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了一番交談后,鳳儀明確要想解除自己身上的記憶禁制,最重要的還是要靠自己,其次才能靠別人。
她自己如果不能尋找到所必需的材料,那么胥銘也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根本無能為力。
而如果她能順利收集到四樣奇珍的話,那么胥銘就有把握幫助她解除記憶禁制。
既然該了解的也了解了,鳳儀也不愿再停留,便向胥銘告辭。
她要離開了。
因為關于四樣奇珍的資料不多,鳳儀便打算“雙管齊下”:一邊尋找這四樣奇珍,一邊尋找藏匿的瘟魔蹤跡。
她不能再任由自己花費大量時間去尋找這四樣奇珍,除非是機緣巧合。
因為天色已晚,胥銘也不同意鳳儀連夜離開,力挽她留下過一夜等天亮再走。
因為胥銘的熱情挽留,所以鳳儀也不方便拒絕,便應承了下來。
在胥銘的徒兒的帶領下,鳳儀來到了一間潔凈的房間內(nèi)。
“客人,請你休息好!”說完,那引路的少年便告辭而去。
鳳儀原先并不困,但因能聞到先前的那淡淡的藥香,她不由得精神也放松下來了,也覺得不如就此睡上一覺也好。
她看見床褥也比較潔凈,便也就此上床休息。
許是那淡淡的藥香有安神作用吧,鳳儀很快便睡著了。
……
“師傅,你看那姑娘是否能找到那四樣奇珍?”說話的正是那先前引路的少年。
“難說!難說!那四樣奇珍雖然難尋找,但是我看那姑娘是有福之人,也許并不是難事,一切看她的機緣了。”他的師傅胥銘回答道。
“那師傅……如果她真的收集好那四樣奇珍的話,你就能幫助她嗎?”少年小心翼翼地尋問道。
“是的,為師有把握能煉成那藥,讓她喝下去就可以了。”胥銘回答道,但臉色也比較嚴肅。
“也只有師傅才有這樣的煉藥本領!”少年恭維道。
“你丫,別只耍嘴皮子,你要好好研習本領才是!”胥銘教育道。
“徒兒知道,徒兒自會努力,定不讓師傅失望。”少年作出保證。
“你是我的得意弟子,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p> “謝師傅信任!”
“我有事交代于你,你且聽清,務必辦得妥當。”
“師傅有事盡管吩咐,徒兒自當辦妥?!?p> “明天她離開時把這個交給她,并教給她使用方法。”
“是!”
……
“這一覺睡得真舒服!”因天色已亮,鳳儀早已經(jīng)從床上起來,隨意地伸展了一下筋骨,滿意地說道。
“咚咚……咚咚……”有節(jié)奏的敲門聲響起。
鳳儀忙打開門一看,便是那引路的少年——胥銘的徒弟。
“你睡得可好?”他主動問候。
“不錯!謝謝關心!”鳳儀也回應。
“師傅讓我送來早點?!鄙倌昀^續(xù)說道。
鳳儀這才注意到他的手上有一銅質(zhì)托盤,托盤上放有一瓷碗,瓷碗內(nèi)裝有大半碗碧綠色的液體。
鳳儀有點愕然,這早點還真特別。
這顏色奇特的液體能喝嗎?
“客人放心,這液體雖然顏色奇怪,但卻是好東西,能助你更好地抵御外界毒氣侵襲?!鄙倌昕闯隽锁P儀的遲疑,但也不生氣,反而耐心地解釋道。
噢,鳳儀心想:這說白了,不就是“抗病毒口服液”嗎?
她先前吞食了避毒丹,已經(jīng)能初步防御許多類型的病毒侵襲了,她本不想喝這些奇奇怪怪的藥水,但看到少年的神情,便又不忍拒絕。
“謝謝了!”她用雙手捧起那瓷碗,送到嘴邊,嘗試喝了一小口。
本以為會嘗到奇怪的味道,但不料卻是入口甘甜清涼,竟覺得像菊花茶的味道。
這還真不難喝,碗里還沒有半點雜質(zhì),鳳儀一飲而盡。
喝完后,嘴里回味甘甜,肚子也感覺暖暖的,有飽腹的感覺,怪不得這也被少年稱為早點。
“這味道還真不錯!”鳳儀由衷地贊揚道。
接著,她又由衷地表示感謝:“請代我向你師傅表示感謝?!?p> “好的?!鄙倌晗蛩α诵?。
“師傅讓我送你離開,他有事要忙,就不能親自前來了,請你見諒?!鄙倌暧掷^續(xù)說道。
“不用前輩親自前來,有你相送就足夠了?!兵P儀也向少年笑了笑。
……
兩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石屋,不消片刻便站到了湖邊。
鳳儀正要像先前那樣踩上湖面而過,卻被少年出言阻止了。
“不用走路了,師傅已經(jīng)讓我暫時撒去了禁靈屏障,你可以直接飛行了。”
噢,原來先前竟然真是設了屏障,“黑人”才告訴自己必須要走路。
鳳儀突然有點想“八卦”一下為什么“黑人”這么怕去見胥銘,但想想還是算了,到底是有點不禮貌。
“這是師傅讓我給你的,此地難尋,你若再來時必須得有它帶路才行。”少年說完,便從衣袖里拿出了一個如雞蛋大小的橙色蛋遞給了鳳儀。
鳳儀好奇地看著手中的橙色蛋,心中有疑問:對方給自己一個蛋干什么呢?
