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當(dāng)佐助遇見炭治郎和禰豆子【求收藏!】
雪,飄飄揚揚地開始下了。
“斯——好冷?!?p> 一大一小兩個身影站在被風(fēng)雪覆蓋的城鎮(zhèn)前,冷冽的寒風(fēng)吹起他們的斗篷,嘩啦嘩啦的響。
“這里是哪?”佐助伸手接住面前飄來的一片雪花,讓其慢慢在手心融化。
印象中,只有地處靠近極地地帶,一年四季大部分都是冰雪天氣的雪之國才會這么寒冷。
可他明明一個小時前還在木葉村病房,聽旁邊這位有點神經(jīng)質(zhì)的人生體驗師說各種莫名其妙的話。
比如,二柱子這個稱呼就讓他感到很不爽!
“這里不是你所熟知的五大國所在的地方,而是鬼與劍士的世界?!?p> 努力克制兩排牙齒‘擦槍走火’,路清伸手拍了拍佐助的后背:“別站著了,先四處走走認(rèn)識一下?!?p> 戰(zhàn)亂紛爭之世,傳說太陽下山后,有惡鬼出沒吃人,同時亦有獵鬼人斬殺惡鬼,保護(hù)人們。
想永生的惡鬼和燃燒自己的劍士廝殺,這里是鬼滅之刃的世界。
“你答應(yīng)過會讓我獲得足以殺死鼬的力量?!辈戎轮ǜ轮ǖ难?,佐助看向街道邊陌生的墻壁和窗戶,都掛著厚厚的冰霜。
這里沒有稀奇古怪的實驗設(shè)備、沒有隨時會觸發(fā)的陰險機(jī)關(guān),甚至這個小鎮(zhèn)都沒宇智波一族的領(lǐng)地大。
心情和紛雜的雪花一齊肆意飛舞,尤其是聽路清哼什么“雪花飄飄~北風(fēng)蕭蕭”的時候,更有種莫名的憂傷。
“別這么心急嘛,先去爬爬山,看看風(fēng)景吧?!甭非宸路饹]有看到佐助投來的質(zhì)問目光,一臉興奮地眺望前面那座銀裝素裹的山巒。
自古爬山多意外,哪怕是主角也埋汰。
他就不同了,每個人生體驗師都會有一項自己專屬的天賦能力,猶如Rougelike游戲人物會妥善利用自己的特長努力活下去。
【拓?。菏褂谜呖蓪δ繕?biāo)能力進(jìn)行了解、復(fù)刻,目標(biāo)與使用者在同一世界時可連續(xù)使用?!?p> 在上個火影忍者的世界中,路清分析、挑選了幾位忍者后,最終選擇拓印了藥師兜的能力。
事實證明效果很不錯,就連二柱子都很認(rèn)可他的想法。
......
踩著有一跤沒一跤的山路,腦海中曾經(jīng)的記憶漸漸回轉(zhuǎn),路清對鬼滅之刃的開局有著很深的印象,畢竟它只能用慘烈一詞來形容。
賣完炭的回家途中,主角炭治郎被住在山腳的三郎爺爺以“夜晚會有鬼”為理由要求在他家寄住了一晚。
而正是這一晚他的母親、弟妹皆慘遭世界上第一只鬼鬼舞辻無慘殺害,唯有長妹灶門禰豆子僥幸‘存活’。
“啊啊啊——!”
約莫走到半山路的時候,猶如野獸捕食的低吼聲夾雜著風(fēng)雪傳來,佐助的眼神陡然一變:“有血的氣味!”
不等路清回答,他沉下腰腹,腳掌附加上查克拉,斗篷衣襟嘩嘩作響,自顧自地沖上前去。
他急需一場戰(zhàn)斗來平復(fù)煩躁的內(nèi)心。
“現(xiàn)在的孩子都這么心急的嗎?”望著佐助不斷縮小的背影,路清嘴角微微抽搐,腳底打滑著溜過去。
在沒有使用天賦的時候,他的身體素質(zhì)不過是個比較強壯的普通人罷了。
況且不同世界的主角見個面,敘敘話,有什么好緊張的?
