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輕茗?!?p> 我是后來才知道,我出生哪天是清明節(jié)。
“清明時節(jié)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是個好節(jié)氣,但對我來說真不算好日子。
我看過黃歷,這天諸事不宜。
我還是挺感謝我爸媽給我取的名字,至少是諧音字。
長大后和我媽聊家常,我媽告訴我當年懷我很不容易,還有一段故事。
我爸有個拜把子兄弟,姓張。我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就叫他張叔吧。
我爸和張叔說想要個二胎,一直懷不上。
張叔就說他爸知道偏方能讓我媽懷孕,然后就找到張叔他爸。
但老爺子說什么都不給配藥,我媽說我張叔當時都跪下來求他爸了,那老爺子也沒答應。
求了很多天,后來老爺子拗不過我張叔,就答應給配藥。
但必須讓我張叔答應他,配完藥一個月之內必須送回老家關里(所說的關里其實就是現(xiàn)在的山東)。
我張叔滿心歡喜答應了,但老爺子沒說為什么這么做。
等把藥配好,給我媽吃了。
張叔就趕緊把老爺子送回了山東。
意外的是到了山東沒幾天,老爺子得了急病就過世了。
得知消息后我爸媽都非常驚訝,也懷疑是不是因為藥的緣故。
差不多一個月后也迎來了好消息,我媽懷孕了。
后來我爸才從張叔那里得知,老爺子是他們老家有名的陰陽先生。
歲數(shù)大了來張叔這養(yǎng)老的。
我到現(xiàn)在都沒問過我媽,當年有沒有后悔配這服藥。
而且還要了一個人的命,雖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藥的原因。
我想他們對我張叔也是有愧疚的吧!
可該巧不巧的,我出生這天卻又是“清明節(jié)”。
我媽說我爸去世之后我才懂事,之前每天都是哭唧唧。
鄰居們也一點不背著我說:“我爸是我哭死的,言外之意我就是不吉利?!?p> 但我爸去世之前我是沒有記憶的,一點都不記得八歲之前的事情。
有時候我自己也認同鄰居們的說法,其實我并不太吉利。
直到最近這幾年才好了一些,但還是有很多不好的事在一件件發(fā)生。
我媽也是個苦命人,親人一個個從自己身邊離開。
還沒等我媽從姥爺去世的悲傷中走出來,家里就又出事了。
“二姐?二姐?”有人在叫我媽。
我媽以為鄰居沒大事也沒著急,“怎么了?”
來人滿頭是汗,快去后院看看你三妹子?!八觳恍辛??!?p> 我媽聽見這話頓時呆愣住,一動不動。等明白過來鞋都沒穿好就往我三姨家跑。
我媽進屋120也到了,拉著她們就奔縣城醫(yī)院去了。
醫(yī)院有我五姨所以也沒耽擱直接搶救,醫(yī)生說我三姨腦出血醒過來的可能性不大了。
我們都站在病房門口,三姨家書瑋表哥和儀琳表姐就跪在病床旁邊哭。
其實三姨還有意識,但也不能動了,眼角偶爾有淚水流下。
醫(yī)院不讓多留人我們就先回了家里,準備明天再去看我三姨,醫(yī)院里就留下書瑋表哥自己陪床。
到了半夜書瑋表哥也困的不行,準備去洗手間洗把臉清醒一下。
縣城醫(yī)院燈光很昏暗,醫(yī)療條件也沒有現(xiàn)在的好。
走路的聲音回音很大,還有一種很難聞的消毒水味道。
書瑋表哥洗完臉剛走出衛(wèi)生間門口,就看見三姨穿著花棉襖往電梯里走。
書瑋表哥想三姨難道自己醒了?起來沒找到家人出來找人來了?
就趕緊往電梯那邊跑,可電梯并沒有人按下樓。
他很納悶,明明看見三姨進去了怎么電梯是空的還沒動呢!
他轉身就往病房走,到門口看見三姨還是穿著花棉襖躺在病床上。
可感覺還是不對勁,一種不好的預感從心里冒出來。
快步走近去一看,三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沒了呼吸。
三姨去世差不多半年時間,家里人就想撮合我媽和三姨夫在一起。
那樣表哥表姐就拿我媽向親媽一樣,不會有隔閡。
我內心是不同意的,我感覺很別扭。我也和她們表達了我的意見。
可就在那天晚上我做了一個真實不能在真實的夢。
也就是從這之后,我知道自己做的夢可以預知未來還可以跨越時空。
當晚入睡后我又出現(xiàn)在了家里,一開始還不知道是夢。
直到我看見了“三姨?”
三姨盤腿坐在我家炕上,很生氣的樣子。
我走過去蹲下身問三姨“怎么在這?”
三姨很生氣的語氣問我:“為什么不同意你媽和三姨夫在一起?!?p> 我當時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緊張,跪了下來。
“三姨求求你別讓她們在一起,我不想他們在一起。”
“三姨問為什么?”我也說不出來原因,就一直在哭說不行。
也一直在求三姨,不要讓她們倆在一起。
哭著哭著就醒來了,滿臉的眼淚。
可也就是這個夢之后,我媽和三姨夫不知什么原因在大家討論下就這么算了。
我當時心里開心極了,因為這個結果就是我和三姨求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