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嘟嘟嘴,“見面不說個時間,就說地址?!彼焖俚脑谄聊簧洗蜃?,“什么時候。”
離線的對面突然上線,發(fā)了句“明天上午十點”就迅速的下線了。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睛,回想起來今天發(fā)生的一切。
從他決定表白開始,準備著表白要做的一切,再到失戀,單向戀也應該算,之后又遇到了那個奇怪的人。
今天發(fā)生的事很奇幻,就像是坐火車一樣大起大落。雖然給他發(fā)消息的人很奇怪,還邀請他加入什么德萊特學院,但這和那群人相比也不算什么壞事。
江渡現(xiàn)在很煩,左翻右覆睡不著覺,他拿出了幾本書看了起來,想以此有困意,但卻無疾而終,始終睡不著。
他拿出手機打開游戲,黑夜漫長,對于一個失眠孤獨的人來說是很難度過的,也只能靠這種方式來消磨時間,要不然自己一個人還這么多煩心事不得孤獨死。
他也沒心情去玩那些戰(zhàn)略性游戲,現(xiàn)在只想靠操作的打。
找了半天他打開了拳王,二十多年前的老格斗游戲,現(xiàn)在玩的人并不多,大多數(shù)人都在玩同為這類游戲的水影忍者。江渡的技術和其他游戲一樣,都是頂尖水平,雖然基本都是碾壓,但他卻很喜歡這種感覺,這樣至少能讓他放松,他打游戲時身心完全沉寂之中。
江渡打開匹配匹配了起來,這個點打游戲的還是挺多的,五秒鐘便匹配上了。
雙方選完人物之后江渡點開了對面那個人的資料,五百局八十勝率,算個高手。
三分鐘后那人在屏幕上摳了個“6”便退出了房間。
這三分鐘就是全方位碾壓,對方想找機會但一直在天上。
接下來又匹配了幾把,結果還是這樣。
“蕾沃邀請您對戰(zhàn)”
江渡點了接受,進去之后點開這人的資料,但上面什么都沒有,一把對局都沒有,很顯然這是個新號。
對局開始,江渡并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隨意的操作著,對方一開始還是被他壓制著的,但情況慢慢轉變,江渡開始陷入劣勢,操控的人物血量也越來越少。
他開始認真操作,局面也被打回來了一些,可一開始血線被壓的太低,現(xiàn)在怎樣都無法無力回天,最后在對方人物說了句“KO”結束了對局。
“我輸了?!边@是他第一次輸,整個人都有些恍然。
“你很強,我感覺你一開始沒好好打,血量被我壓的太低,要不然就是我輸了?!睂Ψ接终f:“走了?!?p> 江渡打開了回放復盤,一開始他也以為是因為自己沒認真的原因,但看完回放才知道自己就算一開始認真玩也不一定能贏,對方水平很高,打的很犀利,水平不在他之下。
江渡關掉手機,他現(xiàn)在也沒心思打游戲。
……
江渡在床上起來,昨天睡的太晚,一覺醒來已經(jīng)九點半。
他收拾了一下,將一套黑色西裝穿在身上就出了門。
初遇咖啡廳他之前去過幾次,并不算遠,幾分鐘就到了。
現(xiàn)在上午十點多,這里的人并不多,江渡環(huán)視一周,看到了一桌上有兩個外國,其中一個正是給自己發(fā)信息的那個人的頭像。藍頭發(fā)藍眼眸再加上西方人精致的五官很是顯眼。另外一個外國人年紀有些大,看著十分和藹。
確定目標后,他就走了過去。
見有人走了過來,蕾娜抬頭看了一眼,見來人是江渡,她和伯恩特對視一眼說:“江渡?”
江渡見她說中文有些驚訝,原本真沒想到那個頭像就是她本人,他英語很差,原本還擔心交流問題,但對方既然會中文的話,那就行了。
“介紹一下,我叫蕾娜·沃爾斯,比你大一屆,是你的師姐,你可以叫我?guī)熃阋部梢越形依倌龋@位是伯恩特教授,是我們學院的教授,專攻科技和自然,在這兩種學術上有很大的成就,也是這兩個學科諾貝爾的得主?!崩倌瓤粗桑荒樀恼J真。
江渡坐在他們的對面,靜靜的看著蕾娜說,要不是知道是假的,他還以為是真的。
蕾娜看江渡這表情,來了些火氣,“喂喂喂,你怎么回事?你為什么這個表情。”她雙手抱胸,咧了咧嘴,有些鄙夷的看江渡,一副大姐大的姿態(tài)。
“江渡同學,你要是不信可以查一查,我們都是好人,從來不騙人的。”伯恩特露出了一個自認為很友好的笑。
“okok,”江渡掏出手機打開百度,將伯恩特打了上去。
很快便搜索了出來,資料很詳細,伯恩特英國人,各種學術研究成果都在上面,江渡對比了一下照片,有九成相似。
他有些震驚,這種世界級別的人物竟然會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再加上之前和蕾娜聊的讓自己加入德萊特。
這時服務員走了上來,將手上的盤子放了下來,“您好,這是你們的三杯冰美式。”
……
“怎么樣?相信了吧,要不要加入我們,我們在國際上的地位真的和哈佛一樣,不是什么哈爾濱佛教大學?!崩倌让蛄艘豢诳Х龋痤^與江渡對視。
江渡沒有說話,氣氛一下子靜了下來。
良久他才開口說,“為什么?我身上貌似沒有一點值得你們讓我加入吧?”
蕾娜也沉默了,“這個原因暫時還不能和你說,只有你加入才行,”她頓了頓,“不過我這里有一件你可能感興趣的事,有沒有興趣知道?”
“哦,什么?”
“關于你父母的消息,并且加入我們也有一部分是你父親的原因。”
聽到這話,江渡有點失神,他說,“我去上個廁所?!彼宦访团艿娇Х葟d里的廁所里。
江渡靠著墻緩緩坐到了地上,眼眶微紅,他雙手將頭埋住,發(fā)出細小的抽咽聲。
聽到父親的消息江渡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很是難受,對于他來說他根本沒有感受過父母的愛,他很小爺爺奶奶去世就在孤兒院長大,沒有見過他的父母,小時候他看著別的孩子父母對他們的愛,也曾幻想過自己的父母,想著有天他們也會在自己面前,帶自己玩,滿足自己,可很久了,他也長大了,也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小屁孩了,也再也不會有那些可笑的幻想了,但得知這個消息,以往的委屈全都涌了出來。
“喂,小屁孩,哭什么。”江渡抬起頭,看著身材高挑的蕾娜靠著墻在看自己。
蕾娜走了過來,彎下腰摸了摸江渡的頭,歪著頭笑著,她的語氣變的溫柔起來,不在像大姐大,“小屁孩不哭,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