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張燁凌
現在鯨魚暴走的原因找到了,但是是何人所為,依舊是一個迷題。
幕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他們現在在哪里?
“有些事情是沒有人獲益的,但是只要能夠損害到別人,那么人就會去做。”
雨虞思說道。
現在沒有別的線索,說起來是考驗大家想象力的時候了。
大膽假設,小心求證!
“那些投毒的歹人想要通過這些暴走的鯨魚,禍害大夏的南海,封鎖這里的航線?!?p> 何陽分析道。
眾人看傻瓜一樣看著他,這種厲害關系大家都知道的,就不用強調了。
“剛剛是陳述狀況,現在才是假設階段!”
何陽最受不了這種眼神,焦躁癥要發(fā)瘋,但眼前幾個人沒有一個是好惹的,于是他又認了。
“大夏南海的安寧狀況是很少見的,這條航線的存在給大夏南部地區(qū)帶來了無法估計的利益,誰會最眼紅這里的情況呢?”
“人和鯨魚又語言不通,如果不是我們到了這座島上,這里發(fā)生的事情根本不會有誰知道!”
何陽又說了兩句廢話。
“你說的有些道理,但我要說的是,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先知序列的高階超凡者可以讓事情水落石出?!?p> 齊搖光抱著手臂,對何陽的猜測不置可否。
“不,先知序列是有限制和盡頭的,如果這次這座島上沒有人能逃回去,那么這件事就算動用戰(zhàn)略級的限制序列能力,也無法真正的水落石出?!?p> 雨虞思反駁齊搖光的話,她似乎對先知序列有一定的了解。
沐寧看著她,想到雨虞思莫名其妙的情報來源。
之前的龍的情報,現在的涸澤血肉的地點。
“我有一個問題。”
沐寧道,他忽然也想到了一件事情。
“海灘上只有腳印,沒有船只,要么幕后的人已經走了,要么還呆在島上,那種毒藥是有時效的吧,恐怕要不斷的投毒才行吧?”
“有這個可能,但我沒有數據證明?!?p> 齊搖光說道,顯現出一個研究者的嚴謹。
時間有限,齊瑤光為了盡早獲得成果,那只鼴鼠還沒怎么撲騰就被她弄死了,對比起毒藥時效問題,當時最關鍵的還是要解析出原理,這個問題也就無法回答。
“我們現在假設需要不斷用毒維持藥效,或者需要積累毒素使得鯨類暴走得更加徹底,幕后黑手都是要留在這座島上,并且留下大量痕跡的?!?p> 沐寧平靜道,能說出這些話來,有一部分是真理詭辯的功勞,隨著謬誤越來越遠,他感到自己正在逐漸接近真相。
“那些人制造變異的棘冠海星,投放在這座島的近海,讓它們不斷繁衍壯大,誘惑逆戟鯨捕食,這座島,已經是最大的證據!”
“這座島,要比我們任何人都要適合作為先知序列的預知素材!所以他們要用逆戟鯨毀掉這座島!順帶一石二鳥干掉在這座島上的我們!”
沐寧眼神越來越亮,就差說一句真相只有一個了。
難怪林梓染說他雖然是支脈的人,但是很得家主器重,是家主重要的副手。
這個能力簡直就是紕漏探測器啊。
“需要不斷投放棘冠海星,需要時刻觀察逆戟鯨動向,所以,幕后黑手還在島上!”
沐寧把最后的結論全說了出來,這跟本就不是推測,和推理沾不上邊,因為根本就沒有多少線索。
但靠著真理詭辯,沐寧相信,這個看似胡扯出來的假設,十有八九是對的!
“這倒也……不是沒有可能?!?p> 齊搖光思考了片刻,說道。
她想了一會兒,發(fā)現這個假設雖然很空蕩,沒有什么線索支撐,但無疑已經給他們這茫然無措的家伙指了一條明路。
“我相信他。”
雨虞思說道。
這一路來,沐寧給她帶來太多的驚喜了,與其像無頭蒼蠅一樣亂飛,不如想著一條有可能的路進發(fā)。
“我們科研隊沒有在島上察覺到有其他人的痕跡,你覺得那些人會躲在哪里?!?p> 齊搖光也認同了沐寧的說法,再次詢問道。
“這座島就要沉了,他們會選擇在什么地方?”
沐寧反問。
逆戟鯨在一點點轟擊蠶食這座島的地基,那肯定是要從周邊開始,一點點的向著中間沉沒的,那些人在島的最中間?
不,所有人都沒用這樣想,在登島的第一天,沐寧就已經看過這座島的地圖,它呈現不規(guī)則的月牙形狀,一條彎彎的山脈是它最大的特征!
最后坍塌到海里的,必然是這座島的最高峰,也就是這個月牙的頂端!
“地圖,地圖呢?”
齊搖光問道,現在她有一種馬上要接近真相的感覺,作為狂熱派的研究員,她喜歡這種感覺!
“這里!”
雨虞思找到地圖,從黑巖島等高線上找到了這個地方,就在島中心靠南一點的地方!
“走!我們去看看!”
空氣里星光浮現,銀色的光輝纏繞交織,一副完美勾勒的新圖忽然出現,像打開的卷軸一般將幾個人包裹起來,現在只是過去看一眼,既然只有一會兒,雨虞思也不介意在糜東方的眼皮底下消失。
而且,真相有可能就已經要浮出水面了!
銀光一閃,眾人直接出現在了高山之上,空氣頓時變得寒冷,這里不算太高,但夜晚的高山寒風吹拂,有些讓人吃不消。
遠處是黑暗的天際線,頂峰遠觀,世界昏暗,陡峭的山峰在月光下勾勒起壯麗的線條,山脈和深谷的陰影像潮水一樣漫過無邊的荒野。
這里很高,很開闊,但什么都沒有。
“我出錯了?”
沐寧想到,能讓真理詭辯出錯,這也是第一次出現的情況,沐寧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線索又斷了。
又要重新來過了嗎?
“不,你的推測沒有出錯,是別的原因,是地圖錯了,這里并不是這座島最高峰?!?p> 雨虞思說道。
“我只是有點猜測而已,我不想把它當做真的。張叔,地圖是你提供給大家的,現在在這里守著我們的又是你,你能解釋的,對吧?!?p> 雨虞思低著眼,看著在懸崖旁邊坐著的男人,那人穿著灰色調的衣服,一動不動好像一塊石頭。
“我原本只是來堵小齊的,小雨你也參和過來了啊?!?p> 男人名叫張燁凌,是個非戰(zhàn)斗序列的超凡者,但也是這支隊伍唯一的B級。
“無所謂,反正你們都要死在這里?!?