“我應該怎樣使用它?”鳳儀詢問使用方法。
“你若要來時,只需打碎它即可?!鄙倌杲淮褂梅椒?。
噢,原來使用方法竟是如此簡單。
“謝了!”鳳儀再次表示感謝,并將橙色蛋收入儲物紅珠內(nèi)妥善保管。
“希望你能盡快歸來!”少年向鳳儀揮手告別。
鳳儀向他點了點頭,便運起靈力飛向了天空,果然并無半點阻礙。
很快地,她便飛離了一段距離,再飄停在空中回頭張望時,本應還可以得見的湖和那石屋卻不見任何蹤影,她只能看見一大片貧瘠的土地。
原來還真是“難找”,怪不得少年要給自己“引路蛋”。
……
鳳儀本想立刻去找尋瘟魔的下落的,可歸途中她看到了赤煉峰一帶的熟悉景致,便想起了那可愛的小姑娘,便決定下去與她短暫一聚。
“煉兒!煉兒!”站在那碧綠的草地上,鳳儀大聲呼叫。
“姐姐,我在這里,你這么快就來找煉兒了,煉兒真高興!”鳳儀的身后傳來了小姑娘煉兒清脆的聲音。
鳳儀轉身一看,便看見了笑盈盈望著她的煉兒姑娘。
“見到你真高興!”看著煉兒粉嫩的小臉蛋,鳳儀不由抬手輕摸了兩下。
“我的好煉兒,你的皮膚真好!”鳳儀笑著贊賞煉兒。
“姐姐……”煉兒的小臉微紅。
“若我也有你這樣的皮膚該有多好。”鳳儀又繼續(xù)說道。
“姐姐,你的皮膚也挺好的!”煉兒也回應道。
兩人相視而笑。
“姐姐,你的事情辦得怎樣了?”煉兒轉換了話題,關切地問道。
“沒辦成?!兵P儀一想到要找那四樣奇珍,卻又毫無線索,到底覺得有點沮喪。
“為什么呢?”煉兒追問原因。
“要辦成的事情需要珍貴的材料,要什么血煉果、龍須水、靈花石、無情血的,我根本不知道上哪里找?!兵P儀如實說道,她覺得對煉兒無需隱瞞,她相信她這次的眼光。
“姐姐,我知道血煉果哪里有!”煉兒卻立刻說道。
“啊……煉兒,你真厲害,居然知道血煉果在哪里有,那可是傳說中的珍寶啊,你沒弄錯吧?”鳳儀驚訝地問道,她擔心煉兒是不是弄錯了。
“放心,姐姐,我沒有弄錯,我是真的知道血煉果在哪里?!睙拑赫J真地說道。
鳳儀仍是一幅不放心的神情,煉兒只得繼續(xù)說道:“我現(xiàn)在就可以帶你去,你就會相信我了?!?p> 等等,一聽要去找那血煉果,鳳儀便想起了那句話。
血煉果蛇窩藏。
她這又是要與蛇類打交道嗎?
遇到像小白、藍那樣的好蛇她沒絲毫意見,萬一遇上的是兇狠無比的惡蛇又是一件既煩惱又惡心的事情。
真不知是何緣故!
“等等……那血煉果真藏身于蛇窩嗎?”鳳儀好奇地向煉兒詢問道。
“是啊,姐姐……你怕蛇,不敢去?”煉兒聽見鳳儀如此詢問,便以為她怕蛇,因此詢問道。
“嗯,有點怕,不過我怕的是壞蛇,而不是好蛇?!兵P儀表明了她對蛇類的態(tài)度。
“噢……姐姐,那你怕它們嗎?”不知何時,鳳儀前面的草地上已經(jīng)爬出了好幾條赤煉紅蛇。
雖離鳳儀不遠,但那幾條赤煉紅蛇卻無半點攻擊鳳儀的意圖。
“嗯,不怕!因為它們也許是好蛇吧,看它們并無傷我之意?!兵P儀一邊看著那游來游去的赤煉紅蛇,一邊語氣輕松地回答煉兒的問題。
聽了鳳儀的回答,煉兒更加高興了。
“姐姐,你說對了,它們真是好蛇,并無傷人之心?!?p> 鳳儀看著煉兒欣喜的神情,突然猜想:這煉兒看起來挺喜歡那些赤煉紅蛇,莫不是她和它們有淵源?她本人又神出鬼沒的,莫非她是赤煉紅蛇成精……
鳳儀忽然覺得有點擔心,可轉念一想,就算煉兒是赤煉紅蛇所化,那又如何?只要她是和小白一般的好蛇便可,她才不會計較那么多呢。
可是此時煉兒提出要帶自己去蛇窩尋找那血煉果,她能相信嗎?她不會是另一個“明月”吧?
鳳儀的內(nèi)心開始“交戰(zhà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