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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州幻夢錄

災(zāi)女 花火祭

九州幻夢錄 作家HWuppG 757 2024-01-05 18:14:52

  我叫災(zāi)女,在山里面住著。

  在變故到來之前,過得挺好。那天下午的場景依舊很清楚,不用怎么回想。

  我的劍道老師真是一個大智慧的人啊,曾經(jīng)的光輝事件常常被他掛在嘴邊。每當(dāng)同期的伙伴以此為借口來躲避訓(xùn)練的時間,怎么說的?

  “麻吉一郎,你就是水門傳里的老仆吧?”

  哄起的笑聲往往漫長,卻很適合那場漫長的秋雨。像是鳴人帶給我的太妃糖,那是他從他兄長宴請當(dāng)?shù)刈h員的居酒屋偷偷帶出來的,黏黏糊糊,斬不斷理還亂。

  麻吉是莆田地方的俚語,反正不是什么好詞。山田徹很喜歡拉上我們跟蹤老師,因為那樣就可以看到,平常非常嚴(yán)肅的老頭,在一個老婆婆面前吃癟。麻吉就是老婆婆罵老師的。

  老師也不生氣,他會撓撓頭。他害羞或者緊張時就會這樣做。

  “你們這群小孩子,才不會明白這種好像就近在咋日的遙遠(yuǎn)。你們親身經(jīng)歷過后便會像我一樣?!?p>  同伴們依舊嘻嘻哈哈,山田徹更是站起身來,朝著老師做鬼臉。“上野先生,這番發(fā)言可真透露出很強烈的老人氣味啊?!?p>  對,老師的名字我想起來了,上野一郎。

  上野并不生氣,他只是將如陳皮一樣充滿褶皺的臉抒展開來。他叫我們看向窗外的雨,唱起了徘句。

  空蕩蕩的教室讓聲音有種悲傷。

  窗外濛濛的雨聲將這段記憶打濕,隨風(fēng)一并遠(yuǎn)去,不過我還記得大概的意思。

  少年折竹為劍,也是在一個秋雨時分離開故鄉(xiāng),出門闖蕩。很多年后,劍已成大名,人卻不知何去。

  老師唱完便叫我們回家,“今天耽擱得太晚了,大家路上要小心。”

  同伴們和老師道別后走出,我排在隊尾,在拉簾門時我向屋內(nèi)望了一眼,老師坐在草席上,挺拔、沉默的背影融入昏黑的天色中,他在望向窗外。

  這種孤寂的氣氛沒有持續(xù)很久,就有人摟過我的肩膀。我沒有很意外,只感到脖子處涼颼颼的。我低頭從龍治胳膊下溜走,或許樣子有些狼狽,身后傳來他咯咯的笑聲。

  “老頭又開始吹噓他的昔日榮光,我在外面聽得都快睡過去了?!饼堉巫飞蟻恚瑥谋嘲锩鞒鰝€皺巴巴的飯團塞到我手上。

  “本來有很多飯團的,等你的時候全吃光了,哈哈?!饼堉尉o接著說到。

  我循聲看去,龍治肩上正垮著他最喜歡的藍色布包。誰會用裝石頭和昆蟲的包再裝食物呢?這樣的行為又莫名其妙很像龍治這小子干得出來的事,想到這里,我忍不住笑出聲來。

  龍治有些疑惑地看向我,“你先吃著吧,花火祭要開始了,到那我請你吃山木家做的拉面?!?p>  我們在雨中奔跑,跑去吃碗熱氣騰騰的拉面,看煙花在空中盛開,拖曳的光落下時照亮千萬顆水滴。那是一段無憂無慮的日子,像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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