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定律:
越是深愛越是得不到,越是不想要越是接踵而至。
*
“好痛?!?p> “你動作就不能溫柔一點?”
黎霏的后脊背撞在方向盤上,她一陣吃痛,不免抱怨了兩聲。
江少則和她玩起來一貫沒什么原則和底線,挺瘋的,各種地方和各種玩法都試過,也稱不上什么溫柔,但像今日里這么急切的,還帶著一點點不悅的,像是在發(fā)泄著什么,也是少見。
江少則抱著她,扣著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怎么了?以往這么野的你不是也挺喜歡的?”
黎霏瞧著近在咫尺的江少則,一陣恍惚。
江少則每次看她的眼神都挺深情的,不過就算再怎么看著深情,也掩蓋不了他內(nèi)里的涼薄和無情。
曾經(jīng)江少則用這樣的眼神看著她的時候,一度她還以為江少則那是真的有點喜歡她。
后來她發(fā)現(xiàn),江少則看別的女人也是這樣,他純粹就是長了一張深情眼,至于他內(nèi)心深愛的,壓根就另有其人。
這眼睛還真是具有欺騙性。
她嘟囔了幾句,閉上了眼睛,索性不去看他。
江少則的視線落在她的身上,知道她在鬧什么小脾氣,不過他不是很在意。
兩個人在一起那是各取所需,他也沒什么愧對她的,甚至還給了她足夠多的報酬。
是以玩起來沒什么顧忌也一點都不溫柔,怎么爽就怎么來,也沒什么特別的憐惜。
在結(jié)束后,江少則示意她下車。
她知道自己和江少則是一場協(xié)議,她沒什么資格去管什么江少則的事情,不過時間長了,她還是有點不甘心的,想要去挑戰(zhàn)一下他心里的地位。
“就這么把我給丟下了?今天就不能留下來陪我嗎?我們已經(jīng)有兩個月沒見面了?!?p> 男人知道她那那點小心思,警告的看著她,“做好你的本分就行了,別忘了,我們說好的不公開?!?p> 每次來回就是這么幾句話,黎霏有點負氣的下了車。
原本黎霏還想著江少則可能會哄兩句,結(jié)果她剛一下車,江少則就踩油門離開了,留下她在風中凌亂。
她沒忍住,罵了一句,“渣男!”
稍微整理了一下衣服,有點失魂落魄的走進電梯。
出了電梯往右,黎霏推開大門走進化妝間,兩個小時后有一場走秀。
屋內(nèi)有幾個同事已經(jīng)化好妝了,聽見高跟鞋的聲音,紛紛抬起頭看著黎霏。
黎霏是個典型的東方美人的長相,那點到即止的艷,即使不會乍一眼光彩奪目,卻越是細品就越是覺得美的不可方物。
她坐在椅子上,拿起畫筆開始描眉,一旁的寧琦就湊了上來,一臉的好奇,
“離開了這么長的時間,是不是去見你那位金主了?”
黎霏有點不悅的放下眉筆,“不是什么金主?!?p> 寧琦順著她的話,“行,不是金主就不是金主,是你的男朋友,行不行?”
聽見這話,黎千雪忍不住嘲笑出聲,“她倒是想要人家當男朋友,不過就算倒貼冷臉洗內(nèi)褲,人家也不稀罕?!?p> 有人好奇,“千雪,你知道是誰???”
黎千雪用余光看了一眼黎霏,不屑的開口,“知道啊,人家才不會承認他是她的男朋友呢?!?p> 一旁有人附和,“所以還是金主咯?!?p> 黎千雪煞有其事的開口,“就是金主啊,更何況誰不知道她這次走壓軸,可是那位新秀設(shè)計師古瑾之專門點名的,如果不是有人給她內(nèi)推,不然那位新秀設(shè)計師憑什么要選她?!?p> 黎千雪從小就自認不凡,幾乎是被稱贊著長大的,可是自從遇上黎霏之后,她幾乎處處就落在了黎霏的下方。
她可是看不慣黎霏很長時間了。
寧琦忍不住撲哧笑出了聲,“黎千雪,你這是嫉妒吧?說的好像親眼看見似的?!?p> 那位在國際上突然間聲名鵲起的新秀設(shè)計師帶著他的最新作品“仲夏”系列襲來,特別點名要她走壓軸的那件禮服,黎霏知道對于那位設(shè)計師特別點名要她演繹那件壓軸的禮服這件事情,別的模特一直心里不快來著。
但是誰讓她臺風最穩(wěn),最有實力呢。
她本不想搭理,但這件事情的確是和江少則無關(guān),不禁幽幽開口說了句,“有這時間嫉妒我,不如多花點時間去訓(xùn)練訓(xùn)練,免得到時候自己一不小心又從T臺上給摔了?!?p> 黎千雪在上個月的一次T臺上一不小心摔的事情,在圈內(nèi)和圈外都遭到群嘲,這件事情可謂一直都是她心里的一根刺,黎霏的這句話可是直接就扎了進來,讓她一陣惱羞成怒。
“沒聽過一句話嗎?爬的有多高,跌的就有多慘,我就看他究竟能夠捧你多久?”
黎霏沒再吱聲。
她能有今天又不是靠著江少則捧的。
在認識江少則之前,她可就已經(jīng)上過全國最優(yōu)秀女性雜志《杰》了。
不過硬是要說起來,江少則現(xiàn)在可是她正兒八經(jīng)的老公,有結(jié)婚證的那種。
如果忽略掉那一沓堪比一本書的厚度的婚前協(xié)議的話。
她也不知道當時怎么就腦袋一熱,就簽下了這堪比是喪權(quán)辱國的婚前協(xié)議。
大概是因為,她真的是喜歡江少則吧。
奈何無論她怎么放下尊嚴的去追逐他,去喜歡他,他都不喜歡她……
他喜歡的人是他的繼母,他的小媽,一個他永遠都得不到的女人。
寧琦見她在發(fā)呆,不禁更好奇了,
“在想什么呢?一會兒就該你上臺了,還不趕緊去換衣服?”
黎霏收回思緒,“知道了?!?p> 說完去換衣服。
黎霏是個衣架子,無論穿什么衣服,都能有獨屬于她的風情。
她壓軸要演繹的那件禮服名字叫做——
死亡曼陀羅。
意為著能和深邃而又絕望相較一下的是充滿著希望的愛。
黎霏其實不太喜歡這件禮服背后的含義,色彩過于悲涼了。
但是她有點職業(yè)病,無論喜歡還是不喜歡,只要走在秀場上,她都會盡力的去揣摩設(shè)計師在設(shè)計禮物這件身后的含義,然后努力的去演繹好它……
走秀圓滿結(jié)束后,主辦方告訴她,古瑾之對于她演繹的那件壓軸禮服的效果非常滿意。
他也沒想到黎霏能禮服的效果演繹的這么好,不禁越發(fā)佩服起古瑾之,不愧是能夠在短短幾年內(nèi)就聲名鵲起的設(shè)計師,眼光就是毒辣,在這么多肥環(huán)燕瘦的模特里面,一眼就挑中了黎霏。
笑瞇瞇地對她說,“黎小姐,過一段時間古先生會來國內(nèi),到時候會開一個慶功宴,你可一定要來參加啊。”
一個慶功宴而已,黎霏欣然同意。
“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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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九大人
男主角是喜歡而不自知,女主角是清醒的沉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