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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進虐文被京圈太子爺甜寵

第十五章 美女溫綿跑來給我們端菜唉

  “你個掃大街的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

  “哦,我明白了,你個騷貨是勾引了酒店里哪個男人給你開后門的吧?”

  溫綿慢悠悠地品嘗著紅酒,還時不時地發(fā)出吧唧聲膈應她。

  “你還敢喝!要不要臉啊你!”白蕊看不得她這么清高的樣子,搶過她手里的紅酒杯放回桌上。

  白蕊把手里的抹布扔給她,溫綿MAX問號臉。

  “看什么看,那里有水漬沒看到嗎?還不快去擦干凈!”

  溫綿手指指著自己,“我?”

  “這里除了你還有誰?”

  賓客還未到齊,到的人都去給沈安送禮先了。

  溫綿一臉無語,想報復她就這么點伎倆?

  拜托,她又不是傻子好吧,讓她去擦桌子就去擦,那她豈不是很沒面子。

  溫綿把抹布扔回她身上去,“別對我大呼小叫,我從小就怕狗?!?p>  “還有啊,麻煩你不要再用你的排泄器官對著我說話,很不禮貌。”

  溫綿肩膀撞開她,想遠離這種煞筆遠一點,“起開,我要去落座了!”

  白蕊差點以為幻聽了,就她?還落座,真當自己是來吃席的。

  她笑得眼淚都飆出來,“哈哈哈,你沒發(fā)燒吧?我都聽說了,你就是那個被掃地出門的溫家假千金,

  沈董事長是什么人啊?是京城的天!怎么可能請你來參加宴會,白日做夢!”

  溫綿倒走了回來,從頭到腳地掂量她,

  “嗯,瞧我這眼神不大好,差點把你當人看了,聽半天都沒聽到人說話,就聽到一只狗在叫,要不這樣吧,你去給我家看門吧,挺兇的?!?p>  白蕊一頭栗色的卷發(fā),確實像泰迪。

  白蕊拳頭握著,指著桌上的一瓶典藏的紅酒說,“你不是說你是賓客嗎?有種你就喝??!”

  溫綿一手拿著紅酒一手拿著開瓶器,在她面前晃了晃,“你說這個?”

  白蕊心里就想激她喝下去,只要她動了這瓶酒這輩子都得完蛋!

  溫綿動作嫻熟地起了一瓶紅酒,抓著酒瓶就直接對嘴喝,紅酒入口圓潤,醇厚甘澀。

  果然是好酒!

  白蕊眼睛睜得比銅鈴還大,這個女人是瘋了吧!五百萬的紅酒真的敢喝,等著受死吧!

  好巧,經(jīng)理巡查經(jīng)過,一看到穿著工作服的女人在灌酒,小心臟都要爆裂了,這酒他們可賠不起!

  奪走了溫綿手里的酒瓶,壓著聲音罵,“找死啊你,你是哪個班的人,敢喝這里的酒,你...”

  經(jīng)理目光掃了一眼手里的紅酒,靈魂直接沖出了天靈蓋,按著人中白眼一翻暈倒了,被白蕊扶住了。

  “這..五百萬,你...你死定了你!”經(jīng)理擦擦冷汗,這酒可是藏品。

  要是收場的時候點數(shù)少了一瓶,別說這個小姑娘會被怎么樣,他這個經(jīng)理都怕是小命得去半條。

  “哎喲,我滴天爺,咱倆都得完了!”經(jīng)理摸著酒瓶子,老淚縱橫。

  溫綿不嫌事大,一瓶酒而已就這么夸張,富可敵國的沈氏哪里會計較區(qū)區(qū)一瓶酒呢?

  既然擺上來不就是給人喝的嗎?

  溫綿端起精致的小蛋糕,在他們面前故意聞了一下,“好香啊,要不要來一口?”

  經(jīng)理噌的一下跳了起來,“你...放下!立刻馬上給我放下!”

  溫綿插了一塊大的,送嘴里去了,松軟香甜的蛋糕在嘴里化開,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甜而不膩,

  好吃,真是好吃極了!

  “哇塞,麻雀吃了香蕉雀食香!這比我以前拼夕夕買的幸福西餅好吃太多了,你們真不吃???那我可一個人吃了哦!”

  經(jīng)理看她吃得津津有味,捂著胸口落淚,是哪個殺千刀的放了這么一只潑猴進來大鬧天宮!

  “你還吃!這可是米其林大廚親手做的,你這一口能吃掉一萬塊!你兩個月工資都賠不起?。 ?p>  經(jīng)理咬牙切齒,想罵不敢罵大聲,不能引起他人注意。

  溫綿吃得滿嘴奶油就伸伸舌頭舔干凈。

  連盤子都舔得一干二凈!

  溫綿吃多了還是有點噎得慌,她放下小蛋糕,手伸向了白蕊面前的香檳。

  白蕊為了在經(jīng)理面前表現(xiàn)自己,迅速出手制止了溫綿。

  “住手,你再吃下去,恐怕把你賣了都賠不起哦!”

  溫綿笑笑不說話,用力搶了過來,自己喝了一口,不出她所料,白蕊嘴都是翹的,巴不得她多吃點多喝點好出笑話。

  溫綿喝一口香檳只是障眼法,趁著白蕊嘰里咕嚕跟經(jīng)理數(shù)落她的時候,拿著酒杯到她面前,捏開了她的嘴巴,灌香檳!

  白蕊驚慌失措推開溫綿,溫綿順勢把高腳杯砸到地上,發(fā)出了清脆的碎裂聲。

  溫綿攤開手,聳聳肩,故意抬高了聲調(diào),“哎呀,你一個擦桌子的,怎么能偷喝香檳???這下可壞了,酒杯還砸壞了,經(jīng)理你說這得多少錢?。克r不起怎么辦呀!”

  經(jīng)理死死瞪著溫綿,這個女人怕不是瘋子吧!故意說這么大聲要死啦!他可不想丟這個臉。

  惹了不少人過來圍觀,別說白蕊臉色白一陣青一陣,經(jīng)理都不敢管事了,直接逃之夭夭。

  剩下白蕊一個人站在這里接受眾人的責罵,她滿腔委屈,指著溫綿說,“是她,她一個上菜的不好好干活,躲在這里偷懶還偷吃偷喝,被我抓到了就污蔑我,她還強迫我跟她一起喝酒,我不喝酒把杯子摔了,簡直就是個神經(jīng)病!”

  眾人一看溫綿的穿著,跟對面的上菜員九分相似,都是黑色的西裝套裙,斷定她也是上菜的。

  又覺著一個清潔工不會平白無故污蔑一個上菜的服務員。觀眾們便開始對溫綿指指點點。

  “這里是酒水區(qū),你一個端菜的不去干活,跑這里偷吃成何體統(tǒng),這酒店管理也太差了吧!”

  “哈,這不是溫綿嗎!咱們京城第一美女溫綿??!天爺呀,她在這里端盤子?大家快來看?。 ?p>  “大發(fā)了,以前天天登周刊的美女溫綿跑來給我們端菜唉!大家快來笑她!”

  中年婦女一聲呵出去,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看熱鬧。

  溫綿低頭看了一眼著裝,又聽大家一口一個端盤子,她墊腳看了一眼對面在上菜的服務員!

  靠!

  這套衣服花了她兩萬塊錢,竟然就這么趕巧跟端菜員撞衫了!

  這會溫綿成了眾矢之的,白蕊成了受害者,白蕊又開始翹鼻子了。

  “溫綿,你完了,我已經(jīng)通知門口的保安進來抓你,我看你是一分錢也掏不出來了,準備去蹲局子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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