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沐到了北都火車站,出站后打車來到了張?zhí)旄A艚o他的地址。
一下車,看到的是一片破舊的灰色低樓層房屋。大門上掛著一塊白底黑字但是已經(jīng)掉漆的牌子“科學(xué)院家屬樓”,程天放詢問了門口的保安,找到了程天放所在的那棟樓。一走進(jìn)去,逼仄的樓道里堆滿了各種雜物,還有不知道是下水管還是污水管道不斷的滴下來污水。樓道里陰森又帶著一些潮濕、難聞的氣味。
走到2樓,程沐估摸著一戶可能是205的房門,他試著敲了敲門,沒有人應(yīng)門。他又再次敲了敲,里面?zhèn)鱽硪魂噭屿o。過了一小會兒,門從里面打開露出一條小縫,里面有雙眼睛在朝外張望。
一個蒼老沙啞的聲音傳來“你找誰”,程沐順著聲音低頭看向門縫,一個滿臉皺紋瘦弱的帶著眼睛的小老頭的面孔印入眼簾?!罢垎柲浅烫旆艈幔俊背蹄宥Y貌詢問?!澳闶钦l?什么事?”對方帶著毫無感情的聲音問到?!拔沂浅蹄濉?p> 老頭聽完后,把門給打開,吃驚的盯著程沐的臉看了半天?!澳悴皇窃贏國嗎,怎么會來這里?”里面這個干癟的小老頭看向程沐發(fā)問。
“福叔過世了,他給我留了一封信,讓我來找你”程沐如實相告。
“過時了?”程天放不敢相信聽到的這個消息,他的手從門把手上像丟了控制繩的提線木偶一般滑落了下來?!霸趺赐蝗痪妥吡耍粋€個怎么都走了“他嘴里開始喃喃自語起來,并轉(zhuǎn)身朝房間內(nèi)走去。程沐見狀,跟著走進(jìn)來并關(guān)上了大門。
進(jìn)入都房間里,程沐看到這是一個非常擁擠的單間,只有一個房間和衛(wèi)生間。里面放了一張上下鋪,上鋪堆滿了書,下鋪鋪了個床單。書桌和地上也堆滿了大量書籍、資料,房間擁擠的快沒有下腳的地方。張?zhí)旄W呦驎雷拢D(zhuǎn)頭看向程沐示意他坐床上。
程天放從放在書桌上的那盒煙里抽出來一根點上,他看到旁邊的程沐拿起煙盒遞給他,程沐擺了擺手表示不抽煙。
程天放沉默許久,開始跟程沐說起了關(guān)于他的故事,那些程沐經(jīng)歷過、聽過甚至不知道的故事。程沐聽了一下午,才知道原來有那么多隱情,他一下理解了父親,也與父親和解了。
他和父親商議,一起自駕一趟再去江南,父親的故鄉(xiāng)看一看,父親欣然同意前往。程天放租好了車,接上父親一起出發(fā),再回去的路上突發(fā)了一場車禍。父親當(dāng)場死亡,程天放傷重進(jìn)了ICU。
昏迷中的他看到了一束光,他追隨著這束光向前走著,知道周圍突然變的明亮起來?!皻g迎你回來,程沐”一個聲音在耳邊響起,像一個立體循環(huán)音箱在周圍發(fā)出的聲音。這個聲音對程沐說明了發(fā)生的一切。告訴了他這個宇宙的起源,發(fā)展,告訴他關(guān)于星星的秘密。程天放即將按照這個聲音指引進(jìn)入到下一個環(huán)節(jié),突然醒來。
時間來到了2022年,他在床頭看到了一句話“如夢幻泡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