的禮服,她根本穿不出去??!
曲瀟湘一臉為難,顧旬在一旁沉默不語,她找了許久也沒找出一個能走到大馬路上不那么扎眼,回頭率稍微低一點的衣服。
曲瀟湘轉(zhuǎn)頭,滿懷希望,正當(dāng)顧旬以為她要原形畢露時,就聽到……
“你能給我一個口罩嗎?”
她看見了一個帽子,很夸張的帽檐,一低頭,幾乎看不見她的臉,要是再配上一個口罩,那就完美無缺了。
不求路人不拿手機(jī)拍攝,發(fā)社交媒體上,但求認(rèn)不出來是她就好。
主打一個掩耳盜鈴。
顧旬:……
“你不是明星嗎,口罩也沒有嗎?”
曲瀟湘遲疑,“我一個十八線,也沒偷拍,不需要帶口罩應(yīng)該也就沒買?!?p> 要不是這衣服她實在穿不出去,如今也不需要來著。
顧旬點頭,曲瀟湘見狀正要道謝,就聽他漫不經(jīng)心地開口,“我也沒有?!?p> 曲瀟湘笑容僵在臉上,白高興了。
顧旬揉了下手骨,“你就沒有什么話想和我說嗎?”
曲瀟湘還在想著怎么搭配才能見人,隨意敷衍道:“沒什么想說的?!?p> 顧旬眼神看了眼咖啡漬,“不是樓下那些人潑的?”
曲瀟湘詫異,“你怎么知道?你看見了?”
顧旬搖頭,“猜的?!?p> 曲瀟湘看向衣服的眼神滿是嫌棄,但又不得不硬著頭皮挑著,很明顯就是在意衣服上的咖啡漬,想要選一套換上。
既然在意就不會穿著出門,別墅的人討厭她還來不及,必不可能客客氣氣給她端咖啡,曲瀟湘只可能是受到了別墅人的刁難,被迫臨時更換。
他原本以為曲瀟湘會和他提起,讓他開了欺負(fù)她的人,可如今就算是他主動提起了,曲瀟湘似乎也沒有告狀的打算。
曲瀟湘聽分析聽得起勁,正等著接下來的話,但顧旬一直沒開口,她話聽一半沒了,憋得受不了了,但又不想和他問那么多,惹人煩。
只能小聲說一句,凡事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顧旬忍不住笑了。
曲瀟湘換完衣服,又帶上帽子,用絲巾擋住臉,在怪異的眼神中走出了別墅。
她站在門前,腳步驟然停住了。
她怎么忘了出租車開進(jìn)來都要半個小時,那她走出去怕不是腿瘸了,天都還沒亮。
忽然一輛車停在了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