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河大學(xué)。
白逸聰走進(jìn)教室,幾名女生偷瞄他并且竊竊私語:
“好帥啊……”
“他有沒有女朋友?”
“軟萌又不失男子氣,太可愛了。”
……
白逸聰剛翻開書,一名女生坐到了他的旁邊。
“你好,我叫袁茹萱?!迸⒙冻鎏鹛鸬男θ荩霸蹅兪且粋€班的。選班干部那天你不在,我是班長,你有需要幫助的地方可以問我?!?p> 白逸聰乖巧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你好,我叫白逸聰?!?p> “我認(rèn)識你,我之前看了《創(chuàng)造青春》?!?p> 白逸聰露出開朗而略帶羞澀的笑容:“那個節(jié)目里我表現(xiàn)得并不完美,多多包涵?!?p> 袁茹萱笑不露齒:“你不用看輕自己,你表現(xiàn)得已經(jīng)很棒了?!?p> “謝謝?!?p> 袁茹萱提議道:“一會兒一起吃午餐?”
白逸聰想起裴夕雨的話,便拒絕道:“不用了,我一會兒還有安排?!?p> “三食堂新上了上海生煎,一起去嘗嘗吧,聽說很好吃的。”袁茹萱莞爾一笑,“我請你,怎么樣?”
白逸聰猶豫了一會兒,最終答應(yīng)道:“好吧?!?p> 裴家。
顧澤川將治好的蕭洛絨送了回來。裴夕弦見到蕭洛絨十分激動,但她看到蕭洛絨的神色有些不對。
“外公,他怎么了?”
顧澤川一臉遺憾:“可惜,身上的傷是治好了,大腦的傷卻不能痊愈。他現(xiàn)在出現(xiàn)了失憶的癥狀,失去了很多記憶。”
裴夕弦走到蕭洛絨面前:“你還記得我嗎?”
蕭洛絨用陌生的眼神望著裴夕弦:“你……是誰?”
裴夕弦頓時眼淚涌出來:“為什么……為什么上天要這樣對我……”
“夕弦,你先別著急?!鳖櫇纱ò参克溃奥褰q會好起來的。憑借我的經(jīng)驗,他的失憶應(yīng)該是暫時的?!?p> 裴夕弦一把抱住蕭洛絨,哭了起來。蕭洛絨一臉木訥,毫無反應(yīng)。
裴夕雨在辦公室電腦上看新聞,發(fā)現(xiàn)一個詞條:
“白逸聰和女同學(xué)親密互動!”
她點(diǎn)進(jìn)去一看,發(fā)現(xiàn)是幾張路人視角的照片。女生用筷子投喂白逸聰,兩人的表情看起來十分開心。
裴夕雨看到新聞之后,心情頓時不美麗了。她想了想,決定去學(xué)校找白逸聰一趟。
南港市。
丁昊起床后,無奈地看著于婕雯:“于婕雯,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
于婕雯穿著睡衣:“你希望我離開?”
“我不希望有人干擾我的生活?!?p> “干擾你開始新戀情了?”
丁昊無奈地嘆了口氣:“于婕雯,你不要這么無理取鬧好不好?”
于婕雯走到丁昊跟前,直接開始熱吻丁昊的唇。丁昊努力躲開,憤怒道:“你干什么?!”
于婕雯露出得逞的表情:“裝什么裝啊,咱們彼此早就坦誠相見過了。在我面前,你居然還裝純。”
丁昊忍無可忍:“于婕雯,請你立刻、馬上從我的家里搬出去!”
“好?!庇阪荐c(diǎn)點(diǎn)頭,“你等著,我還會有別的辦法。”
第二天。
劉雨薇來到丁昊家中拜訪,剛一敲門,對面鄰居的門開了。
“你好。”于婕雯露出得意的笑容,“我是丁昊的鄰居,你找丁昊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