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楊建黨結(jié)婚
“瑤瑤,在想什么呢?”
楊媽拍了拍木之遙的肩膀,疑惑的問道。
“沒什么,就是發(fā)呆而已?!?p> 朝著楊媽,笑了下,聽到她的回答,也沒說什么,就坐下繼續(xù)做針線了。
就這樣,開開心心的將這一天度過。
時間流逝,到了楊建黨娶親的日子。
楊建黨在娶親的前一晚回到了家里面,帶著些肉回到家中。
整個家被貼上了紅紙,還有喜字,大家將家里裝扮的紅紅火火的,看上去喜慶的很。
只不過那天晚上,大家吃飯的時候都比較沉默,安安靜靜的吃晚飯。
吃完飯,好像大家都忘記了,要將楊爸得了心臟病的事跟他說。
沒有一個人開口,都不知道怎么和他說,這些天,大家都有意識的照顧楊爸的心情,不讓他太過勞累。
現(xiàn)在不和楊建黨說,也是擔(dān)心楊建黨會說出些不著調(diào)的話,讓楊爸情緒激動。
第二天
楊建黨一大早起來,就去縣里面接孫嬌。
楊建國和楊媽一起陪著楊建黨去的,回來的時候,兩個人僵著一張臉,扯出個別扭的笑,皮笑肉不笑的那種,讓人一看就看出來這兩人心情不太好。
只不過不好當(dāng)著外人說,在外人面前還是要面子的,尤其是自家人的大喜日子,也擔(dān)心說了會讓楊爸情緒激動,引發(fā)他的心臟病。
等整個白天的婚禮結(jié)束后,送走親朋好友,大家在一起吃晚飯。
吃的時候,楊建黨不斷的夾肉給孫嬌,要不是有點顧慮,可能直接就要將整盤肉都夾進(jìn)他媳婦的碗里面。
搞的大家都沒什么心情吃了,看見楊爸楊媽放下碗筷,一個個跟著放下碗筷。
這種時候,多么珍惜糧食,被這兩人搞的吃不下飯,也是夠佩服他倆的臉皮。
木之瑤心中不斷的說著,要是眼神能殺死人,這楊建黨不知道去西天多少次了。
等到他倆吃完飯,看見大家都不吃了,楊建黨還擦擦嘴,不在意的說,“怎么不吃了?”
“媽,你這飯做得也太差勁了,連鹽都不放,嬌嬌都沒吃飽,你到底會不會做飯?”
這要是我的孩子,嫌我做飯不好吃,我就直接將飯端走,等他餓了再說,或者直接揍他一頓,讓他自己做飯去。
楊媽還是好脾氣,被楊建黨氣的,沒有回話,也沒動手打他。
這種樣子看上去吊兒郎當(dāng)?shù)?,真的沒想到,一個看上去老實忠厚的樣子,卻在結(jié)婚后說出這樣的話,知人知面不知心。
看孫嬌不變的表情,就知道她已經(jīng)知道丈夫是什么樣的人了,不會奇怪,但楊媽一臉驚訝的表情,看得出來,楊建黨裝了很久都沒被發(fā)現(xiàn)過。
楊爸聽見他的話,只是語氣平淡的說,“要是嫌棄你媽燒菜味道淡,自己燒去。”
楊建黨聽了,只是回了句,“爸,我只是說說而已。”
“說說而已,那你說這話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你媽聽到了會怎么想,你媽的感受呢?”
直接懟了自己二兒子一句,接著說,“不想吃就別吃,要不是看你新婚,我早就想說你了?!?p> “今天你媽和你哥,陪你去接親,回來的時候怎么回事???”
楊爸一直到婚禮結(jié)束,吃完晚飯,才在家人面前將事情問了出來。
自家大兒子和自己的媳婦回來的時候,表情都不對了,肯定受了什么委屈,二兒子吃飯的時候還說這樣的話傷人,太不應(yīng)該了。
冷靜,冷靜,醫(yī)生說要控制情緒,要情緒穩(wěn)定,不能生氣。
“這......”聽見楊爸的問話,楊建黨開始支支吾吾起來,孫嬌也沒好意思開口。
楊爸看了眼楊媽,她將臉轉(zhuǎn)了過去,不和他視線對上,又看了眼大兒子,楊建國磕磕絆絆的說,“爸,今天,嗯,我和我媽去陪老二去接嬌嬌的時候,被人攔在了門口。”
“攔在門口?”
重復(fù)了楊建國的話,滿臉的疑惑。
正常的接親都會有攔門的狀況,接親攔門,是中國傳統(tǒng)婚禮中的一項習(xí),通常在新郎前往新娘家迎親時進(jìn)行,新娘家的親友會在門口設(shè)置一些趣味性的障礙,要求新郎或者伴郎完成任務(wù)。
難道是攔門的時候,鬧的比較大?
“怎么回事?”
再次看了眼大兒子,示意他說全。
楊建國看了楊建黨和孫嬌一眼,雖然擔(dān)心事情說了可能影響到他爸的病,但晚點被楊爸知道,他會更生氣,閉起了眼,咬牙道,“二弟去孫嬌家里面,孫嬌家的親戚攔著門,要再加點錢,說是開門費?!?p> “媽一開始不同意,但二弟他。”
大哥的話止在這,但大家都知道他后面的話了。
楊爸氣的捂住胸口,家里面慌了起來,楊媽和楊建國趕緊上前扶著,木之瑤去拿藥,張大嫂去端水,楊文強被嚇得不知道該怎么辦,默默流淚。
只有楊建黨和孫嬌站在一旁,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純純的一個白眼狼?。?p> 吃了藥,緩了過來,這時候楊建黨突然來了句,“爸,你不會裝病想要推掉這筆錢吧!”
聽的人想揍他,楊建國也是這個想法,直接上去就是一拳,打的楊建黨嘴巴青了一塊,還想再打,孫嬌上前阻攔。
楊建黨看見他大哥打他了,也開始還手,夫妻倆打一個,三個人混打了起來,你一拳,我一腳的。
楊媽聽了這話,心中一緊,連忙伸出手,順著楊爸的脊柱輕輕撫摸。
她的手指像是春風(fēng)拂過柳枝,試圖用這細(xì)微的接觸,傳遞出她的擔(dān)憂與安慰。
在她的觸摸下,楊爸似乎也放松了些許,背上緊繃的肌肉逐漸舒緩。
她的動作,不僅是對楊爸身體的撫慰,更是對他心靈的一種慰藉,無聲地告訴他:無論何時,無論發(fā)生什么,她都在這里,和他共同面對。
楊爸緩了過來,將楊媽的手握住,另一只手拍了拍,似乎在安慰楊媽,讓她不用擔(dān)心。
這楊建黨的話一出,這是要將整個家都變成他的對立面,他怕不是想和家里斷絕關(guān)系吧。
這事情發(fā)展,這妥妥的要分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