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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族太子愛上我:我才不想做側妃

第十六章 越獄

  陰森的囚牢內彌漫著霉味,一只只老鼠“嘰嘰”地對著秦雪融叫著,仿佛是猖狂地挑釁。

  “叫什么叫!等我出去,我就派貓妖把你們都抓了,連皮帶骨地吃個干干凈凈!”

  “得了吧,公主殿下?!被w舞嘴里叼著一根茅草,“現(xiàn)在風眠快要登基了,我勸你,與其在這里對老鼠耍威風,還是想辦法求求未來的魔皇,把這條小命保住吧!”

  秦雪融怒道:“你以為我跟你一樣沒骨氣嗎?”

  “呵!小丫頭,你命都沒了,還怎么講骨氣?”

  秦雪融沉思片刻,心想花飛舞說得話極有道理,可她還是犟嘴道:“我是死是活,不用你管!”

  花飛舞轉頭,那雙沒有眼珠、只有眼白的眼睛對著她,伸出手,在她臉蛋上摸了又摸,長嘆一聲:“你長得這么漂亮,可惜了啊?!?p>  “可惜什么?”

  花飛舞幽幽道:“可惜未來,我的宮殿里又少了個漂亮的妃嬪啊。”

  “滾!”

  花飛舞咧嘴大笑:“怎么?做我人族少主花飛舞的妃嬪,不好嗎?”

  秦雪融稚嫩的臉龐稍顯不屑,嘟囔道:“你長得這么丑,誰要嫁給你?”

  “這么說,我長的英俊些,你就要嫁給我了?”

  “你!”秦雪融氣鼓鼓地,把頭扭過了一邊。

  二人正斗嘴間,突然聽見眾獄卒轟然道:“參見魔禮查大人!”

  秦雪融遠遠看去,果然是魔禮查,剛想將他臭罵一頓,花飛舞手指放在唇邊,用傳心術說道:“這魔禮查,已經(jīng)被附體了?!?p>  “被誰?”

  “這我不知道,似乎是個人族婦女的魂魄?!?p>  魔禮查高聲喝道:“奉太子指令,特賜毒酒一杯,滅叛賊秦雪融,人族余孽花飛舞,絕其魂魄,斷其血脈!”

  這番話語,如晴天霹靂,砸在二人頭上。

  花飛舞戰(zhàn)戰(zhàn)兢兢,秦雪融忙道:“我母后呢?我母后怎么樣了?”

  “司迦娘娘的葬禮,自有太子殿下主持!”

  “你們殺了母后……”秦雪融難以接受,“風眠,母后有什么地方對不起你們,你們居然殺了母后!”激動之下,被刺穿的琵琶骨痛楚不堪,冷汗涔涔。

  說話間,魔禮查施法,提起酒樽,二人只覺喉頭一熱,原來是毒酒進了喉嚨,想要吐出時,已是來不及了。

  魔禮查靠在墻上,悠閑地唱著小曲,眾獄卒困惑,心中都有疑問:魔禮查為魔族效力四十年,從沒多說過半個字,今日哪來的興致唱歌?

  后來轉念一想,新魔皇即將上任,定是要提拔他了,他喜形于色,也不是不可能的。

  魔禮查的曲兒唱到了十三拍,秦雪融與花飛舞痛呼一聲,捂著肚子,在地上來去打滾,約莫持續(xù)了三十息;二人不動了,面色鐵青,嘴角淌出一絲黑血,再一探,鼻息已然沒了。

  摩禮查令兩名獄卒將二人尸首燒了,不久,火起,二人的尸首化作縷縷煙霧、點點灰燼,在這世上,再無一絲殘留。

  他大步離去,踏出牢獄,在一個僻靜的山林中坐下,一縷紅光冒出他的身體。

  那紅光不是別人,正是風眠的生母——月氏。

  “摩禮查將軍,多年不見啊?!?p>  摩禮查微微一怔:“月奴?”

  只見月氏身后有兩個魂魄身影,正是花飛舞與秦雪融,他喝道:“月奴,你竟然敢私放魔族欽犯!”

  月氏冷冷道:“我,從來就不屬于魔族,我是人族的一份子,自然要救人族的少主!”

  摩禮查聽了,更不打話,拔出長刀,一刀劈下。

  這招式名為“斷魂”!

  刀勢展開一半,在月氏的頭頂上硬生生地凝住,摩禮查說道:“月奴,看在你我相識一場,你將魂魄交還,我便放你一條生路,如何?”

  “不可能!”月氏斷然道。

  “你要殺了我也行,但我與你的太子殿下共用一個命宮,這兩個魂魄我若是救不成,我就自爆魂魄,將他的命宮炸了!”

  驀地,一個聲音傳來:“所以說,我的命,還沒有兩個外人的魂魄重要,對嗎?”正是風眠。

  這一句話聽在月氏耳中,真是諸般滋味涌上心頭。

  當初,她受辱懷孕,根本沒想把風眠生下來,是風賀給她喂了慢性毒藥,才被迫生下。

  她對這個孩子,可以說是充滿了恨意,但母子天性,怎忍割舍,在恨他、拋棄他的同時,月氏又對他有著濃濃的歉意。

  兩種感情交織在一起,就像一根繩索,勒在她的心上。

  現(xiàn)在,這個孩子,這個她親生的、卻又親自拋棄的孩子,來到這里質問她,意思不過是這一句:你究竟在不在乎我?

  沉思良久,她說道:“孩兒,娘親畢竟有人族血脈,你就放了他們,好嗎?”

  風眠說道:“放了他們?娘親你可知道,斬草必除根!放了他們,日后他們若是想毀我魔族大業(yè),又會饒了我嗎?”

  月氏一甩手:“我管不了這些!”

  “咚!”風眠重重跪下:“娘親,孩兒自知沒有盡到孝道,可是孩兒現(xiàn)在即將登上魔皇大位,請娘親成全!”

  “你不用跪我。”月兒淡淡道,“你若是當上了魔皇,就不再是我的孩兒?!?p>  她的神情是那么的淡漠、那么的決絕,風眠凝視著,渴望從中找到一絲母親的溫柔,他并不奢求很多,一絲,就夠了;可是,一絲,都沒有。

  他濕潤了眼眶,一個聲音在他內心呼喊著:娘親,你別不要我!

  這個聲音,仿佛是從他剛出生就涌現(xiàn)在他心頭的。

  十六年前,小小的他第一次降臨人間,母親就將他摔在地面上;他似乎現(xiàn)在還記得,他是怎樣疼痛,怎樣放聲大哭,可這些只換來母親冷漠而仇視的眼神。

  那個眼神,是他一生罪孽的烙印。

  他被農(nóng)戶收養(yǎng)的那些日子里,農(nóng)戶打他罵他,他從來不哭,可是,當農(nóng)戶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時候,他的眼淚卻怎么也止不住。

  他一次又一次地在睡夢中呼喚著:“娘親,娘親!”

  可是,風賀剛剛說,娘親因為恨他,早就拋下他一個人躲在命宮里,再也不想見他了。

  為什么?

  因為他有罪!所以他被拋棄;因為他有罪!所以他被收養(yǎng)他的農(nóng)戶虐待。

  可是,他到底做錯了什么呢?

  他大笑:“好!從今天起,你沒有我這個做魔皇的孩兒,我也沒有你這個,拋棄親生子的娘親!”

  話聲中,一道暗紫色的閃電撕裂了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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