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葫蘆
王歌的眼睛余光看到,那個瘦弱青年在喊話的時候,眼睛好似進了沙子一般的眨個不停。
他不由得在心中苦笑了起來,心想:“今個兒真是漲見識了,平時倒是聽說過醫(yī)托,酒托,沒想到在這里也能遇到個唱雙簧的古玩托。希望真的有東西吧!”
天哥的攤位和旁邊的那些地攤都一樣,一張兩米見方的紅布在地上一鋪,上面擺著一些錢幣青銅器之類的物件。
從外表上看,一個個都是銹跡斑斑,像是有些年頭的摸樣,不過對于這些東西,王歌也不放棄,任然一一用手上去撫摸。
“猴子,我不是早就給你說過了嘛,那幅畫有人訂下了,沒看到我都不擺出來了,你怎么又帶人看貨了?!睌傊餍厶旄缫荒槻荒蜔┑臉幼樱焐鲜菍χ鞘萑跚嗄暾f話。
但是王歌在觀察地攤上的貨物時用余光注意到,雄哥的眼睛似乎正瞄向自己。
知道著兩個人似乎在自己面前唱雙簧,但王歌也絲毫不介意。
因為他感覺這個場景就如同小說中主角撿漏的場景一般。
似乎下意識的認為這個地方有自己需要的東西。
他很是認真的觀察著攤位的所有物件,即使是一件小小不起眼的物品也不錯過。
但是為了不充冤大頭,他起身故意說道:“有人要了就算了,我也買不起鄭板橋的真跡,得了,那我走了啊?!?p> “別……別介啊,大哥,這好東西可是難得一見的,看看再走也不遲啊。天哥,沒見過你這樣往外趕客人的啊。”瘦弱青年連忙拉住王歌,一邊不住的向那個天哥打著眼色,這要是再拿勁的話,人可就真走了。
“看看是沒事,可是這位兄弟看中的話,我不好辦啊,都答應(yīng)了別人了,得,先看看再說……”。天哥看到王歌要走,臉上也露出一絲慌亂的神色,語氣馬上軟了下來。
王歌聽聞,原本假裝要走的身體停住,并且回轉(zhuǎn)身靜靜的看著兩個人。
天哥看到這個小伙子回轉(zhuǎn)身來,也是心中暗喜。
剛才他和猴子觀察了半天,見他在每個出售舊古董的攤子邊都是駐足不前。
可又只是看,沒有出手購買,這樣的人一般來說,對古董應(yīng)該是懂點行情。
看他的年齡估計也是入行的時間不長,屬于一瓶子醋不滿,半瓶子晃蕩的那種,用自己手中的高仿作品最是好糊弄的那一類人群。
天哥站起身來,王歌才看見,原來他做的不是板凳,而是個藤條編織的箱子。
打開箱子以后,天哥小心翼翼的用雙手捧出一個用黃布包裹著的卷軸,揭開包裹卷軸的黃布,單看外表,卷軸兩頭的木制軸桿都磨損的有些破舊了,打眼看去,倒是像個老物件。
天哥在攤位前的一個小桌子上把卷軸展開,王歌發(fā)現(xiàn),這是個立軸,長寬大約在50*110厘米左右,紙質(zhì)微微有些泛黃,上面畫的是一幅生長在山石之中的竹子。
王歌低下頭,凝神向那副所謂鄭板橋的字畫看去,這只是一張普通的畫而已,眼中閃過失望的眼神。
不用問了,王歌在心里已經(jīng)給這幅字畫判了死刑。
因為著薄薄的一張紙肯定不會是黃金所造,也不是鬼畫,就不可能關(guān)押厲鬼。
他要之何用。
“二位,這東西我有點看不準,您還是先收起來吧?!蓖醺杼痤^來,對著面前那兩位帶著一臉期盼神色的天哥和猴子說道。
不論真假,這都不是自己所需要的。
天哥倒也光棍,聽到王歌的話后,也沒多少什么,麻利的把字畫收好放回箱子里,這可是他們吃飯的家伙,反正現(xiàn)在社會上想占便宜的人多了去了,沒蒙住王歌,自然還是會有其他人上當?shù)摹?p> 王歌還是認為這里有他需要的東西,眼睛仔細的觀察著前方攤子的每一個角落,最后在被打開的藤條編織的箱子里面看到一個通體紅色中透著紫亮色彩的東西。
當他一看到這個紫亮色彩的東西,他心中就產(chǎn)生了一絲悸動。
這種感覺和之前覺醒金手指的時候那種悸動差不多,他可以確定這一定是一件特殊物品。
他看著二人,用帶著詢問的語氣道:“我看到你們那個箱子里還有一個東西,能不能拿給我看看?”
“這個啊,這是我經(jīng)常放在手里把玩的?!?p> 天哥自得的一邊解釋著,一邊把手伸到藤條編織的箱子里。
這似乎是他之前在拿那個鄭板橋的畫作時,遺留在箱子中的。
再掏出來時,手心緊緊攥著一個通體紅色中透著紫亮色彩的葫蘆。
王歌內(nèi)心有些激動,不由對雄哥說道:“能把這個給我看看嗎?”
“拿去,不過時間別太長……”,天哥倒也爽氣,把手中的葫蘆遞給了王歌。
在王歌入手葫蘆的那一瞬,一股涼意從手心傳來,并且他感受到的這一絲悸動更加強烈了。
他暗道:“這或許是金手指的作用,這一種悸動感是在提醒我,這一個通體紅色中透著紫亮色彩的葫蘆肯定是一個靈異物品?!?p> 這個世界的靈異都是與鬼有關(guān),那么就可以確定這如果不是特殊的靈異物品,那就是關(guān)押鬼的容器。
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紫亮色彩葫蘆大概通口高10來厘米左右,中間的肚很大,估摸著也有七八厘米,鏤空的蒙芯像是玉石雕刻的,非常精美,外表皮色紅潤中透著幽光沉靜,顯露出一種溫存的舊氣。
這是漿體厚實的表現(xiàn),也又可能是為了掩蓋這給葫蘆的真正模樣而特意加持的外觀。
“天哥是吧,這東西我喜歡,你賣不賣?。啃r候經(jīng)常玩這個,現(xiàn)在看到了挺親切的,你要是愿意賣,就出個價吧?!蓖醺柘仁前押J還給天哥,然后面不改色裝作一副很隨意的樣子,開口問道。
他知道能在這市場里面廝混的人,個個都是人精,你稍微露出一點對這物件感興趣的樣子,他們馬上就會將手中的東西夸的天上有、地下無的。
雖然這個葫蘆可能是靈異物品,王歌很想快速將它買下來,但是他也不想當冤大頭。萬一眼前的天哥看到自己急切需要買而報出天價,導(dǎo)致自己買不起就麻煩大了。
王歌曾經(jīng)看到這么一個段子。
在某個城市的某個公測,
第一個慢悠悠走進公測的人繳費一元就可以進去了。
之后有一個小跑過來的人,他似乎急切的需要釋放,卻公測人員被攔在門前,向他索要費用是五十元的費用,才允許他進入。
最夸張的就是最后一個人,他爬著過來,似乎已經(jīng)要忍不住了,仿佛一放松就會噴涌而出,對于這個人就更加過分了,他卻需要繳納一千元才能進去。
由此可知,不能讓任何人知道你是否迫切需要,否則你花費天價都不可能得到你想要的。
這就是現(xiàn)實。
“我這個是自己把玩的,不是賣的?!?p> 天哥聽到王歌的話后,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