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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制索愛:在大佬心尖撩火

第211章 恨也是在意的一種

強制索愛:在大佬心尖撩火 貓千草 2072 2023-09-28 11:59:28

  那是一種很冷淡的眼神,她在看著他,但是仿佛也只是在看著他而已,他對她而言,好似已經(jīng)什么都不是了。

  秦璟之皺眉,心臟處的疼痛,又開始隱隱泛起。

  為什么會這樣呢?

  為什么她的一個眼神,就會讓他這么的痛?!

  古山把合同書又遞到了秦璟之的面前,秦璟之簽上了名。

  當合同全部簽名完畢,一式三份。

  江徊拿著合同,眼中掩不住的喜悅,不斷地說著,“謝謝秦總,謝謝秦總?!?p>  秦璟之不耐煩地道,“趙秘書,送江董事長他們離開?!?p>  趙倩姍應了一聲,起身帶著江徊和蘇語兒離開。

  就在秦璟之也要離開之際,任初情突然出聲道,“你讓我把專利權給江氏企業(yè)使用,是因為趙倩姍的關系嗎?”

  秦璟之的腳步一頓,轉頭看向著任初情。

  真的是因為趙倩姍嗎?

  其實那時候趙倩姍和他說的時候,他還是猶豫的,只是因為趙倩姍曾經(jīng)有恩于他,所以他才答應了考慮。

  而那時候,他原本是想著若是她不同意的話,那么他可以不要她的專利權,就這樣回絕了這事兒。

  可是一想到她和溫沐卿接吻的畫面,那一瞬間,他原本的想法,好似通通打亂了……

  “是。”此刻,他這樣的回答著。

  “因為趙倩姍是你的恩人?”她問道。

  “對,她是我的恩人,在我最落魄,最困難的時候,她幫了我一把,讓我可以走出那個泥潭,而你呢,你卻是和你母親,一起把我和我父親推進了那個泥潭!”他道。

  這話,不光是在對她說,也是在對他自己說!

  是的,他和父親的那些不幸,她也脫不了干系,她是幫兇,所以他不需要在意她,不需要因為她的一個眼神而感到難過,更不需要因此而感到疼痛!

  任初情淡淡地笑了笑,聽到了這個答案,她并不意外,也并沒有她原本預想中那樣會難過,會刺痛。

  是因為她已經(jīng)對他不再有期待了吧。

  不再幻想著和他可以回到從前,也不再期待著他可以放下心中對她的那份恨意。

  不期待,也就不會受傷了!

  “你說的對,她是你的恩人,所以她的一句話,就可以把我的一切都抹平了,包括我的努力,我的不甘,和我的痛苦?!比纬跚檩p輕地笑著,目光淡漠地看著秦璟之,“那么我也祝秦總和江氏企業(yè)合作愉快了!”

  說完這話,任初情抬起腳步,越過了秦璟之朝著會議室的門口走去。

  秦璟之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攔住對方,可是就在手即將要碰觸上對方的一剎那,突然停住了。

  他這是要做什么?!

  任初情走出了會議室,秦璟之收回手,低著頭,看著面前的這份合同,合同上,有著清晰的三個字的簽名——“任初情”。

  “我……做錯了嗎?”秦璟之喃喃地道。

  一旁的古山一愣,“秦總,您這是……”

  “算了,沒什么,把合同收起來吧?!鼻丨Z之說完,大步走出了會議室。

  古山收起了合同,跟了上去,“秦總,您是在意任經(jīng)理剛才說的那些話嗎?”

  秦璟之腳步一頓,轉身冷冷地看著古山,“怎么,你覺得我會在意她的話嗎?”

  “任經(jīng)理對您來說,始終是和常人有些不同的?!睂τ谌纬跚楹颓丨Z之之間的糾葛和過去,古山也是知道的。

  “是啊,她和常人不同,因為我恨她!”秦璟之道,“所以她的任何話,我都不會在意,以后不要再問這種傻問題了?!?p>  他說完,再度邁步。

  古山嘆了一口氣,跟上了秦璟之的腳步。

  可是有時候,恨也是一種在意??!

  而且,秦總若是真的恨一個人的話,早就會把人給弄得人不人,鬼不鬼了,哪還會像任經(jīng)理那樣,簽什么對賭協(xié)議呢?

  這對賭協(xié)議,在古山看來,更像是找一個借口,把任經(jīng)理留在身邊。

  而且,有時候,恨也是愛的一種,因為愛極了,所以在遭到背叛后,才會恨極。

  也許秦總自己都沒發(fā)現(xiàn),他對任經(jīng)理的感情有多深吧。

  ————

  夜晚,任初情在書房里吃著藥。

  溫沐卿的別墅中,他特意給她弄了一間書房,也因為有這個書房,讓她稍微安心些,至少每天晚上可以在這里,避開他把一些該吃的藥給吃了。

  就在她剛吃好藥后,書房的門突然被推開,溫沐卿走了進來。

  在看到她剛放下的水杯,以及桌上還有一瓶沒來得及收進抽屜的藥瓶,他微蹙了一下眉,“病了?”

  “沒有,只是吃點補血的藥,我不是有點貧血么,所以會吃點這種保健品?!彼?。

  之前為了以防萬一,她細心地把藥瓶都換了。

  他拿起藥看了看,倒是想起來,之前她也的確是吃過補血的藥物。

  “什么時候我找醫(yī)生幫你看看?!彼?。

  “不用了!”她飛快地道,“只是貧血的老毛病,不用去醫(yī)院看了,況且這藥也是醫(yī)生那邊開給我的,效果還挺好的!”

  他的目光突然緊緊地盯著她。

  她的薄唇不自覺的抿起,只覺得手心中好似漸漸的滲出了冷汗。

  “你在緊張?”他道。

  她陡然一驚,只覺得他的那雙眼睛,仿佛可以看透人心一般。

  他抬起手,輕輕地撥開著她的劉海,指尖拭了一下她額頭沁出的冷汗,“為什么要緊張?”他的眼中閃過狐疑。

  “我……不想去醫(yī)院?!比纬跚橐Я艘Т桨甑溃扒岸螘r間,經(jīng)常去醫(yī)院,所以對醫(yī)院……呃,有點排斥了。”

  她只能找了這么個借口。

  “你以前小時候不是挺能耐的嗎?怎么現(xiàn)在大了,倒是那么容易受傷。”他道。

  她干笑了兩聲。

  好在他也沒堅持非要去醫(yī)院,放下了手中的藥瓶,他的視線落在了擺放在書桌上的一個香囊,“這是什么?”

  “是我給小遠做的香囊?!彼?,“小遠現(xiàn)在是高中生,學習應該挺緊張的,這個香囊,可以緩解壓力,舒緩情緒?!?p>  “那我的呢?”他問道。

  “?。俊彼汇?,她只做了一個,可沒做第二個??!

  “怎么,你給韓初遠做了香囊,卻沒給我做?”他盯著她,似笑非笑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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