佐助快速移動著,緊緊跟隨鼻尖嗅到的血腥氣息。
干冷的風(fēng)嗚咽徘徊,刮得臉蛋生疼。
沒多久,在一處斷崖前佐助停下腳步,四下張望,尋找聲音和氣味的來源。
被大雪覆蓋著的森林中央,一個披著市松圖案羽織的男孩手握斧頭,哀聲勸導(dǎo)著面前——
衣服沾染著大片凝固的血液,披頭散發(fā)猙獰低吼的女孩?
嗯...差不多一個半他身高的女孩。
“禰豆子,加油!你絕對是人類啊!”男孩揮舞著斧頭,眼眶里噙滿淚水試圖喚醒失去理智的禰豆子。
那個失控的模樣,是人類?
“啪。”
身著黑色斗篷的佐助猶如枯葉般落到松軟的雪上,看清了禰豆子滿是血污的臉后,瞳孔微微收縮。
仿佛疾馳的利箭,他抬起右腿重重踹在了禰豆子的腹部,后者徑直飛到灌木叢中,砸起大片凌亂的雪花。
“禰豆子?”炭治郎臉上的悲痛凝住了,嘴里喃喃自語,然后張著嘴呆呆看向表情冷酷,一臉帥樣的佐助:“小孩子?”
他...是什么時候來的?
沒有理會望著自己的炭治郎,佐助眸光下移,滿臉的殺意凜然,看向迅速起身想要進(jìn)攻的禰豆子,手里迅速摸出一把苦無。
路清說過,這里是鬼與劍士的世界,那么很大幾率沒有忍術(shù)的存在,如果自己暴露的話會被當(dāng)成實驗體盯上的。
沒有絲毫膽怯,佐助相信自己憑借體術(shù)照樣能殺了眼前這個‘女孩’,至于路清現(xiàn)在在哪他才懶得
腳尖對準(zhǔn)禰豆子的方向,身體正欲行動時,瞬間炸響的風(fēng)聲打斷了他。
厚厚的雪面上掀起奔騰的風(fēng)浪,呼嘯而過的刀氣卷入其中,愈演愈烈,仿佛暴風(fēng)雪狂暴的攻勢。
“禰豆子!”
突如其來的狂風(fēng)讓炭治郎身形不穩(wěn),虛弱無力的身體接連摔了幾個跟斗。
腦袋充血發(fā)漲,炭治郎難受得幾乎要嘔吐出來。
喉嚨發(fā)癢的時候,一只有力的手臂將他不受控制的身體攔了下來,與之而來的還有一句話。
“沒事吧,我家佐助給你們添麻煩了呢。”路清放穩(wěn)炭治郎,隨后摘下頭上的斗笠,目光投向了遠(yuǎn)處沉默的黑發(fā)青年。
其左手如鐵鉗牢牢控住了禰豆子。
“……”
黑發(fā)青年沒有回話,手中閃著寒光的長刀高高舉起,二話不說就要斬斷禰豆子的脖頸。
“等等!不要傷害我的妹妹!”強咽下一口唾沫,清醒過來的炭治郎臉色劇變,連滾帶爬地沖向黑發(fā)青年。
“到底是怎么回事?”佐助重新回到路清身邊,冷冷的看著炭治郎和黑發(fā)青年求情,說著說著還打了起來。
身為人類的妹妹變成怪物了?
想到這,他心里的那股煩躁感似乎更強烈了。
原來是兄妹啊。
“食人鬼,每當(dāng)太陽落山后會四處作祟以人為食,具備近乎再生的強大自愈能力,只有陽光和特制的刀刃才能殺死它們。”
如同報幕員拿著劇本填補話劇白板,路清搓著手,向佐助一點點灌輸這個世界的知識。
包括眼前貴為鬼殺隊十柱之一水柱的富岡義勇的身份。
“嘭!”“嘭!”兩聲打暈炭治郎和禰豆子后,富岡義勇脫下身上的雙色羽織蓋在他們身上,隨后才走向路清。
“你是誰?為什么會知道鬼殺隊的消息?”富岡義勇冷冰冰地問道,這是他一貫的說話方式。
“怎么說呢,一直向往著鬼殺隊的熱心義士吧?!?p> 佐助的目光始終在炭治郎和禰豆子身上,留下路清獨自上前介紹。
顯然這番話并沒有完全取得富岡義勇的信任,后者眼神如幽幽深潭般冷冽,只是收起了堅冰般的日輪刀,瞳孔轉(zhuǎn)向了佐助。
“那個孩子,身手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