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陰魂不散的“蚊子”
昨天江歲意識到幾人開始忙起來的時候特地交代可以離開家里不回來一段時間,但是這個時間不能超過三天,今天早上吃飯的時候果然就只剩下了祝祈一人在客廳。
渾身酸軟的江歲吃飯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太過心虛,雖然沒有任何人卻總是感覺自己在吃飯的時候被盯著。
直到沈玉尺從門外回來的時候,平靜終于被打破。
他頭上的貓耳昨天的時候就收了回去,身上的配飾在走路的時候發(fā)出了清脆的響聲。
少年走到飯桌上的瞬間就注意到了江歲的不對勁,好看的眉毛微微挑起,發(fā)出了一陣驚呼。
聲音立馬就讓江歲警惕的抬頭,臉上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
“干、干嘛?”
“雌主,別墅是進蚊子了嗎?”
聽到這話,江歲有些疑惑的皺了皺眉,想說都快冬天了還有什么蚊子,結(jié)果被他的下一句話給刺激得低頭咳嗽了起來。
“您的脖子上都被叮紅了,看來要做些防蚊措施了?!?p> 她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捂住了自己的脖子,立馬就明白這是昨天晚上祝祈特地留下的“杰作”。
此時的祝祈正好從廚房出來,手上端著一杯溫熱的牛奶,聽到這話頓時一本正經(jīng)的點點頭。
“可能吧?!?p> 江歲咬牙轉(zhuǎn)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罪魁禍首,意有所指。
“確實,以后要小心一些蚊子,畢竟蚊子可是最有心機的動物了?!?p> 祝祈微笑著將手上的牛奶推到瞪著自己的人面前,聲音無辜。
“可能雌主比較受蚊子的歡迎,它或許不止吸了一次血才會留下這么紅的印記。”
聽到祝祈的話,江歲的腦子里頓時浮現(xiàn)出了昨天晚上的場景。
看到他居然還有心情調(diào)侃自己,江歲忍不住抬手拍桌。
“祝祈??!”
沈玉尺剛剛坐下就被嚇得站了起來,一臉懵逼的盯著突然發(fā)作的江歲。
“怎么了雌主???”
看到對面立正的沈玉尺,江歲也意識到自己太過于激動了,立馬低下頭開始扒飯。
“沒什么……對了,沈玉尺你的面試怎么樣了?”
沈玉尺顯然忙了一早上,吃飯的時候都在狼吞虎咽,聞言抬頭回答道:“雌主我還沒有去,那里要一個星期才會結(jié)束?!?p> “我打算先磨練一下我的演技,提升之后再過去?!?p> 江歲點點頭,臉上都是贊同。
“確實不能著急?!?p> 乖乖洗完碗的沈玉尺收拾好就著急的想要離開,似乎對這件事異常的上心。
他離開之前眼神掃過對面正在做衣服的江歲,像是想起什么一般開口提醒道:“雌主,那邊的柜子有蚊香,要是晚上還有蚊子過來的話就燒一點?!?p> 江歲被他一本正經(jīng)的提醒逗笑了,抬頭看著對面的人。
“我會的,就是怕這蚊子不是一般的蚊香能夠驅(qū)走的?!?p> 直到沈玉尺的背影消失在了門口,江歲這才將自己的目光收了回來,在心底里感嘆起了貓貓的單純。
然后她的腦海里突然就想起了之前祝祈和自己說沈玉尺狡猾的話,終于反應過來這個人居然給自己胡亂洗腦,頓時將手上的衣服一扔,咬牙大喊。
“祝祈?。。 ?p> 然后生氣的江歲抓著站在一邊的人狠狠蹂躪了一番才解氣了拍了拍手,滿意的盯著之前一派優(yōu)雅的男人衣衫凌亂的樣子。
祝祈將自己被扯開的領口攏了攏,轉(zhuǎn)身收拾地上的東西時,日光透過窗戶灑在他的背上,幾道無意間露出的指甲抓痕映入江歲眼簾。
像是被特意鐫刻上去的曖昧符號,細細彎彎,每一道都藏著昨夜的旖旎。
看到他身上有些重的痕跡,江歲難得的有些心虛,實在是沒想到自己昨天晚上的力氣居然這么大。
她昨天晚上被欺騙后存在心里的最后一點郁氣此時終于消失,有些不自在的開口。
“我說給你的衣服已經(jīng)做好了,要試試嗎?”
“好?!?p> 遠處的人聽到這話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zhuǎn)身朝著江歲走去,凌亂的衣服此時更顯得這個男人可憐。
江歲努力搖頭將腦子里的同情壓下,在心里瘋狂的暗示著自己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無辜的鹿,而是一只黑心鹿,超級無敵黑心鹿。
但是當男人裸著上半身站在房間門口,修長的手指捏著衣服的一角紅著臉說自己不會穿的時候,原本一臉堅定的江歲立馬就站起身朝著對面的人走去。
主打的就是忘本。
“那我來幫你穿。”
祝祈的嘴角輕輕勾起,乖巧的將衣服遞給對面的人,聲音溫柔。
“那多謝雌主了?!?p> 江歲拿著衣服的手一頓,莫名有種自己好像又被騙了的感覺。
她第一眼看到祝祈的時候就覺得這人跟之前看到過的西幻小說里的貴族簡直一摸一樣,讓人有種莫名想要臣服在他的腳下的感覺。
所以她設計的衣服也借用了一些西方皇室衣服的元素,用的布料也以白金色為主,和他白皙的皮膚搭在一起簡直完美。
這么想著,江歲立馬就期待了起來。
在穿衣服的時候,她的眼睛掃過男人結(jié)實的腹肌,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時自己抓住時結(jié)實的手感。
“雌主很喜歡可以摸的。”
就在江歲浮想聯(lián)翩的時候,祝祈冷不丁的開口,將她嚇了一跳。
反應過來的江歲這才想起來這人會讀心,立馬欲蓋彌彰的轉(zhuǎn)頭否認。
“我才不喜歡呢?!?p> 她在腦子里告誡自己不要再胡思亂想,可是腦子里的想法就像是天生反骨一般越控制越混亂,黃色廢料就像是不要錢一般往外瘋狂噴涌。
江歲臉頰發(fā)燙,真的很想跪下求求自己的腦子不要再想了,可是根本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腦子里曾經(jīng)看過的東西畫面愈發(fā)清晰,甚至自動換成了祝祈的臉。
“這跟當眾處刑有什么區(qū)別?。??”
無能的她在心里抓狂大吼。
好不容易煎熬的穿好衣服,她剛剛想要松一口氣,卻聽到祝祈壓著笑意的聲音。
剛剛他這么安靜江歲就覺得這人絕對是在憋著什么壞主意,果然下一秒他就開口說話了。
“雌主真是見多識廣?!?p> “要是很喜歡的那些的話,我們可以試試。”
“比如說綁住手然后……”
祝祈的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破防的江歲捂住嘴巴,從前在他面前囂張不屑的人此時臉上都是絕望,聲音哀求。
“求你別說了……我還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