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的早餐自然是又一次瘋狂的掃蕩,不過二人已經(jīng)收斂了不少,因為幾日來顧客投訴早餐不夠吃的問題,已經(jīng)引起了酒店方面的注意。之前酒店早點餐廳服務的人員是比較少的,只在餐廳門口安排有一名工作人員,防止外來人員進入就餐,而餐廳內(nèi)也只有兩名工作人員,主要負責添菜和收拾餐桌等。酒店方面懷疑有人打包外帶早餐,才造成早餐不夠吃的情況,于是酒店增加了人員,加強了餐廳門口人員的檢查,同時嚴禁人員攜帶包裹進入餐廳內(nèi)就餐。但不知為什么早餐不足的問題依然未能杜絕,至于罪魁禍首的蕭峰和張偉早就捧著肚子,溜之大吉了。
上午又是休息,兩個身無分文的人也不敢四處亂走,沒錢世界寸步難行,既然不能出去,二人決定老老實實呆在酒店里。據(jù)說午飯也是自助餐,二人又有了新的目標?;氐椒块g,張偉燒開了水,泡了兩杯茶,酒店免費的茶水不喝白不喝。兩個人邊喝水邊聊了起來。張偉對蕭峰昨天晚上打倒六個人的事很是好奇,他聽小琪說得那么夸張,卻未親眼見蕭峰出過手,之前他只知道蕭峰是大學畢業(yè),從事的是財會工作,怎么還會功夫呢?
蕭峰趕緊解釋,說自己就是天生力氣大一點,這一點在之前抬行李箱時張偉就感覺到了,蕭峰說當時救人心切,趁其不備偷襲對方,將對方頭目一拳打倒,又將眾人推倒,加之對方都喝了多,反應比較慢,所以才讓自己得了手,實際的情況并沒有小琪說的那么夸張。
張偉有些將信將疑,按他的理解,看著文質(zhì)彬彬、白白凈凈的蕭峰,一點也不像練過功夫的樣子。蕭峰怕張偉繼續(xù)追問,連忙轉(zhuǎn)移話題道:“張大哥,伯母的病情怎么樣了?”
“唉,昨天我給家里打過電話了,我媽已經(jīng)被送進醫(yī)院了,醫(yī)生現(xiàn)在也沒什么好的治療方案,只能靠藥物維持,可是這種藥目前只有國外有,藥價高昂,唉,光藥費一個月就得兩萬多,為給我媽治病家里錢都花光了,親戚朋友也都借遍了,實在不行就只能賣房了,即便如此也維持不了多久?。“Α睆垈フf到母親的病情,心情變得十分沉重。
蕭峰問道:“伯母是得了什么病啊?”
“腎—衰—竭?!睆垈セ卮鸬?。
“奧,是需要換腎嗎?”蕭峰問道。
“這個醫(yī)院也建議過了,可行倒是可行,我和妹妹都檢查過,但是配型都不成功,要想找到一個能成功配型的捐獻者太難了!而且,即便是找到了,我們也出不起錢啊!唉,都怪我,太無能,三十歲到頭來一事無成,連我父母都照顧不好!”說到這,張偉竟有些哽咽。
蕭峰有些手足無措,他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張偉,任何語言的安慰都是無力的,只有實際有用的幫助才能解決問題。唉,可惜自己沒錢,否則說什么也要幫助張大哥。蕭峰又想到自己的父母,以前每周母親都會打一兩次電話給自己,怎么這周一次也沒打,自己這段時間忙得也沒顧上,主要是自己的手機話費也不多了,不敢主動打,否則說不了幾句就得欠費停機了。唉,自己混的也夠慘的,等出差回去再想辦法聯(lián)系父母吧,眼下還是想想怎么才能幫助張大哥吧。
蕭峰忽然想到自己擁有特殊能力,如果自己去賭石的話那絕對是一本萬利?。?,去賭石!然而蕭峰又意識到一個關(guān)鍵問題,自己沒有本錢啊!這可怎么辦呢?蕭峰想到去找李靜借錢,但是向一個并不熟悉的人去借錢,而且還是女人,蕭峰實在是張不開口。蕭峰又想到,自己一個沒有任何賭石經(jīng)驗的人去賭石大漲的話,會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特別是之前李靜賭石大漲也跟自己有關(guān)系,如果說之前是巧合,那之后自己再賭漲就有些不合理了。
蕭峰還是放棄了,他可不想暴露自己的特殊能力,進而給自己惹上麻煩,甚至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蕭峰之所以如此想,也是人之常情,畢竟他只是一個普通人,他也有父母、親人和朋友,犧牲自己和家人的利益去成全別人也是違背人性的。蕭峰做人的原則之一是善良,但不能盲目。蕭峰曾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句話——“智者不必仁,仁者則必智”,意思是說做一個聰明的人沒有必要仁慈,但是做一個真正善良的人,必須聰明、有智慧。因為沒有原則,不講方法的去幫助他人,很可能達不到好的效果,往往事與愿違,甚至好心辦壞事。
蕭峰不是不想幫張偉,只是他想找到更合適的方式和途徑。蕭峰突然想到,李靜賭石之前答應過自己,如果賭石大漲的話,她會去跟周老板商量把自己和張偉的獎金發(fā)了。對,去找李靜!蕭峰看了一下手機,已經(jīng)上午十點了,李靜她們應該也起來了吧?但是,現(xiàn)在就去找似乎有點操之過急了,也不急在一時,還是等中午吃飯或者下午有機會了再跟她說吧。于是剩下來的時間里,蕭峰盡量問一些部隊上的事情,以便轉(zhuǎn)移張偉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