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陽光映射進(jìn)屋內(nèi),花憐走到窗邊,伸出手感受著太陽照耀的溫暖。
白的泛青的一雙手沐浴在陽光中,翻來覆去,好似每處都渴望著這絲光芒。
咦?這不是我的庶兄嗎?
窗外,一個男孩急匆匆地跑進(jìn)她的院子中,他四處看了看,躲進(jìn)了一間廢棄小房內(nèi)。
“別讓那個野種跑了,快追!”聲音由遠(yuǎn)及近。
幾個衣著光鮮亮麗的孩子氣勢洶洶地朝她院內(nèi)走來。
“這是誰的院子啊,這般破舊,竟然還有人居住?!币粋€略年長的男孩嫌棄地?fù)]了揮不存在的灰塵。
“大哥有所不知,這是那個死了乳娘的庶女的住處,好似叫什么花憐?”旁邊一個女童不屑道。
“要不是母親說不要管她,當(dāng)她不存在,我指定要教教她規(guī)矩!”不懷好意的話語從一個小女孩口中說出,無不讓人覺得她小小年紀(jì)便如此惡毒。
另外兩個女孩不禁身體發(fā)抖,顯然她的話讓她們想起了某些不好的回憶。
“管她花什么憐的,快看看那個野種跑哪了!”先前被稱為大哥的男孩頗有些不耐煩。
“誒?”男孩的視線不經(jīng)意的轉(zhuǎn)移間,看到了窗邊站立著的花憐。
“那個誰!你有沒有看到一個臟兮兮的男孩進(jìn)來?。?!”
被幾人的目光注視著的花憐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好似什么事情也無法讓她的情緒起一絲波瀾。
“那個誰!和你說話呢!”
花憐輕輕搖了搖頭。她整個人蒼白消瘦極了,在這破敗的院子中,像極了女鬼。
“走吧大哥,這院子陰森森的,屬實晦氣。至于那野種,另找時間教訓(xùn)也不遲。”一個女孩看了看四周,有些膽怯。
“哼!”男孩甩了甩袖子,幾人又烏泱泱地離去了。
花憐踏出房間,她走到那個被稱為野種的孩子的藏身之處,輕聲開口:“兄長?!?p> 面前的簾子晃了晃,一個頗有些狼狽的身影出現(xiàn)。
他全身上下都布滿了傷痕,衣服破破爛爛,嘴角淤青。
“也只有你會叫我兄長了。”他開口道。
“你本就是我的兄長?!被☉z淡淡地說。
“哈哈,兄長?”花湮自嘲,“挨揍的野種罷了。”
“兄長不必妄自菲薄,說起來,你我的處境差不了多少,只是你總是被欺負(fù),我總是被無視。”這個事實被一個小女孩面無表情地從嘴里說出,讓人有一種莫名的感覺。
“對!這倒是!”花湮嗤笑。
兩人的關(guān)系不遠(yuǎn)不近,只不過,與別人比起來,好了許多。
在兩人更小的時候,便知道了彼此的處境。
花憐回想,那個時候,乳娘還在,她還有些孩子心性。她貪玩偷跑出院子,看到一個人躲在角落大口吞咽著饅頭的花湮,便把他帶回了院子,和他分享了她的午膳,乳娘因此還數(shù)落了她一通。
想不到再次見面,我還是這么狼狽?;ㄤ瓮瑯酉萑牖貞洝?p> 那些欺我辱我之人,終有一天,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不過,花湮看向花憐,至少她不是?;ㄤ纬读顺蹲旖?。
“兄長有什么打算?不如先在我這兒待兩天?只不過我這里有些簡陋,兄長不嫌棄就好?!被☉z開口打破了兩人間無言的氛圍。
“行啊,我有什么好嫌棄的,有個住處就不錯了。”花湮哼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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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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