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岳城里就沒少招惹過當?shù)氐膭萘旎欤酵ナ羞@邊雖然收斂了不少,但也僅僅是收斂了一丁點兒罷了。
該招惹得罪的,在大一大二那會應該都挨個得罪完了。
林嫻拎著紙袋子就出了門。
倒沒有在客廳瞧見沈旬的身影過,林嫻估摸著他應該是回房間了。
剛走出公寓,林嫻在腦海構(gòu)思著等會應該去哪個地兒吃頓飯,手機就驀然彈出個電話頁面。
林嫻按向接聽。
“嫻嫻,你回岳城了嗎?”
“沒有,怎么了?”
“是這樣的,我們臨時組了個局,你要來嗎?”
林嫻細長的指點了點機身的背部,略微斟酌了下,隨后就問了詳細地址。
林嫻看了下許穎發(fā)來的定位以及酒吧名稱,眸色微深,只因其恰好是上回把林書衍從中撈出來的地兒。
不過轉(zhuǎn)念一想,便明白了其中的含韻,這是庭市內(nèi)比較有名氣的一家酒吧。
自然去的人流量不會少。
林嫻進入酒吧后,第一時間找來服務員,先將手中提著的紙袋子暫放一會,服務員會意,接了過去。
跟著,低頭發(fā)消息給許穎。
因著學校今日放半天假,陳期如一寢室的人都商議著來酒吧拼酒,順便有機會把個妹,說不定還能造就一段露水情緣。
“老王,你是真不怕被你婆娘發(fā)現(xiàn)?!?p> “怕什么,我就是陪兄弟們來這兒喝個酒,她不會多說什么的?!?p> 陳期如大笑著揶揄:“是是是,來,干一杯!”
橙色玻璃酒杯碰撞,頂端尚未褪去的的酒水泡沫登時漾了漾,在五光十色的彩燈照射下,透著異樣沉糜的氣氛。
陳期如仰頭悶了一大口,喉結(jié)滾了滾,把酒杯放下時,里面淡黃色的酒水儼然一滴不剩。
微微扭過頭,看向身側(cè)背靠軟墊,正在低頭回消息的人,陳期如抬起胳膊肘碰了碰對方,笑說:“衍哥,你是不是背著我們偷偷談對象了?”
林書衍輕佻的視線斜斜掃來,將手機摁滅,隨后熄屏揣進兜里,嘴角上揚,語氣聽不出喜怒:“談什么談,上次談的那個就有讓人鬧心很,心理陰影都有了。”
聞言,一桌圍座的幾人哄堂大笑,紛紛想起上回那件事兒,不禁感到好氣又好笑。
“衍哥說得也對,上回那娘們鬧這么一出,擱誰身上誰都不暢快?!?p> “依我看啊,那娘們也算有本事,居然背著衍哥同時談了三個,關鍵都幾個月,要不是老陳上回意外瞅見,保不齊衍哥還要繼續(xù)被那臭娘們蒙在鼓子里?!?p> “有屁的本事,只要找那娘們以前的朋友來打聽打聽,就知道是個怎樣的人了,要不是衍哥之前偏不聽哥們的勸,先找人打聽下,就不會發(fā)生這檔子爛事兒了。”
陳期如調(diào)笑著說:“可別這么說,衍哥這不是第一次談嗎,沒經(jīng)驗,想給彼此留個個人隱私什么的,結(jié)果就直接中了個頭等大獎。”
大一軍訓完那會,有個女生當面跟林書衍表了白,加之周圍人的起哄不停,身邊的幾個狐朋狗友也紛紛應和調(diào)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