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團團黑色的氣息將我的身體淹沒,意識像打開了一張明鏡,一幅充滿彩色的圖景占領(lǐng)了我全部對于光的感受。
彩色的草原,無聲,無息,無風。沿著記憶中行至的方向再次走入草原的中央,不見風影,僅有彩色的圖,彩色的天空,彩色的草在這里組成一幅迷人的畫卷。
駐足停留,不見了蒲公英,若蒲公英仍在,想必也是一幅彩色吧,或許為這個彩色的世界添加一抹異樣,亦或者,也會被這彩色同質(zhì)化吧。
一點點的,雙腳也開始沾染了彩色,走吧,離開這里。
行至邊緣,溝渠毅然是彩光下的土壤,站在這溝渠的中央,我終于看到了那朵蒲公英,一朵,彩色與白光夾雜著的蒲公英,我不知道它在等著誰,亦或者,顏色的由來又是何故,但我知道,我應(yīng)該采掉她吧。
我俯身看去,蒲公英一點點飄散,她的種子上的白光再也不見了蹤影,消散成為了彩芒。
隔岸,望向彩色的草原,草原上長滿了彩色蒲公英。
這一次,我回到了原點,那個有著粗暴女人和神秘男人的拐角。
女人拿出了一只筆和一張白色的紙,畫下這樣一個字:疒古 口口,將后面兩個口字并排放入古字內(nèi),新的組合放入第一個部首內(nèi)。
“什么字?”
“yu”
“你確定?”
“不確定,也可能是yi”
“你是什么?”
“我是靈魂體,而這里,是我的夢。”
“我怎么相信你”
“可以打電話給現(xiàn)實的我?!?p> 也許是夢境蒙蔽了太多得以深思的問題,就這樣,我開始等待,也滿懷期待。
我聽到了現(xiàn)實中的手機鈴聲,我在夢中的思緒瞬間模糊,堅持著,掙扎著留在夢里,可努力顯得很蒼白,并加快了醒來的過程。
“洛希極限”
“負擔”
“結(jié)束”
我在醒來前的耳邊回蕩著這樣的聲音,像是電波一般回蕩著我的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