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 皇嫂
沈蝶蘭帶著丹玉,去馬車上取了衣服,跟著宮里的丫鬟來到了一個別間。
等丫鬟走了,合上門,沈蝶蘭利索的換上衣服。她習(xí)慣帶一套方便行動的衣服,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會用在舞劍上。
接著,對丹玉說:“那個盒子帶下來了吧?”
丹玉點(diǎn)頭,連忙從懷里掏出一個木盒。
沈蝶蘭打開,里面是一個布卷,她解開繩子,布卷展開,里面是一根根長度不一的針。
她把針藏在發(fā)絲和袖口。
她并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但有備無患,起碼要保住性命。
沈蝶蘭還記得沈桃花瘋子一樣讓黑衣男子殺了自己的模樣。
她收拾好后,丹玉推開門,扶著沈蝶蘭出門。
等在門口的小丫鬟又將她領(lǐng)回正廳。
表演用的銀劍已經(jīng)擺在了大廳正中,一個姑娘站在一邊,柳葉眉下一對杏眼,水汪汪的,顯得很無辜,身上穿著單薄的衣裙,顯得身段婀娜。應(yīng)當(dāng)是那位舞女。
君寒澈站起身,拱手說道:“父皇,兒臣也許久未曾撫琴,想練習(xí)一下琴藝,為沈姑娘伴奏,不知可否?”
皇上自然應(yīng)允,畢竟他這個兒子他還是放心的。
于是,君寒澈走到古琴旁落座,眼神示意沈蝶蘭可以開始了。
那個舞女先拿起靠近她的劍,沈蝶蘭便拿起另一把。
劍出鞘,琴聲起,一陣寒光在沈蝶蘭眼前閃過。
不對!
那個舞女拿的劍和沈蝶蘭的不一樣,不是沒開過鋒的裝飾用的銀劍,而是真正的利刃,還是軍中用的樣式。
君寒澈也發(fā)現(xiàn)了不對,琴音似月光,平緩柔和,二人也挽著劍花,配合著音樂婉婉揮舞。
沈蝶蘭心下一驚,這沈桃花竟敢摻和進(jìn)這么危險的事情里,君前持兵刃,她是一點(diǎn)兒后果都不顧及了。
琴音一步步推進(jìn),舞女飄飄然的轉(zhuǎn)起圈,同時像沈蝶蘭靠近,沈蝶蘭也順勢攬住那舞女的腰,反手將劍收在身后,側(cè)身讓舞女的劍從身前擦過。
二人步步試探,但卻招招曼妙,衣裙翻飛,場上響起一陣叫好聲。
這時,那舞女突然后撤,一個反手將劍刺向沈蝶蘭的脖子,沈蝶蘭身子后仰,躲過去后順勢踢向舞女的腿。舞女側(cè)身躲過,接著又提劍刺向沈蝶蘭的胸口,沈蝶蘭立刻猛的后退,勉強(qiáng)躲開了要害,但還是被刺傷了肩膀。
“沈蝶蘭!”君寒澈立刻把她互在懷里。
舞女見兩招皆空,又見周圍已經(jīng)有人起身上前,便放棄了一邊的沈蝶蘭,提劍沖向首座的皇上。
“狗皇帝,拿命來!”那舞女開口,卻是男人的聲音。
他自然沒有得逞,皇上動都沒動。
雖然辦宮宴防衛(wèi)比平日里疏松,但也不至于讓一個孤零零的刺客近身。
那舞女被兩個暗衛(wèi)摁在地上跪著,卻還抬著頭叫喊著狗皇帝,該死之類的話。
“帶下去好好審問!”皇上憤怒的拍著桌子,說道。
但暗衛(wèi)還沒來得及答應(yīng),那舞女就保持著,盯著皇帝,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液。
暗衛(wèi)大驚,忙想去扒他的嘴,但他卻已經(jīng)一絲氣息也沒有了。但隨著他歪下頭,暗衛(wèi)卻看見了他脖子后側(cè)的刺身。
“啟稟陛下,是敵國暗衛(wèi),已經(jīng)服毒自殺了?!蹦前敌l(wèi)單膝跪地,告訴皇上。
皇上怒氣沖沖的扔了一個茶盞。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宴會自然也沒法進(jìn)行下去,皇上草草說了幾句結(jié)束語,就讓大家各自退下了。
另一邊,沈蝶蘭受傷,君寒澈第一時間沖向她。
看著沈蝶蘭肩膀的血跡,君寒澈立刻讓他的小廝去請?zhí)t(yī),自己抱著沈蝶蘭去了別院,把她放在榻上。
“我沒事,只是皮外傷?!鄙虻m對君寒澈說。
君寒澈卻皺著眉,說:“別亂動,出了好多血?!?p> 沈蝶蘭看著君寒澈這副模樣,心中感動,又覺得好笑。
“沈桃花推舉我跳舞,這件事應(yīng)該是沈桃花背后那人的收筆。那個小官,是二皇子的人,那個舞女,拿的是軍中的劍,如果這個局順利,沈桃花背后的人能在除掉我的同時,把一切罪名都推給二皇子?!鄙虻m皺著眉,和君寒澈低聲說著自己的想法,因受著傷的原因,嗓音有些沙啞。
“我會去查,你就不要擔(dān)心這些了,專心養(yǎng)傷?!本喊焉虻m摁在床榻上,制止她想起身的動作,又怕她不安心,說道:“沈桃花背后的人我已經(jīng)差的差不多了,與三皇子有關(guān),很快就能解決?!?p> 他給沈蝶蘭整理好被褥,說:“我去給你倒杯水,你安心躺著。”
君寒澈倒水回來,剛好遇上匆匆趕來的太醫(yī),二人一起進(jìn)了屋內(nèi)。
君寒澈看著太醫(yī)為沈蝶蘭處理傷口,看著沈蝶蘭血肉模糊的肩膀,君寒澈心痛的要命,暗暗發(fā)誓一定要他們付出代價。
太醫(yī)處理好傷口,君寒澈送他離開,出門便碰上了來探望沈蝶蘭的二皇子。
君寒澈黑著一張臉,絲毫不給自己這個弟弟面子。
“大哥,沈姑娘怎么樣了?”二皇子問道。
“不勞皇弟費(fèi)心了,太醫(yī)剛走,你若想知道你皇嫂的情況,可以去問他?!本豪淅湔f道。
聽到君寒澈那一聲皇嫂,二皇子臉色一變,僵硬的說道:“大哥,沈姑娘云英未嫁,你這句皇嫂,為之過早吧。”
“父皇已經(jīng)為我二人賜婚,何來的為時過早?皇弟若無事,皇兄還要回去照顧你嫂嫂,就不陪你聊天了?!本嚎炊疾豢炊首右谎?。
二皇子臉色難看,但想到來這一趟的目的,還是繼續(xù)開口:“大哥,不管你信與不信,今日之事與我毫無關(guān)系,我什么都不知道。”目前所有的線索都指向他,他不知道敵人是誰,但首先,不能讓君寒澈誤會,從而多一個敵人。
“我知道,否則也不會在這里跟你廢話?!本赫Z氣依舊冷漠,但二皇子眼里卻燃起希望,只是君寒澈繼續(xù)說道:“不過你的王妃應(yīng)該比你知道的要多,你為什么不去問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