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貧僧來晚了
她沒想到剛才扇了顧清玖一巴掌。結(jié)果被反傷了。此時她臉上火辣辣的,就差快腫了。還好她有化妝餅。用化妝餅修飾了一下。不然她都沒臉見人了。
“啊!”地一聲。剛走沒幾步。突然腳下一絆,她整個人摔倒在地上。顧彤彤回頭,就發(fā)現(xiàn)腳下有個石頭。再一瞅那石頭也就半個拳頭大小。她居然也絆倒。這讓她十晦氣。
一定是見了那個小邪星,才會這樣的。顧彤彤從地上爬起來。邊拍了拍衣服。邊忍不住氣罵。
“掃把星,瘟神,以后看到她還是躲遠(yuǎn)點。省的讓她給自己帶來不好的運氣。”
話落,突然從不知哪里飛來一瓶礦泉水直接砸過來。險些就砸到她臉上,她猛地一閃,才躲過一劫,只是,這一閃,有點用力過猛,直接和墻面來了個親密接觸。霎時間,她只覺得自己鼻子里的假體和下巴假體都快被擠出來了。
她忙揉了揉下巴和鼻子,在確定她們都完好無缺才微微回神。
嗚嗚嗚,太倒霉了。邪門。果然是災(zāi)星。她得趕緊離開這里。不然指不定一會兒又發(fā)生什么事了。
只見她前腳剛跑,身后那股灰氣就立馬跟著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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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來齊了嗎?”會場里面,幾位講師在看了看選手名單后忍不住問。四位講師來了兩位。一位是黃飛虎。另一位是官方推舉的。還有兩位,大家不知情。桌上放著四位講師的名牌。黃飛虎坐在講師座位上后,拿起名牌。唰地一下將上面的紙條撕下。上前黃飛虎三個大字呈現(xiàn)在眼前。
另一位是秦明宇大師。兩位坐在講師臺上后,黃飛虎道,“不知道另二位是哪位道友。”
黃飛虎眼睛看向秦明宇旁邊兩個空座位。顯然這兩位是遲到的,到現(xiàn)在都沒來。黃飛虎有些好奇他們的身份。
“要不我們把他們的名牌撕下來看看吧?!秉S飛虎道。他對另二位身份十分好奇。
因為這相關(guān)著他徒弟的晉級。上面已經(jīng)跟他說了,此次他徒弟只是過個排場,走走流程,和正常選手一樣,就一起參賽就行了。到時候她百分之百會被會選上。
黃飛虎想和這兩位沒來的講師打個招呼。
哪知秦明宇大師卻說道,“人家沒來,我們擅自揭人家名牌不太好吧。還是等他們來自己揭開吧?!?p> 聞言,黃飛虎沒再說。秦明宇都這樣說了。他也不好再說什么。
然后十分鐘過去了。
選手們進(jìn)來。他們依次自我介紹。黃飛虎看了看眾選手。奇怪,顧彤彤怎么還沒來?
因為剛才顧彤彤和墻面接了個吻,所以此時她鼻青眼腫的。她正在后臺休息區(qū)拿著冰塊敷臉。在看到時間快到了。她忙丟下冰塊朝前場走去。
“不好意思來晚了。我剛才有事耽擱了?!贝藭r顧彤彤臉青一塊,紫一塊。黃飛虎一看到她時,愣了一下。想問她臉怎么回事。但因為不方便,所以只能忍住好奇。
顧彤彤上氣不接下氣道,“不好意思。讓各位評審久等了,實在是剛才出了點意外,所以耽擱了。”
顧彤彤忙解釋著。她就怕給評審一個不好的印象。一個不小心把她師傅給她爭取的機(jī)會弄沒了。
在坐評審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起看向顧彤彤,眼里是難以言說的不滿。
他們就是先前去顧家,給顧彤彤送參賽邀請函的那幾個人。
先前給她送邀請函時,她就這樣耍大牌,不尊重他們,讓他們等了很久。結(jié)果現(xiàn)在又是遲到。還一堆理由有事耽擱。什么事,能讓她今天來拿金牌風(fēng)水師的頭銜,都不積極了。
這還不是仗著是黃大師的徒弟,目高于頂。金牌風(fēng)水師白讓她撿,還這以不識抬舉。如果這樣的話。那這個金牌風(fēng)水師頭銜就給她摘了好了。
在坐的評審都有這個想法。
“麻煩讓一讓。貧僧來晚了?!鳖櫱寰吝@時突然走過來。路過顧彤彤身邊時,她往旁邊扒拉了一下她。然后泰若自然,敲著木魚走向講師的位置。
顧彤彤微微一愣。
“顧清玖,你怎么坐那里。你個賤……”賤字剛出口。想到要給別人一個好印象,她忙閉了嘴。
顧清玖慢條斯理坐下來,啪嗒一聲,將名牌轉(zhuǎn)過去,然后唰地一下撕掉上面的紙條開口道,“特邀講師,妙言,代表三清觀前來江城風(fēng)水交流會報道?!闭Z畢,名牌擺好。
顧彤彤:“……”
在坐的各位,“……”
瞅著不大點的小姑娘,她們一時間沉默在那里。什么?他們居然邀請了一個小孩來當(dāng)特邀講師?這是開玩笑的吧。
還代表三清觀。三清觀他們知道。就是江城遠(yuǎn)近聞名的道觀。據(jù)說祈福許愿特別靈驗。就是因為里面有一個叫妙言的大師坐鎮(zhèn)。妙言什么時候變成小孩了。她不是老人家嗎?
在坐的各位議論紛紛。他們早就聽說妙言,只是沒見過本人罷了。此時在聽說她是個小姑娘。不禁大跌眼鏡了。
顧彤彤也是一臉懵,“顧清玖,你怎么會是講師。你憑什么坐在那里。”她是黃飛虎的徒弟,也是接下來金牌風(fēng)水師,都沒資格坐在那當(dāng)講師,她一個在道觀長大的臭道姑憑什么。要知道她和她師傅學(xué)玄學(xué)已經(jīng)十幾年了。這個賤人,明明是個災(zāi)星,還坐在那個位置。她都覺得可笑。
“不好意思。貧僧剛才尿急。貧僧問下。剛才你們進(jìn)行到哪了?”顧清玖問在坐的各位。
在坐的各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然后一個評審忍不住道,“你好,妙言大師,我們剛才正在等顧彤彤小姐,她遲到了。所以還沒開始?!?p> “哦,這樣。”顧清玖摩了摩佛珠,“無量壽佛,貧僧小時候師傅就教導(dǎo),做人要守信,不能失約,既然參賽選手這么重要的場合都能遲到,那就是不重視這場賽選。那既然這樣,不如就讓顧彤彤小姐回家吧。”語畢,招了招手。
保安立馬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